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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节 西天梵境

  “灰原,我想我们应该聊聊。”面前的男子如是说。

或许是该聊聊,在这个诡异的异度空间内,我无法感觉到自己身上哪怕任何一丝魔力的存在,如果不找出这个地方的奥秘所在,恐怕永生永世都要在这里度过了。何况•;•;•;•;•;•;即使时过境迁,即使心里已经不那么介意,有些事情只要不说出来,永远都不会结束。就像是嵌在皮肉中的一根刺,虽然影响不大,但是终究是不舒服的。拔掉它不会比想象中更难,只是要怎么下手去拔得这个开头,却是个问题。

“似乎很久都没有和你像这样子坐下,心平气和的相处了。”他的口气里面有怀念的成分,或许对毛利来说还可以寻出几分熟悉,但是与我,却是极其陌生的。印象中的那个人,不会和我发出这样的感慨。以至于我一时间不知道怎样接下这个话题。我想相比较而言,静静聆听才是最正确的做法,这是个难得的机会,不仅仅是我,他也有想要表达的东西。

“第一次见你的时候,第一印象是这个早熟的女孩子真是不合群。”男生转头面向我笑了笑,而后继续将视线放到一望无际的海面上。“多多少少是有些恨你的,在知道那种毒要是你制造出来的时候,即使理智告诉我,你不过是一个执行者,但是感情上,我无法原谅。何况,我还不知道你是不是值得相信。”

有这些想法是很自然的事情,换做是我也不例外,这一点上我从来没有怨过他。我看着这个曾经我爱过的男子,他的嘴角始终挂着淡淡的微笑,像是进入到什么美丽梦境一般,连话语都轻柔,有一瞬间让我觉得像是情人间的呢喃:“对你的改观是在知晓你便是宫野明美口中的妹妹时,你哭得那么伤心,我就想这个女孩子不是我想的那样,没有看上去那么坚强。如果可以,我想尽力照顾好她。但是这个看上去没有那么坚强的女孩子,却明显的跟别的女孩子不一样。她骄傲自负,还总是自作聪明的想把一切问题自己解决,倔强的让人心疼。对于工藤新一来说,他从前一直将她当做值得尊重的朋友,虽然知道那个女孩子并不如看起来那般冷酷,但是却不知道自己在她心中是不是也有同样中的分量。而后来,很多东西慢慢累积•;•;•;•;•;•;”

“分量是不同的。”我想他给我提供了一个很好的开头,我看着男生转头惊愕的样子,一个音节一个音节慢慢的重复,“分量是不同的,”记忆中的那种好久不见的酸涩感觉忽然之间一下子全部涌了出来:“那个时候的灰原哀,爱上了江户川柯南。”

“或许不应该说是江户川柯南,而是工藤新一。”我没有心情去注视男生脸上的表情,学着他的样子将注意力放到苍茫的海上。回忆一经翻开,就连已经封存的疼痛都清晰可见。提醒自己从来没有忘记。“从陌生到熟悉,从熟悉到依赖,从依赖到依恋。经过的时间不是那么漫长,但是却发生了很多的事情。那个叫做工藤新一的男孩子,是有意无意间,救过我很多次,也是在姐姐死后给我生命中注入唯一一道光亮的特别的人。或许我这样的人始终没办法学会纯粹,所以就连感情,都要建立在救命之恩上。说到底是一个自私的人,爱上一个人没那么容易,所有的付出都要先看到回报。”但无论是任性还是自私都需要一个度:“跟你说这些不是说还存了死缠烂打的意图,你和她之间,容不得第三人插足的缝隙,关于这点,视力还可以的都可以看出来。所以,死心,已经是很早之前的事情了。但是,我想我一直欠你一句:”我看着男生的眸子:“谢谢。”

道谢的最后一个字音刚刚在风中消散,金色的光芒便从天而降,身上的魔力瞬间恢复同时浑厚而低沉的佛音想起:“阿弥陀佛,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在一片金光中慢慢睁开眼睛,已经不是原来的那处荒岛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金光闪耀的大殿或者应该用佛光普照这个词更加合适。我看着大殿上三大佛,八大菩萨,以及一百零八罗汉肯定了自己的猜想。

双手合十,想大殿中央的万佛之主行了个礼:“暗域之主加百列误闯宝地,多有打扰,在此赔礼。”

“阿弥陀佛,暗主远道而来,未曾远迎,不知有何指教。”

“寻我暗域走失魔物,我同行者皆被束缚在苦海之中,不知尊驾可有方法将他们带出。”

“魔物吾等却是收服一只,至于暗主同行之人•;•;•;•;•;•;”主座上的老者念了句阿弥陀佛,半空中出现八面硕大的镜子:“施主请看。”

前四面镜子里面看起来是那些失踪的村民,和我被困的情景一样,似乎并没有什么危险,而第五面镜子里面•;•;•;•;•;•;是华霜,他看起来似乎有些焦躁,不复往日运筹帷幄的淡然,依稀中竟然可以听见他的声音,他在叫:“王上”第六面是小狐狸和毛利,第七面是我刚刚离开的地方,工藤在那里

“人生有八苦,生老病死,爱离别,怨憎会,求不得,五蕴皆苦。相由心生,心中苦何便会进入何种幻境。”

求不得,求,不得,出来这种幻境有两种方法,得到,或者不求。我很庆幸自己能够从过去彻底走出来。在众佛的帮助下,我们重新踏上了那个异度空间穿梭的隧道,只是看起来,百鬼灯内并不是恐怖的地狱,而更像是通往无数个异度空间的一条密道。原本觉得这异世界之旅已经可以告一段落,但似乎一切并没有那么容易结束,断断续续可以感知的魔气在隧道不同的方位隐隐传来。还不是回去的时候呢。

第九节 西天梵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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