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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雷种初步觉醒

  此时,天已大亮。

若是平常,落羽早晨天为亮便会出后山练拳,练完拳后会到布置的陷阱处查看,此时,正拎着猎物在回家的路上。但今天不一样,昨晚,黑色身影给了他太多的震撼。

爷爷还在熟睡。

洗把脸,到厨房开始做早餐,顺便将黑色身影给的草药给熬了。

不知怎的,落羽对那个黑色背影总有一股熟悉之感,却又不知道他到底是谁。更有一种想去相信他、呵护她的错觉。

……

哗哗哗!

这是一条三米宽的小河,宛若一条修长的玉带,刻印在大地之上,将这片森林自西向东分成了两半。

河水潺潺流淌,仿若是一首优美长歌,曲调悠扬流转。河水下几条不知名的小鱼儿,时而游动嬉戏,时而跃出水面,溅起一圈圈水波,荡漾开来。

沙沙!

脚步声由远及近,鱼儿受到了惊吓,潜藏于青石底部。

水面倒映一道黑色身影,白皙的脸庞略显稚嫩,目光却显得有些哀愁。

埋下身子,捧一捧清水冲在脸上,洗去脸上的污垢。

浅尝几口清水,盘腿坐下。

忽的。

双眸由黑色转变为九彩之色,并且色彩还在不断变换,美轮美奂。

双手十指微动,在空中留下道道残影,这些残影宛若一朵盛开的莲花,给人以特殊的美感。

很快,她的身上就传出一股柔和的气息,使得那些鱼儿仿佛不再那么惧怕了,纷纷从石底下游出来嬉戏,

就在这个时候,黑色身影面前凭空生出黑白两团云雾,黑色云雾散发着阴冷恐惧的气息,而白色云雾恰恰相反,散发出一股温和的气息,鱼儿们纷纷往白色云雾那方涌去,本能地寻找安全感。黑色身影双眸瞬间变为黑白两色,左眼黑,右眼白。

双手十指动作加快,徒然合在一起指向水面。黑白两团云雾也随着黑色身影双手合在一起时交融在了一起,它们原先所散发的阴冷温和气息也猛然消失得无影无踪,黑色身影双眸也变成了黑白混杂之色。

随后,黑白两色混杂的云雾飞向小河,融入了水面。

河面景象随之一变,赫然是白颊雀鹰落入大坑之后的一幕幕。画面直到黑衣少女醒来,随后消失不见,还原为河水本来面貌。

“原来如此,虽然知道发生过,但还是没有亲眼见到来得震惊。”黑色身影站起身仰天叹道。

而这道黑色身影不是那黑衣少女又会是谁呢。

“看样子,他还不知道我与他的双子关系。那么,我应不应该告诉他?应不应该将他扯入这件事中?”黑衣少女继续仰天思索道。

良久,轻吐道:“不想了,走一步,看一步吧。也许根本不需要我说他就能知道。”

轻轻走在水面上,黑衣少女的身体不按常理,并未沉下,而是浮在水面上,荡起一圈圈水波。走到和中央,鱼儿受到了惊吓,四散而逃,黑衣少女见怪不怪,盘腿坐下双眸微闭,双手捏在一起作莲花状。

天上,水下,两股截然不同的灵力纷纷朝黑衣少女体内涌去,一股温和暖热,一股清凉舒爽。

……

一座茅草屋,升起几缕炊烟。

米香味、菜香味、药香味,三姑香味混杂在意传入老者鼻中,老者猛然惊醒。

“羽儿,过来。”老者沙哑又带有温怒的声音从小屋中传出。

“爷爷,等一下,马上就来。”落羽麻利地熄了药炉里的火,倒一碗汤药,往爷爷屋里走去。

“不是让你不要再做这些毫无意义的事了吗?我自己这把老骨头什么情况自己最清楚。”老者朝端药进来的落羽怒道。

“爷爷,你就最后信我一次吧,她是我见过医术最好的大夫,她的药一定管用。”落羽劝慰道。

“你那次不是这样说,可结果呢?”

落羽知道这个理由已经不能再让爷爷信服了。因为这句话说过多次,爷爷已经免疫了。

气氛也因此沉默了一下。

可落羽对那倒黑色背影有种莫名的信任,而黑色背影给出的答案也不一样,这更使他坚信爷爷是中毒了,继而道:“爷爷,你就最后信我一次吧。其实这副药并不能治好您,但可以减轻您的痛苦。您如果不喝药,那我就绝食,黄泉路上也好和爷爷有个照应,总好过我以后一个人孤苦伶仃。”落羽实话实说。

老者听后,冷着脸,道:“拿来,不许再有下次。连我都威胁起来了,这几年白养了。”

老者知道,落羽是个说到做到的人,曾有一次落羽饿得晕了过去,老者这才迫不得已喝了那副药,可惜并没有什么效果。

落羽见此,这才笑了,开心地将碗递了过去,道:“爷爷慢着点喝,小心别烫着,我拿饭菜了。”

老者作势想将药倒了,但转念一想:罢了罢了,就再赌一次。谁让这是羽儿的一片心意呢?仰头喝下这碗药,可惜并没有什么特殊感觉。

“唉……”老者叹息一声,语气异常萧条失落。

虽然早知道这八成是骗人的,但真正知道后却又是另一番别样的感受。

这时,落羽将饭菜端进房屋,放到小桌上,道:“爷爷,感觉好点了吗?”

