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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朝廷纷争

  在秦统一六国前,以赵高为代表的享乐派建议嬴政修建大量宫殿,供其享受和赏赐有功之臣,同时也显其国威;以林韩成为代表的反对派,极力反对赵高荒诞的做法,力阻嬴政奢靡的生活和对百姓的漠视。

因赵高与皇帝几乎天天接近,秦始皇听信了赵高之言,每当灭亡一个国家,赵高就建议秦始皇按照该国都城式样在咸阳城再仿造一座。如此一来,不仅耗费了秦国大量的人力、财力和物力,也大长了秦国官员的不正之风和腐朽***而且占去了大量肥沃的土地。

人们失去了赖以生存的田地,引起民怨沸腾,怨声载道。同时,在修建宫殿之前,强征大批青壮年劳动力,造成田地荒芜,无人耕种;在宫殿修建过程中,又加重了人们的赋税,加上不少人在修建过程中丧生,使不少家庭失子丧夫无父,上演了一幕幕人间悲剧。

以民为重,为国着想的反对派代表林韩成,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极力反对赵高的做法,认为这是在欺压百姓、祸害国家。便向嬴政建议停止修建宫殿,以统一天下,富足百姓为先。但嬴政根本听不进林韩成的忠言,认为赵高的做法是正确的。在秦国灭魏后,嬴政又下令修建一座大梁一样的宫殿。

林韩成便找来赵高理论:“作为皇帝的近臣,理应上辅皇帝,下安百姓,怎么能让百姓在倍受战乱之痛中,还遭受加税失地之苦呢?”赵高似乎理由很充分地道:“我这是在为国家统一做准备,将来六国灭亡了,所有的都城应集中在咸阳,同时让始皇感觉到秦国在六国之上,灭亡六国就更有雄心了。”林韩成驳斥道:“你这样做是让被灭亡国家的人们看到自己的都城在咸阳出现,将激起他们的亡国之恨,激发其复仇之心,你这是在帮国家的倒忙。”赵高道耻笑:“他们国都没有了,拿什么去复仇?”林韩成急道:“即便如此,这些国家的人们也不会心服秦国的统一,反会激起他们的反抗之心。同时,我们连年征战,国力也不允许我们作这样无谓的浪费啊!”赵高两手一摊,阴笑道:“这不是我们能够左右的,是始皇要这么做的。”赵高把自己的主张推给了嬴政,让林韩成无法辩驳。

林韩成认为与赵高多说无益,便向皇宫走去,直接面见嬴政,冒死进谏:“皇帝,咸阳已有不少宫殿了,现在还将大量美丽富饶的土地建成了皇宫,咸阳城将增加更多饥饿的百姓;同时,将造成不少家庭家破人亡。请皇帝三思啊!”

嬴政威严地说:“大梁在战争中已被水淹,许多宫殿已经倒塌,理应重修。”林韩成诚恳地道:“皇帝,我们已经有许多宫殿,少一座‘大梁’也没什么啊!”嬴政无理道:“咸阳城燕、韩、赵各国的宫殿都有了,怎能少一座魏国的都城呢?”

林韩成再次劝道:“皇帝,现在天下还没有完全统一,我们还需要大量的财力和人力去打仗啊!”嬴政有些生气了,大声道:“仗要打,宫殿同样要建,两者不能偏废。”

林韩成还想说什么,嬴政便手一挥,高声嚷道:“休要多言,出去!”林韩成再不敢多说什么了,只得无奈退下。

林韩成反对赵高的做法和冒死进谏之事,在宫中传开了,反对派和赞同派也展开了激烈的交锋。那些赞同派仗着有皇帝和皇帝亲信做后台,便借此大做文章,认为林韩成在居功自傲,目空一切;有人认为他连皇帝都敢反对,真是自不量力。反对派则认为,林韩成在为国家着想,为百姓着想,既然天下归秦,这些宫殿在哪里都一样,又何必重复修建呢?这分明在浪费国家钱财,视人们如草芥。

