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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表彰大会

    布雷西亚是罗马北方的军事、经济、政治的中心,无论是北上高卢还是南下罗马,这里都是交通枢纽,也是自古以来兵家必争之地。它与罗马城相距仅四百多公里。这里的地理环境良好,气候适中,雨量充沛、物产丰富、土地肥沃。它的东边二十五公里远的地方就是面积辽阔、水产资源丰富的加尔达湖;南面是著名的波河平原;西边是广袤的迪杰森林;北边不远的地方则是连绵起伏的丘陵山区,适合于畜牧业的发展。

  布雷西亚城全城人口约有七万,其中既有原住民又有来自罗马其它城市的居民。它的四周筑有坚固的、长度达七公里的城墙。城内有宽敞的街道、优美的住宅、角斗士学校、小竞技场、大浴堂、大广场、粮仓、酒馆和华丽的神殿等,更重要的是它还有一座规模很大、设备齐全的武器制作厂。它的城外则是大片的农地、葡萄园和麦场。

  然而,就是这么一座美丽富庶的城市,现在却已经不再属于罗马共和国所有了。因为就在几天以前,它被来自西方森林内的迪杰部落军队经过十余日的围攻,最后终于被攻陷了。但让人遗憾的是,守城的罗马隆加行省总督尼罗和他的副将尼禄趁着城破时的混乱,躲过城外敌军的盘查,乔装逃走了。当迪杰部落军队浩浩荡荡的开进城内的时候,他们受到了城内三万多原住民的热烈欢迎。这些居民拿着美酒和食物,与胜利者们互相热烈的拥抱着、亲吻着,大声地说笑着,又唱又跳欢闹不已,有的人甚至喜极而泣。历史记载布雷西亚被攻克的这一天,为公元前74年2月8日。

  杨云当时很是不解,这些人怎么这么欢迎迪杰人?因为按照现在这个时代的战争规则,被敌方占领的城市内的居民将会被胜利者任意处置,或被全部卖为奴隶;或被全部屠杀殆尽。所以当一座城市被敌人攻克的时候,这座城市内的居民们的末日也就来临了。但现在这些居民并不害怕迪杰人,也并不为自己的命运担忧。最后,还是长者吉尔。梅内森解开了杨云的困惑。吉尔。梅内森告诉他,布雷西亚城在一百多年前还没有筑城的时候,这里曾是迪杰人的家乡。但就在三十年前(公元前105年),罗马著名的将领马略,统帅着罗马大军北征,与迪杰人、森不里人、条顿人的三族联军在布雷西亚附近展开大战,双方血战十余日,最后三族联军被罗马军打败,损失惨重,不得不放弃自己的家园而远走他乡。三族中只有迪杰人没有走远,他们躲入森林里念念不忘收复故土和履行对汉尼拔将军的誓言,更时刻不忘要报仇雪耻。三十年当中,实力已大不如前的迪杰人极力固守着迪杰森林——自己最后的一块土地,利用森林中有利的地形,数次击败尾随追杀的罗马军队。而城中这些原住民便是当初被罗马军队掠获的三个部族人的后代。他们对迪杰军队是有着极为深厚的感情的,而迪杰人也决不会难为这些人的。相反还要照顾和保护好他们。

  杨云随军入城后,便被迪杰人待若上宾般地安排到了一座紧邻城中心广场、外表华美秀丽、独门独院、曾是一名罗马贵族居所的二层小楼里。一条用名贵大理石铺砌的环形甬道由院门口直通一层大厅的门廊下,而在整条甬道的上方则是密密实实的葡萄架,上面缠绕着许多的葡萄藤。在炎热的夏季,这葡萄架下可是乘凉的好地方。在院子的周围是用白色的石头垒砌的围墙。在院子的中心位置,也是环行甬道的中间位置,有一座用白色大理石修砌的喷泉。而在喷泉下方的空地上则种满了在现在这个季节还不能生长的花草。院子的西边有一排房屋,这里住着一个排的迪杰战士,他们的任务是昼夜保护杨云的人身安全。小楼的后面是能容十几战马的马厩和环境幽深的后花园。

