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天日

世无常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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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开端

  我跟你们讲一个故事,一个悲惨,不见天日的人生。

从前,在一座废弃的大楼的阁楼里,住着一个小女孩。阁楼里密不透风,只有一扇狭窄的窗户能看得见天空,大门被死死的锁着。黑不见底的房间里,只有墙角靠着一张低矮的单人床,床帐上布着白色的蚊纱,在中间的地板上横放着两张矮小的板凳,板凳面前是一张四方形的小桌子,以及对着门的墙角上竖立着一根单薄的衣架子,上面挂着几件女孩的裙子,仅此而已。房间里充斥着令人喘不过气来的乌烟瘴气,残墙上密布蜘蛛网,住着一个小女孩。阁楼里密不透风,只有一扇狭窄的窗户能看得见天空,大门被死死的锁着。黑不见底的房间里,只有墙角靠着一张低矮的单人床,床帐上布着白色的蚊纱,在中间的地板上横放着两张矮小的板凳,板凳面前是一张四方形的小桌子,以及对着门的墙角上竖立着一根单薄的衣架子,上面挂着几件小女孩的裙子,仅此而已。房间里充斥着令人喘不过气来的乌烟瘴气,残墙上密布蜘蛛网,房间里尘埃遍布,不只是遍布了房间,小女孩心灵的小屋也挂满了蜘蛛网,弥漫着呛鼻的灰尘。

桌子上还余留着残羹剩饭,已经变了质的饭菜散发出一股难闻的臭味,这觉不是强忍着就能艰难咽下去,勉强充饥的。因为甚至就连残角边的老鼠洞口也不见窸窸窣窣来觅食的身影。

小女孩埋着头,蜷缩在黑暗的小角落里,狭窄窗边射进来一丝微弱的光线映照着,瘦小单薄的身子瑟瑟发抖。抬起头来,那张小巧的面容上泪水早已干了,模糊在那楚楚可怜的脸颊上。原本该是如瓷娃娃般精致白皙的脸颊,原本的圆润变得极其削瘦,比玻璃般更加的易碎了。

我想,她的模样是即便再铁石心肠的人,也忍不住的怜惜,让女人忍不住散发出母性的光辉去将其揉入温暖的怀中。

突的,门外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小女孩似受到条件反射般颤抖不止。瘦小的双手将自己抱着更紧了,她在害怕?在惊恐什么?有什么可怖的怪物正要破门而入?是怎样面目狰狞的怪物将一颗幼小的心灵不断地摧残?

咯吱声愈来愈大,门板在不停地抖动着,仿佛下一秒就要崩塌。窗外狂风怒吼咆哮着,丧失理智的风不断地击打着窗户,似要将这最后一道脆弱的防线击碎。雨下了,一滴一滴地落下,落在窗户上。不,不是雨,是泪,一滴滴若雨般晶莹剔透的泪珠滚落,断了线般不要命地,滚落下,最后一道心里的防线似要崩溃。最后一丝对自己微不足道的保护。

突然, 窗外,风止了,声消了,一切回归平静。

但,雨,仍未停落,下一秒,脑海里可怕的回忆如海浪般疯狂地涌现,毫无防备地袭来,想要无情地将那无辜的孩子彻底地,坠入深渊。

女孩11岁了,她在这个“家"里已经“生活"了6年了。

她渐渐懂得了现实的残酷,知道自己永远都离开不了这个“地狱"。她明白只有习惯了才能适应这所谓的生活,只有习惯,才能让自己好受些。

她逐渐养成了一个习惯,每天当太阳升起前,她都会早早地起来,默默迎接黎明的到来。鱼肚白的天边,一道霞红缓缓浮现,白云飘荡在四周间,大地朦朦胧胧的,笼罩着一层银灰色的薄纱,如蒙着面纱的女人,只露出那妖艳的红唇,纤纤玉手伸出那食指,似有似无地勾引着那被美色蛊惑的愚蠢得不可救药的男人们。

太阳离开了地平线,浮出水面,金灿灿的光辉驱散了原本还覆盖在大地上的阴霾,霎时间,光芒四射,万物复苏。

每当看见太阳,便看见了希望,这是湮没在大地阴影下,人们的共鸣。

女孩静静地看着窗外悬挂于苍穹的太阳,没有言语,只是默默地仰望着,触之不及,不敢奢望。

阳光照射进来,屋内瞬间变得敞亮,只是窗外的世界与屋里的一切格格不入。屋里是被阴霾笼罩的地下,黑暗而狭窄。地面是一个无底洞,越往下,越是绝望,处在地狱的边缘线上,动弹不得。没有回头路,因为往前一步得死,往后一步也不得生,生死不如是人世间最大的折磨。对于死这个字,女孩也许还是懵懵懂懂的,但一年又一载地逝去,使她对这个字的领悟越来越深。