两派力量悬殊太大,赞同派明显居多;反对派虽是维护国家和百姓,却是在反对皇帝,人数比赞同派少得多。有些虽然站在反对者行列,但敢怒不敢言,大多是心里反对,而缄口不敢提出反对意见。就是丞相李斯等忠义大臣也持中立立场。

在赞成派占绝对优势的情况下,咸阳城仿造亡国宫殿建筑的总面,积达到了极为惊人的程度。整个关中地区自河以北,雍门以东,一直到泾河一带,全部是宫殿群,成为了全国宫殿展览馆。造成大批肥沃土地被占用,以及有房无人住,乞丐遍天下的现象。

咸阳,宫殿越来越多,饿死的人也越来越多。

陈家庄居住着百多户陈姓人家,不仅房屋被嬴政在赵高的“计谋”唆使下被强行拆除,建起了宫殿,大片田地也被占去。几百人沦为了乞丐,他们只得涌向咸阳城。

咸阳城成为了宫殿中心、乞丐王国……

在陈家庄乞讨人中,有一位身高七尺,大眼浓眉,身强体壮,臂力过人,略能武功,年约三十岁左右的后生,名为陈灿略。为了谋生,他纠集了二十多名年轻后生,在咸阳城外找到一处已废弃的房子作为落脚地,白天沿街乞讨,晚上袭击官府和大户人家。

开始一段时间,他们各自为“政”,并没有多少收获,而且在打家劫舍过程中常常被打得落荒而逃。对如此情况,陈灿略一时半会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

在这二十多人中有一个叫吴忌的人,比陈灿略年长六岁,读过几年私塾,懂得一些道理,而且略通用兵之法。便对陈灿略建议道:“灿略,我们不能这么蛮干,一盘散沙是不能得到收获的。我提议你为头,成立一个帮会,我们都听你的指挥,统一行动,你看好不好?”

陈灿略摸着脑袋想了想,觉得这主意挺好的。便对吴忌说:“好,就趁今晚大伙在一起,把你的主意说出来!”

戌时时分,这二十多名叫化子陆续回来了,大伙相互交流着今天的收获。

这时,陈灿略跳坐在一张破旧的桌上,向大伙高声道:“兄弟们,我们来到这里已有一些时日了,还是没有解决饥饿问题,同时还经常有兄弟被打,必须得想个办法,让大家过得好一点。我和吴忌想了一些办法,希望能改变这种状况。现在让吴忌给大伙讲讲。”

站在陈灿略身边的吴忌向前跨了两步,高声道:“兄弟们,我们原来靠打工和租地还能勉强混口饭吃。现在被那些当官的逼得走投无路,沦为了讨米要饭的叫化子,生活一天比一天难过。由于咸阳城讨饭的人越来越多,饿死饿伤的人无数……”

说到这里,坐在下面的齐达哭了起来:“我父亲昨天被饿死了,娘也饿得动不了了。呜呜……”哭得很是伤心。接着有好几个人也哭了起来:“我娘也饿了好几天了。”“我妹妹饿得愉不行了。”“如果再不给我弟弟一口饭吃,恐怕过不了今晚。”“那些狗官不是人。”……伤心的哭声和责骂诅咒声此起彼伏。

吴忌高举着双手大声喊道:“大家安静,听我说几句。”屋内好久才趋于平静。吴忌继续道:“这些当官的灭绝人性,根本不管我们的死活。所以,我们只能靠自己去挣口饭吃,才不至于被活活饿死。”

这时,有一人大声嚷道:“那些当官的有权有势,我们怎么去挣啊?” 吴忌继续着他的说话:“我们这么多人聚在一起,人多力量大,我们的行动要统一起来,服从统一指挥,再不能分散我们的力量,要形成一个相互帮助,前后相顾,共同照应的整体。”

人群中有人高声提问:“吴忌,能这样很好,我同意。但谁来指挥我们呢?”吴忌开导道:“我认为,是灿略把我们叫到一块的,就让灿略做我们的头,好吗?”