  小楼一层大厅里的空间很宽敞,光线也很充足。地面上铺着厚实柔软的产自波斯的名贵大地毯。正对着大门的地方放着一张短木几,上面摆放着一套来自中国的精美瓷器。在短木几的两边又各自摆放着两张同样的短木几,而在短木几后边则是一排供人坐卧休息用的、铺垫着丝绸的长条木椅。大厅的左手方向有一扇漆着亮油的木门,里边是宽敞的私人浴室和卫生间;而在右手的方向也同样有一扇漆着亮油的木门,里边是餐厅和厨房。紧邻餐厅和厨房的地方还有一排房间,那是佣人和奴隶们的住所。而在小楼的二层则是书房和卧室。

  当杨云得知这是迪杰人特意为自己准备的豪华住所时,立刻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他态度坚决的表示自己决不搞特殊化,也决不会入住这么豪华的地方。因为老乌利斯、吉尔。梅内森等部落领导人都是住在很简陋、很普通的地方,而且他们的年龄都比较大,更需要住的好一些。而他自己则希望与部落里的弟兄们住在一起。无论杨云如何的找理由拒绝,热情的迪杰人就是不答应他的要求。他们见杨云的态度坚决,便索性把杨云高高的举在自己的肩膀上,硬是把在这场战争中挽救了自己部族的杨云抬进了这座豪华的小楼里。

  杨云现在坐在自己舒适宽敞的客厅内,望着窗外正在碧蓝天空里翱翔的雄鹰,感觉自己的思绪也仿佛象那只雄鹰一样,在脑海里自由的畅想。冷兵器时代的战争真是血腥残酷,用尸横遍野、血留成河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在看过雷诺坎山谷里的战场后,自己的心里真的是非常痛苦,害得连续几天都吃不下饭,睡觉也是噩梦不断,总梦到那些战死的人向自己索命。但经过这一战,英勇的迪杰人消灭了罗马军队在意大利半岛北方的主力部队两万八千人,缴获武器、辎重、金钱无数;战马和大车上千;投石机、弩炮、蝎子炮数百具。毙、伤、俘敌军团指挥官以下官兵一万千二千余人;缴获罗马军团鹰旗两面,可以说战果是巨大的。尤其是在追击中还俘获了罗马北方行省总督的夫人,这对罗马的奴隶主贵族阶级来说将是一记非常响亮的耳光。

  哼!那个统兵的罗马总督也真是个蠢材!两军对阵,非同儿戏。那能还把老婆带在身边?行军的时候不仅是累赘,打仗的时候更是要影响士气的。士兵们在前边流血流汗,而主将却在后边与老婆温存缠绵,他统领下的军队要是能打胜仗才怪了呢!难道是罗马军中无人了吗?就这样没有兵法常识的人也能统军作战。难怪自己学着古人的计略稍加改动,便让这蠢材总督上钩了。不过可惜的是,这两次都没有抓住这位总督,要不然自己非得看看这蠢材总督长的到底什么样子。另外还有一件事让人担心,剩余的那两个罗马军团到那里去了呢?但愿罗克。罗斯他们这次外出侦察能有收获。

  也是通过这一战,迪杰人重新走出了森林,收复了自己阔别三十年的故土,这不仅扩大了自身在周边部族中的影响,同时也发展壮大了自己的力量。如果加上现在布雷西亚城内愿意留下来的五万居民,迪杰人现在已有了十一万余人的人口,而每天都有许多来自各地逃亡的、无主的奴隶来到布雷西亚。而罗马人在隆加的势力在布雷西亚被攻克后,已经彻底的退缩回了波河以南。也就是说,罗马北方行省隆加现在已经是荡然无存了,隆加行省将重新恢复它的原有名字——布雷西亚。