“草药哪那么快发挥效果,再等等。”老者满怀期望道。

虽然心里认为这是骗人的,但表面上还是要表现出有希望的样子,就让落羽高兴一会吧。

“嗯,先吃饭。”落羽点头道。

饭罢。

“爷爷,你有没有发现您的饭量比平时大了一些。”落羽惊喜道。

老者点点头,心道:真有效果?没想到这次却是冤枉了那位高人。老者心底闪过一丝愧疚。

“这药花了不少钱吧。你也知道,咱家就这点积蓄,你还要成家立业,别人家的孩子像你这么大,孩子都有了,而你,唉,是我拖累了你啊。”

“这药是一位奇人给的,没管我要钱,而且还把方子给了我。还有,爷爷,我一定会治好你的。治不好,我就不成家立业了,就这样一直陪伴你。”落羽边说边掏出方子道。

“那你有没有好生谢过人家?那位奇人还在吗?怎么说也得请人家吃个饭什么的。”老者笑道。这一刻老者有对生活充满了希望。

“她走了,如果有幸再遇到她,我一定留住她,请她吃个饭。”

老者含笑点头。

话及此处,落羽心中浮现出一道身影,黑衣黑发,一直凝望着夜空,背影显得有些孤独。

夜幕降临,落羽惊奇的发现,这一天中爷爷只咳了两次血,气色明显比之前好了许多。在此之前,爷爷一天内咳血少则七八次,多则十几次,落羽将这个发现告诉爷爷,心中不免对那黑色背影充满感激之情。

落羽有感觉,昨晚所见的那道黑色背影羽昨早所搭救的那名黑衣少女是同一人,而且喊感觉她今晚一定会再来找自己。

正躺在床上的落羽,念及此处无论如何也睡不着,索性走出房屋,学者黑衣少女仰望夜空。

良久。

“西南方,一里外,我等你。”一道轻灵之音在落羽耳边响起。

落羽满脸兴奋之色溢于言表,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爷爷,直接朝西南方向飞奔而去。

落羽走后,爷爷突然从炕上做起,透过窗户缝儿,看了一眼跑远的落羽,嘴角泛起一丝笑意,然后又睡下。

咝咝!

一阵鱼肉香味传开,没入黑衣少女琼鼻。

黑衣少女将烤好的鱼取下,剔去鱼刺,撕下一小块鱼肉,送入口中,轻轻咀嚼着,享受着这人间美味。

吃了两口,黑衣少女目光一凝,看向侧后方的一处黑暗中,道:“既然来了,就出来吧。”

侧后方黑暗里应声走出一道人影,正是落羽。

“嗯,我来了。”

“既然来了,为什么不早点出来?”

“我……我怕打扰你吃晚餐”

“我不喜欢躲在暗处的人。”

落羽无语,黑衣少女静静的吃着烤鱼,气氛一阵沉默。

落羽索性坐到黑衣少女对面,看着她吃鱼的样子。

“我吃东西的时候,不喜欢别人盯着。”

“那我闭上眼。”

“用不着那么麻烦。”话罢,黑衣少女一指点出,一道九彩霞光没入落羽眉心。

落羽顿时觉得与这个世界失去了联系,眼看不到,耳听不到,鼻闻不到,口也说不出话来,陷入一片黑暗世界。

但落羽并未慌张,只是静静的坐着。因为落羽相信黑衣少女是不会害自己的。其一,黑衣少女刚才说过“不喜欢别人盯着她吃东西”,而落雨的行为明显犯了忌,受点惩罚很正常,谁让黑衣少女那么强呢?而且还是爷爷的恩人。其二以黑衣少女的身手要杀自己不说是一念间的事,用不着这么麻烦。其三,落羽本能地认为黑衣少女是朋友,很好的朋友,这种感觉仿佛与生俱来似的,要不然当时也不会救这个陌生人了。其四,落羽觉得她这么做必有深意。

不知过了多久,落羽察觉黑暗中远方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呼唤着自己,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最后忍不住走了过去。黑暗中一片死寂,寻着声音的源头缓步前行,不知走了多久。当走出最后一步时,周围空间顿时变为了蓝色梦幻世界,上空几道电芒形成一个个圈圈,像是在围绕着什么似的不停旋转。

“这是……”落雨发出一生惊叹。

上空电芒圈中陡然射出一道电光将落羽的意识拉拽上去……

良久,落羽双眸陡然睁开,双眼蓝色电芒萦绕,意识已恢复清醒。这时,落羽才明白,黑衣少女是在帮助自己的雷种进行初步觉醒。

“谢谢。”落羽朝正在烤鱼的黑衣少女道。显然,刚才那条羽已经吃完。黑衣少女只是在专心地烤着鱼,并未答话。

不一会儿,黑衣少女从火中抓出一个泥团,轻轻敲碎表面的泥巴,露出里面鲜美多汁的嫩鱼,道:“要那条。”

落羽伸手抓起烤架上的那条鱼,道:“这条吧。”黑衣少女点点头,落羽识趣的拿起鱼转过身去,背对黑衣少女。

第五章 雷种初步觉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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