陈灿略站了起来,向大伙鞠了一躬。下面的人随声高喊:“好,大哥!大哥!”无疑,他们已认同了陈灿略。

吴忌双手作向下压的姿势,叫大伙们静下来,继续道:“我们不叫灿略做大哥,而叫‘帮主’,怎么样?”众人不解,齐问:“什么叫帮主?”吴忌笑着问大家:“我们现在是些什么人?”大伙齐声答道:“这还用问,不是要饭的叫化子吗?”吴忌又问:“要饭的叫化子叫什么?”又一齐答道:“乞丐呗!”

吴忌高声道:“这就对了!所以,我们这些要饭的就要成立一个帮会组织,就叫它‘丐帮’吧!由灿略来做这个丐帮的帮主。怎么样?”

大家都说好,并认为吴忌是个人才,有一定的组织能力,也对吴忌有了敬重之意。

吴忌继续向大伙说道:“我们现在请帮主陈灿略给我们讲话。”说完,吴忌作了一个请的姿势,并要求大伙静下来,他这是在引导大家以后要对陈灿略尊重一点。

陈灿略清了清嗓子,俨然一个帮主的形象,对大伙道:“兄弟们,我们都是苦命人,过去经常在一起打交道;现在不把我们当人看的官府,又把我们逼到了一起来了。我们成天讨米要饭,沿街乞讨当叫化子,经常有人饿死。今天,大伙要我当这个帮主,我的责任就是尽量不让大伙饿死,也不要让我们的父母、兄弟姐妹饿死,而且要力争活出个人样来!”

大伙听了陈灿略的话异常高兴,齐声高喊:“帮主英明,我们听帮主的。”陈灿略继续高声道:“我们丐帮仅有一个帮主还不行,得有一个‘帮师爷’为我们的行动出谋划策,按照帮师爷的说法去行动。我看就由吴忌兄弟做我们的帮师爷,好吗?”

大伙对吴忌早有了敬佩之心,帮主这么一说当然赞同。陈灿略接着道:“大伙再听帮师爷说几句吧!”

吴忌和大伙客套了几句后道:“我们的每一次行动都听帮主的指挥。白天,分区域讨饭,不能与其他要饭的人发生争吵,更不能斗殴;晚上,统一行动去偷盗贼官府,如果被发现,只能逃走,不能杀人。今后,我们不能恃强凌弱,丐帮里的兄弟都是亲人,如有哪个有为难之事,要尽力去帮助他。”话音刚落,大伙鼓掌对吴忌的讲话表示拥护。这时,人群中有一位中等个子,年约四十岁左右,表面很斯文的人站了起来,他名叫黄田,以前在村子里是个里正,颇有些思想。他向陈灿略和吴忌建议道:“帮主、师爷,对那些欺压百性的官府我们当然可以去偷,但戒备很森严,难以下手。现在朝廷正在村子里把我们的房屋摧毁,大造宫殿,反正我们人手多,我看还不如去偷宫殿建造用的材料,再将这些材料卖给他们呢?这样,既破坏了朝廷的建设,又能得到我们想要的钱,而且相对比较容易得手和安全。”陈灿略、吴忌认为这主意好,大伙都赞同。

当晚,他们进行了周密安排和部署……

在陈灿略、吴忌的倡议下,咸阳建起了第一个帮会组织——“丐帮”。

宫殿的建筑材料常常被偷,也闹得朝廷不得安宁。朝中的赞同派认为是以林韩成为首的反对派在暗中捣乱。赵高也认为以前从来没有出现过如此现象,极有可能是林韩成指使别人干的。于是,他将这一想法禀报了嬴政,要求予以严查。

嬴政认为:林韩成已位列三公,虽然反对朕建造成宫殿,但是应该还不至于犯如此大罪。便对赵高道:“朕不相信这是林韩成干的,我们必须有证据,不能信口开河。你先派人去查查此事吧!”赵高还想说什么,但嬴政已下令他退下。

赵高退出皇宫后,便以皇帝的名义,派掌管京畿警卫的中尉协助负责宫殿建造的将作少府,秘密调查此事……

第十八章 朝廷纷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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