  同样,还是通过这一战,自己在迪杰人当中树立了极为崇高的威信。也正是靠着这崇高的威信,迪杰人在自己的建议下,并没有屠杀战俘和居民。反而在城中大量张贴了由自己口述、由城内罗马居民或战俘书写的安民告示。现在城中的一切秩序井然,并没有出现骚动和混乱的迹象。

  布雷西亚地处战略要冲,起着连接意大利半岛与欧洲大陆的重要作用,罗马人是决不会甘心丢掉它的,他们还是要再回来的。现在的罗马帝国正值“壮年时期”,一、两次的沉重打击它是不会在乎的,而它对对手的反击将会一次比一次猛烈。看来,只有在战略上掌握主动,不给罗马喘息的机会,才能彻底的打败它。北非的强大帝国迦太基,不就是在战略上采取被动防御而亡国的嘛。这种惨痛的历史经验教训一定要记取!

  但现在有许多工作要做,对于战略上主动进攻罗马的事还是先缓一缓。凭着迪杰人多年积攒下来的财富和这次缴获罗马人的资金,布雷西亚城墙的修缮和加固工作已经展开,在自己画的设计图纸中,新的城墙将仿造后世城墙的样子增设瓮城、内城、塔楼等辅助防御建筑;而城外新近开挖的护城河、卫城和设立三道环城防御工事的工作也已经开始。利用在围攻布雷西亚时自制的、缴获的投石机和弩炮要尽快的组建一支能与罗马军队相抗衡的“炮兵”部队,他们将是今后进攻作战和防御作战的重要力量;还要组建精干强悍的重骑兵部队、特种作战部队和情报部队;后世西方的文明来源于罗马,而罗马的文明来源于希腊,自己今后不仅要帮助迪杰人建立一支强大的合成陆军,而且还要帮助他们建设一支强大的海军,先利用海军掐断罗马人来自海外的物资供应,然后利用陆军逐步的蚕食罗马,就象用冷水煮青蛙一样,慢慢的把水烧开。以便将罗马人自诩的“最民主和自由”的文明彻底扼杀掉,省得将来它遗祸东方自己的祖国。

  此次攻占布雷西亚最大的收获之一便是缴获了那座武器制作厂;还有另外一个收获是实战检验了自制攻城器械的性能,锻炼了迪杰人的攻坚能力;要不然,攻取防守兵力薄弱的布雷西亚何必要耗费十余天的时间。今后还要按照迪杰人的实际情况,以中国人民解放军的三大条令为基础,编制适合迪杰人自身的军事、内务、作战、训练等条令,还要编制优抚阵亡伤残军人和其家属的法规……天哪,想起这些问题头就大,还有这么多工作要做。对了,还要找到那个斯巴达克斯,现在离他们举行起义的时间已经剩的不多了……

  “啾”。想问题想的头都大了的杨云,突然感觉脸上被人吻了一下。“谁呀?进屋怎么不敲门呢?还占我便宜。”正对着窗外出神的杨云急忙侧过脸来观看。见吻自己人正是自己的恋人蒂娜。

  “嘿嘿……你怎么来了?我还以为是卡洛斯那家伙呢。哇!你今天怎么打扮的这么漂亮,过节呀?”杨云疑惑地看着蒂娜笑道。

  “嘻嘻……看来莫妮娅姐姐说的没错儿,我的这身衣服没有白买。对了,你刚才在想什么呢?连我进来你都不知道。”蒂娜晕红着脸颊,假装嗔怪地看了杨云一眼。

  今天的蒂娜一反平日里女战士的形象,脱去了铠甲和战裙,换上了一件镶着黄色花边的深蓝色长袍,手腕上戴了一副做工精细的银色镯子;腰上束着一条淡黄色的腰带。蒂娜这身颜色搭配适中的衣服配上她那苗条的身材和雪白的皮肤,再加上她那漂亮的脸蛋和富有光泽的棕色长发,让所有看到她的人都感觉到她就是在人间的“天使”。此时,美丽的姑娘在得到心上人的注意和夸奖后,湖水般湛蓝清澈的大眼睛里流露出无比的快乐。