生与死只有一线之隔,人总在绝望的角落中仰望希望的黎明。

外面的世界是怎么样的?女孩很想知道,她一直渴望着,能亲眼看一看外面的世界,那些许许多多令世人目不暇接的风景,那些美丽的画面,可惜,只能在她脑海里美好的想象中呈现。

她知道,她曾见到过外面的世界,那每天上演着精彩绝伦剧情的一切。都在她来到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这个永远无法挣脱逃离的牢笼前,见过。

那最后的一幕是什么来着?是美丽的公园里啊!那是一片鸟语花香,绿树成荫的自然之地,大自然是多么让人向往的美好,自由自在,无拘无束。

自由,那牢笼上的捆锁仿佛在讽刺嘲笑着自己的痴心妄想,不自量力。女孩转过头去,静静地看着那把锁,上面锈迹斑斑,却牢不可破。是给女孩下的一个魔咒,一个伴随一生的魔咒,任凭你挣扎,也纹丝不动。

女孩笑了,这样也挺好,只要不被打开,自己活得还算轻松自在的。没有过多的施压,也好。

有时候,她会受不了被压抑的束缚而试图想要猛力地打开它,撞开它,最后都是弄得自己满身狼狈,无果。每到最后,她便放弃了,无力地一头倒塌在床上,好像被抽光了全身的力气一样。

难道门就没有一次被打开过吗?不,在前三年,门经常一次又一次地被猛烈打开过。进来那个丑恶面目狰狞令人恶心的男人,就是那个可怖的,在最开始来到这里时,不愿去想的恐怖的“怪物"!每次当他一进来,当时还年幼的女孩自己便被吓得瑟瑟发抖,两腿打着哆嗦,不听使唤。这些年,女孩从没正面直视看过他,因为害怕,不敢。

记得四年前的那次,女孩才七岁的时候,那在深夜漆黑一片中,可怕的回忆,直到现在女孩还心有余悸。

深夜里,女孩在矮小的床上熟睡着,窗外月光照射进来,一丝柔和的光线围绕着女孩。外面的城市中,是劳累工作了一天陷入梦乡中睡得香甜的人们。

突,一阵剧烈的咯吱声响起,女孩瞬间被惊醒,看着门吱吱作响,连忙蜷缩在单薄的被窝里,瑟瑟发抖。

门被猛地撞开了,女孩不由在被窝里屏住呼吸,一股酒气熏天的臭味袭来,难闻至极,使得女孩只好捏住了鼻子。

脆弱的地板被踩得咯吱作响,一个庞大的身躯正踉踉跄跄地朝床的方向走来。听着脚步越来越近,女孩急得落泪了,但仍不敢作声。

近了,近了,近了!那个庞大的身躯一股上了床,身上散发出来的酒气味熏得女孩想呕吐不止。这时,一只肥大的油渍渍的手扶在了女孩身上,粗鲁地摸来摸去。似是觉得摸得不过瘾,直接一把翻开被窝,掀开女孩单薄的裙子,抚摸着女孩的每一寸细嫩的肌肤,还享受地嗯~了一声。

女孩已经绝望了,泪水无声地流下,模糊了视线,就在她视死如归的时候,突又听见碰~的一声,那只还想要继续作祟的手突被一股大力拍掉了。

黑暗中只隐隐约约看得见一个男人魁梧高大的身影,那男人看向了女孩,又看向那肥头大耳的男人,不知是不是被激怒了,握紧拳头直接朝那个男人狠狠地打去。那个被打的男人似乎叫骂了起来,男人打得更狠了。中间有几句对话,但女孩的魂魄在被那肥头大耳恶心发男人侵犯时,早已抽空了。只隐约听到那个救了自己的男人大骂道:

“真是一头恶心好色的死肥猪,这么快就忍受不了**了吗?想要发泄吗?我已经警告过你了,时机未到,现在还不是时候,你如果再让我发现的话,我绝对打得你断子绝孙!"

那个男人恶狠狠地骂道。看着那个侵犯不成,反被暴打了一顿的男人踉踉跄跄地仓皇逃走时,才不由松了一口气。随即看了蜷缩在床上不停发抖的女孩一眼,便走了出去,女孩回过神来时,只听见了锁链被扣上时的咯吱声。

那次起,灰蒙蒙的阴影便笼罩在了女孩的心田上,一颗罪恶的,悲惨的种子从此种下了。

No.1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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