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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坚实的一步

    杨云在部落里的闹市打败侮辱自己的卡雷诺斯以后,声名雀起。无论他走到那里,人们都会热情主动的与他打招呼,赞美夸奖之词不绝于耳,这让事后准备接受惩罚和报复的杨云很意外。后来卡洛斯解释了其中的原因,同时也让他明了了东、西方文化的巨大不同之处,其中最重要的核心内容是:强者是永远都会受到尊重的!

  战败的卡雷诺斯忍受不了自己的失败,更忍受不了人们对他充满歧视的目光,羞愧之下愤而离开部落,临走时他让人传话给杨云:“我丧失了荣誉和尊严,但我会重新将它们拾起来!我以伟大战神海苏斯的名义起誓,我们还有重新再见的那一天!”

  杨云对此是淡然一笑,他并不认为卡雷诺斯是自己的敌人,他今后也不会对自己产生什么威胁。

  时间过的很快,寒冷的冬天早已来临了。居住在这异族的部落里,最让杨云苦恼的事情是上厕所时没有手纸,每次只能用专用的薄木片来完成最后的“工作”,这让人很痛苦、很不习惯。与之相反,最让卡洛斯等人惊奇的是,来自东方的杨云在吃饭时不愿使用刀叉,而只是使用两支自制的“细木棍”来进食。“聪明的”卡洛斯曾多次耗费苦心的学习这种“先进的进食方法”,但遗憾的是,他的努力并没有获得多少回报,反而还闹出了不少笑话。

  杨云对于迪杰人的单一肉类和奶类食品实在是受不住了,他决定自己做饭吃。他想吃中餐想都快要发疯了。迪杰人没有稻米,没有蔬菜,甚至没有食用油,他们只有肉、葡萄酒、面粉和牛奶。但现有的条件并没有难倒杨云,他把事先加入酵母粉的面粉和好,又将准备好的牛肉剁成馅,用洋葱做为辅料,然后再加入食盐、用牛的脂肪熬成的油等调味品,开始动手忙活起来。他今天特意把卡洛斯、莫妮娅、蒂娜和另外六位客人请过来,准备让大家品尝一下东方的传统美食——肉包子。

  不过后面的六位客人当中今天只来了三位,他们是负责掌管部落军队事务的维克思、隆。阿凯和比洛;剩下没到的三名客人则是部落首领老乌利斯、掌管财物的部落二号人物吉尔。梅内森和部落大祭祀波波多尔,他们因为临时有事并没有前来赴宴。莫妮娅和蒂娜虽然不会包包子,但她们很好学,认真仔细地看着杨云每一个动作,时间不久,她们便可以为杨云打下手了。

  “喂,伙计!你今天把我们约来就是要看你怎么蒸这些奇怪的食物吗?不过说实话,我被你这食物的香味迷住了。就象遇到了美丽迷人的姑娘一样,我现在真的有些迫不及待了!”卡洛斯眼都不眨的紧盯着那个热气腾腾、正在蒸煮“包子”的大锅,他的双手不断的急切摩擦着。

  杨云的住处离部落中的那个小广场不远,这是迪杰人特意为他准备的。这房子也是一座由厚厚的茅草覆顶、泥土和石头做墙,这一点与部落中的其它房屋是一样的。房子内的空间并不大,一进门便是一个炉灶和一些盛装食物的金属器皿;门的右边则堆放了许多用来做饭取暖的木材拌和粗树枝;门的左边有一张小长餐桌,它的周围有几把旧木椅;由餐桌向里是一道小门,这里面就是休息用的卧室;卧室内摆放了一张宽木床,它几乎占用了室内三分之二的空间;木床上铺放了经过加工、感觉舒适的兽皮被褥,这让人躺在上面以后可以很快的进入梦乡。

  “噢,伙计们!”三十岁刚出头的阿凯站起身来,看着在炉灶前忙碌的杨云和两位姑娘,摇晃着手中盛满葡萄酒的酒杯,大声的嚷道:“我发誓这是我此生看到的最奇怪、最独特、最可爱的食物,它的样子圆圆的,上面还带着褶皱。说实话卡洛斯,我现在与你的心情一样,很想尝尝这些食物的味道到底如何。”

  “神啊,这些食物让人看了真有食欲!可惜的是首领他们那三个老头儿没有来,我想他们以后一定会后悔的!”说这话的比洛约有三十四、五岁的样子,他此时脸上的神情充满了期待。

  “喂,比洛!你不要这样说话,这样是很不礼貌的。首领他们可是我们的长辈。”几人中的维克思年龄最大,约有三十七、八岁的模样,他转过头来对身边的比洛道。

  比洛见维克思批评了自己,不禁有些尴尬。他刚想为自己辩白几句,那边在炉灶旁忙碌的杨云却突然高声喊道:“不好意思,让各位久等啦!现在就请大家品尝一下我的手艺吧!揭锅,吃包子啦——!”

  “快呀,伙计们!包子好啦!”早已急不可耐的卡洛斯等人各自举着餐具一拥而上,不顾一旁莫妮娅和蒂娜的异样眼神,毫无风度地将还很烫手的包子抢到自己的盘子里,随即大口的吃了起来。

  “嗨,伙计们!你们别着急!我这第二锅包子已经开始蒸了,保证让大家吃饱吃好。”杨云擦了一下脸上的汗水,笑着向众人道。

  卡洛斯等人一边“呜呜呜,好吃好吃……”的回应着杨云的话,一边狼吞虎咽的大嚼着包子。从他们现在的表情可以看出来,这小小的包子已经把他们完全的迷住了。

  “哼!愿天神吉图昂的长矛把你们这帮懒鬼的屁股全都戳出窟窿来!干活的时候你们不来帮忙,吃饭的时候却挺卖力气的!”莫妮娅用鄙视的眼神看着在餐桌旁大吃的男人们。

  “莫妮娅姐姐说的对,他们纯粹是一群懒鬼!”蒂娜附和道。

  杨云见莫妮娅和蒂娜心生不满,便笑道:“你们不要生气了,他们现在可不会讲什么男人的风度,快来尝尝这包子吧!”说罢,将几个包子递给俩人。

  莫妮娅和蒂娜气鼓鼓的接过包子,举到嘴边尝了一口。一瞬间,俩人几乎异口同声的喊道:“哇!真好吃!”