  “唉,我要想和要做的事实在是太多了……不过,只要有你在我的身边,所有的烦恼和困难我都会忘记的一干二净。现在,我的眼里只有你,我心爱的姑娘。”杨云站起身来,轻轻的将自己的恋人搂在怀里,嗅着姑娘特有的体香,在她耳边温柔的道。

  “你爱我吗?”沉浸在幸福和羞涩当中的蒂娜将自己的身体紧紧依偎在恋人宽厚的胸膛上,含情脉脉的抬起头看着杨云的双眼,她用手轻柔地摩挲着恋人英俊的脸庞。

  杨云看着蒂娜微微一笑,搂着她的双手稍微紧了紧,贴着她的耳边轻声道:“何止是现在爱你,即使是以后到了天堂里还是地狱里,你永远都是我心中的最爱。生生世世、岁岁朝朝,我对你的情意永远都不会改变。”

  蒂娜就这样伏在恋人的怀抱里,紧闭着美丽的双眼,深深地沉醉在恋人的情话里。因为在这段时间内,俩人都在忙于各种事物,相聚的次数可以说是屈指可数,所以俩人今天一见面便缠绵不已。

  “亲爱的,你向我父亲提亲吧!我现在一天都不想离开你。与你不在一起的时候我实在是太痛苦了,你不知道你在我的心里是多么的重要。”蒂娜依然紧闭着美丽的双眼,向杨云倾诉道。

  “我与你受到一样的痛苦,我心爱的人儿!但是,现在的形势不允许我们结婚。因为罗马人决不会甘心失败的,他们一定是会反扑的。布雷西亚对他们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布雷西亚在我们的手里,就犹如我们把一根绞索套在了罗马人的脖子上。所以,在暴风骤雨来临之前,我们还需要做很多的事情。相信我!待到时机成熟的时候,我一定会亲手把那神圣洁白的婚纱披到你的身上,让你成为我的新娘,与我相拥一生。请原谅我吧,我心爱的姑娘。”杨云紧握着蒂娜的手,神色诚恳的道。

  “我理解你,我的爱人!虽然你不是我们部落里的人,但你事事为我们着想。如果这次没有你的帮助,我们就都会成为罗马人的奴隶。只是你不在我的身边,我所受到的相思之苦简直就是透彻骨髓,让我的心倍受孤独、寂寞的煎熬。”蒂娜的眼睛有些湿润了。

  “我又何尝不是这样。但当我看到那些因为罗马人的扩张侵略而家园被毁、被贩卖为奴、受尽折磨的人们的时候,我的心里就痛苦的犹如万把钢刀在搅动。更确切的说,是我的心在流血,在流泪。罗马人凭什么……”杨云松开搂着蒂娜的双手,情绪有些激动的快步来到窗前,一把将窗子推开。

  “罗马人凭什么就是奴隶主?罗马人凭什么可以没有理由的去侵略毁坏别人的家园?罗马人凭什么要把原本自由的人变卖为奴隶?罗马人凭什么让人在竞技场里进行血腥残酷的角斗?罗马人凭什么就要比别人高贵?罗马人凭什么要把自己的价值观念强加在别人的身上?罗马人又凭什么要把别人的国家变成自己的领地?就凭它胳膊粗力气大吗?就凭它有比别人先进的军事技术和经济实力吗?好,如果是这样的话,罗马人从现在开始,他们将自食其果,他们将为他们的丑恶行为付出代价。”杨云说完这番话,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血液流速在加快、在升温。

  “说的太好了!伙计!”随着话音刚落,卡洛斯、比洛、阿凯和维克思四个人推门走了进来。

  “喂!你这个家伙怎么又不敲门就进来了呢?当主人不在家啊?”杨云一边忙着让比洛、阿凯和维克思三个人进屋入座,一边装作很严肃样子责问卡洛斯。

  “嗨,这又有什么大不了。你的家就是我的家,我的家就是你的家;你的钱就是我的钱,我的钱就是你的钱;你的老婆就是我的老婆,我的老婆不是你老婆……哎呀……”卡洛斯的贫嘴还没耍完,蒂娜就在他的胳膊上使劲掐了一下。

  “看你还怎么耍滑头。哼!一会儿我就去找莫妮娅姐姐,告诉她你在这里躲着,而且还告诉她你还占我和杨的便宜……”蒂娜用坏坏的眼神盯着卡洛斯。

  卡洛斯一听蒂娜要向未婚妻莫妮娅报告自己的行踪,连忙摆着手道:“别别别……我错了,我求饶,我道歉。求你可千万别告诉莫妮娅我在这儿啊……求你了……”

  “哈哈……”屋内的众人看着高大的卡洛斯低声下气地向比他矮一截的蒂娜求饶,不禁大笑起来。

  众人又闲聊了一会儿,时间便到了中午。杨云把大家留下来吃午饭。等吃过饭后,众人便在各自的卫兵簇拥下向城中心的广场走去。因为在前几天,迪杰人接受了杨云的建议和安排。要在今天下午的时间里召开部落历史上首次的、部落所有人员都要参加的表彰作战有功人员的大会。

  城中心广场的面积很大,能容下上万人。广场正面是豪华的总督官邸;左面是竞技场;右面是富人住宅区。现在,迪杰人在广场靠近总督官邸的位置搭了一个木台,这里是部落领导人的位置。而木台下的人则没有座位,他们可以或蹲或站在广场上。

  虽然现在是初春时节,天气并没有变暖多少,但在广场上早已是人山人海了,城里的原主民也有不少人来参加大会。

  广场被人用白石灰划分成三个区域。第一个区域非常大,约占全部广场的三分之二,是各部队的所在区域,它正对着部落领导人就座的木台;第二个区域在广场的左边,是部落百姓的区域;第三个区域在广场的右边,是城中居民的区域。

  下午一时,迪杰人表彰作战有功人员的大会正式开始了。由参谋长吉尔。梅内森主持会议。他站在木台上,拿着杨云设计制作的铜皮喇叭向人们高声喊道:“请大家安静一下!请大家安静一下!……”广场上的人们在听到他的喊声后渐渐的安静下来,其中有许多人好奇的看着吉尔。梅内森手中的那个喇叭。

  吉尔。梅内森开始了事先由杨云安排好了的程序和讲话内容。

  “现在!在大会没有开始之前,请大家起立!在这场抵抗罗马侵略军的战争中,有两千名无畏的迪杰勇士为了保卫家园、保卫自由而英勇牺牲!为了纪念这些高贵无私的人!请大家默哀肃立。”

  霎时间,偌大的广场上鸦雀无声。人们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之中,许多失去亲朋好友的人此时早已是泪流满面,他们没有想到部落里会如此重视和怀念那些战死的人。

  “现在!表彰大会开始!由部落军事顾问杨云,宣读作战有功人员和有功单位的名单!”吉尔。梅内森洪亮激昂的嗓音回荡在广场上空。

  杨云拿着一打羊皮纸,在部队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中走上木台。他的出现立刻引起了一部份城内居民的猜测和好奇。

  在城内居民所在区域的最后一排站着一个人。这个人盯着杨云观察的极为仔细,仿佛要把杨云整个人都装到眼睛里一般。然后他慢慢来到部落百姓所在的区域,微笑着向其中一位老者搭讪道:“愿神保佑您健康长寿!请问,台上的这位年轻人是那里来的?我看他好象是外族人呐?”