  ……

  夜色降临了,杨云送走了来做客的朋友们,开始忙着收拾用过的餐具器皿。他权衡了大家对自己的建议,决定近期内在部落里开一家包子店。这样做有几个好处:一是自己有工作了,可以自己养活自己,不用再麻烦大家来帮助自己了;二是可以在部落里稳下脚来,省得自己在这个时代里有孤独感;三是为自己有朝一日能回到祖国打好经济基础,如果买卖做大的话还可以组建自己的私人卫队。

  几天以后,杨云在向老首领乌利斯借了一笔钱并得到部落许可以后,他的包子铺开张了。

  杨云的包子一个铜币两个,便宜又实惠,部落里的人们对此是趋之若骛。他们被这种来自东方的小巧食物迷住了。因为包子的数量实在是供不上人们的需求,所以每天的清晨,人们便早早的来到杨云的包子铺前排起长队,希望能多买到那些诱人的美味。

  杨云一个人实在是忙不过来自己的生意,他现在要扩大自己的经营规模和项目,也不好意思总让莫妮娅和蒂娜她们来帮忙,无奈之下,他到部落中的市场买回来了十名男女奴隶。

  这十名奴隶当中有一对黑人夫妇,男的叫努尔,女的叫萝娅,他们来自北非国家努米底亚(古代非洲一个国家)。俩人年龄都在二十五六岁之间,身材健壮结实,牙齿洁白,黝黑的皮肤上透射着健康的光泽。努尔对于他的主人——杨云很忠诚,干活也很卖力气,其中最主要的原因是主人对自己和妻子及大家都很好,把奴隶们当人看待。并且每月都会发给大家一些零用钱用来购买日用品。如果奴隶当中有人生病了,主人还会找祭祀们来为他看病。就冲这一点,奴隶们在暗中不断庆幸自己得到了幸运之神的照顾,竟然会遇到这么好的主人。

  时间犹如流水,又是大半年的时间过去了。凉爽的秋季来临了,杨云的铺子在扩大了规模和项目之后依然很红火。他主要经营包子、饺子、羊汤等一些中餐。三个月前,他向部落缴纳了一大笔钱以后,已经开展了一些新的经营项目——伐木场、采石场、葡萄酒坊、砖窑、碳窑等等,他开始向迪杰人周边的部落进行交易了,这让他的财富迅速涨了起来。他现在已拥有奴隶二百多人。其实在这个时代里,最赚钱的买卖就是贩卖奴隶,但杨云是很讨厌这种没有人道的交易的,他并没有涉足太多。

  迪杰人对杨云的这些做法很担心,怕他会影响部落内部的团结和产生阶层。好在他们及时的将自己的担心向杨云讲了出来。杨云也觉的自己有些“树大招风”,便采取了在名义上与迪杰人共同经营这些买卖的方法,并承诺在自己离开这里以后所有的资产都将归迪杰人所有。一开始迪杰人并不明白“共同经营”这个概念和好处,直到杨云费了九牛二虎的力气反复解释了之后,他们才理解了其中的含义,不禁欣然接受,因为他们不用干什么便会获得丰厚的回报。

  杨云为了消除人们对他的猜忌,也为了防止疫病的发生,带领奴隶们对部落里的环境卫生进行了彻底的清除和打扫,并用砖石把所有的泥土路都变成了平整干净的铺石路。时间在一天天的过去,每遇到迪杰人的庆典和节日,他会免费为人们提供饮食。同时为了取得迪杰人更大的信任,加强部落战士们的体能和技巧训练,他投其所好,修建了军事四百米障碍场、赛马场;制作了千斤坠、单双杠、木马等许多用于军事训练的器械,并讲明了它们的用处。他还从奴隶当中网罗会铸造、打制技能的人员,开始研究用于实战的兵器装备,并免费为迪杰人换装。他的这些举措取得了巨大的效果,尤其是研制兵器装备这一点,让迪杰人大为赞赏,因为他们是极为尚武的部落,在武器装备、组织结构和人员素质方面,迪杰人要比自己的仇敌——罗马人逊色的多。

  迪杰人普遍的装备是刀、剑、长矛、弓箭和木盾,虽然盛产铁矿,但由于技术上的原因,大部分人仍穿戴皮盔、皮甲,少部分人为身着铁铠甲的重装步兵(他们是迪杰人的精锐部队,只有在战局最危急的时刻才出击)。迪杰人出战时,以部落里的各自居住区域为划分,由几名负责军事的官员分别统领,组成若干战斗单位行动。他们之间互不干涉,互不管辖,由部落的酋长统一指挥调度。平日里缺乏训练,不重视战略、战术的研究和运用,只强调个人单兵技能,冲锋时也仅是靠着血气之勇。

  集团作战和协同作战更是无从谈及。做为战场上重要突击力量和机动力量的骑兵部队更是少的可怜,仅一千余人,还只能算是轻骑兵部队。每当杨云看到这些骑兵的时候,总是感到有一点儿别扭,但具体的又说不上是那个地方别扭。

第四章 坚实的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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