  “啊,他来自东方的中国,小伙子的名字叫杨云。他很聪明能干,我们所有人都很喜欢他。但可惜是,他不是我们部落里的人。这次我们能打败那些可恶的罗马人,可全靠他的策划和指挥啊!我衷心祝愿伟大的天神与他同在!”老者热心地向这个人介绍着杨云的情况。

  “哦,那么他……”这个问话的人还想继续问下去,突然他发现几名负责现场警戒的迪杰战士向他这边走来。他急忙辞别老者,返身混入了人群当中。

  此时,杨云站在木台上,拿着铜皮喇叭,继续高声向台下宣读着作战有功人员和有功单位的名单:“……第二军团一支队三大队长泰亚布,在雷诺坎山谷决战中,在战局关键时刻,首先率部杀入敌阵,身先士卒、英勇无畏!为主力部队全歼敌军创造了条件。特授予三大队长泰亚布个人”一级勇士“勋章一枚和”一级勇士“长剑一把;授予一支队三大队”猛虎大队“的荣誉称号,并授该大队绣有猛虎的战旗一面,而每名战士将分得土地二十亩;第三军团……”

  台下的部队此时是欢声阵阵、兴高采烈,因为他们每人都或多或少的得到了表彰和奖励。在此之前,他们早已得知并了解了部落里新近出台的奖励办法和受勋等级,并且还得知将有一批新赶制的金质勋章授予作战有功的人员。

  奖励等级和勋章的等级是:

  一、个人:1、无畏勇士勋章相应授予一把“无畏勇士”剑

  2、一级勇士勋章相应授予一把“一级勇士”剑

  3、二级勇士勋章相应授予一把“二级勇士”剑

  4、三级勇士勋章相应授予一把“三级勇士”剑

  其次,再按照相应的勋章等级进行其它的物质奖励。

  二、集体:

  1、荣誉称号奖励每人土地二十亩

  2、集体一等功奖励每人土地十五亩

  3、集体二等功奖励每人土地十亩

  4、集体三等功奖励每人土地五亩

  其次,再按照相应的立功等级进行其它的物质奖励。

  当宣读完表彰作战有功人员和有功单位的名单后,杨云转身正准备回到座位上去,部落首领老乌利斯突然大喊一声:“等等!”

  老乌利斯大步来到楞在原地的杨云面前,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有拽到木台的前面。

  “我们迪杰人忘记了还应该给一个人记功!对,他就是我身边的这位小伙子!”老乌利斯拿起喇叭,向台下的人们大声喝道。台下的人们立刻响应着老首领的话,向杨云爆发出了热烈的掌声。

  “我们迪杰人应该感谢这位年轻人!如果没有他的帮助和策划,我们在这次战争中就要亡族灭种,我们的子孙后代就都要做罗马人的奴隶!如果没有他的聪明智慧,我们就永远无法收回我们祖先的土地——布雷西亚!”老乌利斯的情绪极为激动热烈,他大力挥动着手臂,向台下的人们夸赞着杨云的功绩。

  “这位年轻人应该记功!他是我们迪杰人的贵客,是我们无私的朋友,更是我们的恩人!我们要用什么样的礼物来回报我们的恩人?没有!没有任何礼物能够抵得上他对我们的情义!也无法用物质来衡量他的功绩!忘记恩人不是我们迪杰人的传统!所有的迪杰人都听着!现在我们要用古老的传统礼节来表达我们对这位年轻人的无尽谢意和感激!”老乌利斯说着来到台下,而原本在木台上就座的所有人,包括吉尔。梅内森、卡洛斯、比洛、阿凯、维克思、蒂娜等人全都来到木台下。

  只见老乌利斯忽然单膝跪地,将右手放在自己的左胸上,而其他人也与老乌利斯一样,纷纷将右手放在自己的左胸上。顿时间,广场上的迪杰人不分男女老幼,密密麻麻的单膝跪向杨云。

  一切都太突然了,他们这不是等于向自己宣誓效忠吗。“这、这、这……”杨云窘迫的站在台上不知如何是好,他实在没有料到老乌利斯等人会这么做。

  “迪杰全族向伟大的天神起誓!我们永世不忘你的恩情!不论你有任何困难,也不论你离我们有多远,只要你有要求,迪杰全族将誓死做到!”老乌利斯大声说着誓词。

  “迪杰全族将誓死做到!”

  “迪杰全族将誓死做到!”

  “迪杰全族将誓死做到!”

  “………………………”

  “………………………”

  一时间,广场上数万人的铮铮的誓言声响彻云霄。

第十五章 表彰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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