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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回 赛事重重

    伤后复出,这对于丁伟来说是盼望已久的事情,所以一听说将要有一支兄弟城市的少足队前来打一场友谊比赛时,“小钉子”喜不自胜,第一个兴冲冲地跑进教练办公室向田毅提出了出战请求,而田毅与其他几个教练经过一番仔细分析与商讨后,也觉得这是检验球队进半年来训练成绩的大好机会,同时也是考察伤愈归队才一个来月的“小钉子”的一个绝佳机缘,便一致同意了他的请求,决定由他担任前锋参与此役,并由他来组织及挑选参赛人员。“小钉子”接到通知后,欣喜若狂,他明白这不单单是参加一场比赛的事啦,而且还是检验自己个人组织能力及识别优劣队员的一次大阅兵,所以尽管心里是多么得兴奋,多么得激动,可表面上丝毫也不敢马虎大意,沾沾自喜,一切都准备得井然有序,严谨周详。这一切自然也都看在了田毅及其他教练们的眼里,他们已然隐隐地感觉到从此以后,队里将要有一番天翻地覆般的大变化,孩子们也将逐步拙壮成长起来,其中注定将要有几位“明日之星”脱颖而出,教练们不禁也都有些兴奋起来了,眼看着自己多年来的一番辛劳即将换来令人欣喜的大好局面,不免感慨万千,浮想翩翩。当然,他们也非常清楚今后的工作,将要做得更加严格,更加努力。

  这一天,着一身红装的“天都工体队”与一身白装的“麻城少足队”之间的友谊赛正式开始了。

  一开场,“工体队”很快地便取得了主动权,只见队员们一个个仿佛那刚出笼的小老虎一般,频频向对方的后防线猛攻,就只见那球一忽儿传至李大个的脚下,一会儿又传到了“小钉子”的身边,一会儿却又从许峰的头上传向了紧跟一侧的左路前锋王明的脚下。那球儿就这样传来递去的,渐渐地攻到了对方禁区前方,这时白队的后卫及前锋皆早已回防到位,正准备在自家门前与“小钉子”等人来个大比拼呢。丁伟望了望对方的这番阵势,心中已然有了对策,就见他将右手悄悄地放在背后,暗地里向张力,许峰及王明打了个手势,三人一见他这手势便已明白他就要实施“第一方案”啦,于是会意地彼此对望了一眼,然后分别迅速地插入到位,随时准备大干一场。

  这时,场下观战的田毅见此也已然明白自己的这班学生们看来这次比赛是志在大获全胜,决心一展其多年来苦练的各种应战方案了,便向队员们投去赞许的目光以激励他们的士气。说时迟,那时快,只见王明突然从左半场边沿地区迅速地穿插至右侧边沿地带,许峰则从中路急退至稍稍靠后一些的地带,紧盯着对方左前锋前进的路子,而张力呢,也几乎与此同时迅速地从右侧边沿插入到禁区中央距球门仅有不到二十余米的地方,吸引对方的后卫紧随其步调而来。张力这时却不慌不忙地将由王明传来的球稳稳地控制在自己的脚下,一忽儿往左冲两步,一会儿又向右盘三脚,引得“麻城队”的这位身高马大的后卫频频冲上前来抢夺,而那守门员也不得不紧跟着忽左忽右地不停地摆动身子,可又苦于前方的视线老是被自己对友那高大的身体所遮挡住了,不免显得有些心浮气躁起来,忍不住连连喝叫己方的后卫盯紧些。张力见对方已被自个儿逗弄得差不多啦,看来进攻的机会来啦,于是便忽然左冲一下,吸引注白队后卫及守门员的注意力,引得他俩同时朝左扑抢。而其实这不过是一个迷惑对方的假象,张力只不过是虚晃一枪,那球儿这时早已为同时从右边沿猛冲过来的王明控制住了,只见他突然猛地一个转身,便立即将球迅速地传到业已等候多时的丁伟的脚下。说时迟,那时快,就只见“小钉子”左晃一下右摇一下,便已摆脱对方前锋与后卫等数人的围追堵截,已然来到空无一人防范的右侧禁区外。这时许峰依然紧盯着对方的左前锋,王明则盯紧了对方的右前锋,张力便负责阻止其队后卫的任何行动,而对方的守门员见丁伟即将起脚向右侧球网射击了,忙猛扑向右侧,谁也没有想到丁伟这看似就要射门的一脚仍是虚晃一招,就只见他右脚轻轻一勾,将脚下的球挑了起来,眼瞅着它即将向球网右侧飞奔而去,却不想“小钉子”忽然间左脚向前一伸,那球儿便又滴溜溜地传向了左翼边路早已悄然冲上阵来的王勇。而此时此刻,对方的守门员已然扑倒在地,还未来得及爬起身来,就只见那王勇已然顺势来了个凌空抽射,将皮球稳稳地击入左侧球网之內,至此,“第一方案”总算是圆满成功,对方球员们都被这一奇怪的打法弄得摸不着头脑,几次想要扑抢,可都功亏一篑,终是慢了一拍,就这样“工体队”一比零领先一步。

  第二回合紧接着开始了,双方又展开了激烈的争斗抢夺,只见那顽皮的球儿一忽儿在前半场冲刺,一忽儿又在中场盘旋,一忽儿却又已在双方禁区附近徘徊,不停地跑在队员们的身前脚后,仿佛它根本就没想过要往球网里钻似的,只是在双方队员的脚下,头上,肩上或垫或顶地飞跑着,跳跃着,就象个调皮的孩子一般直累得场上所有的球员们紧跟在它的身影而奔来跑去,东蹿西跳地,却又怎么也不肯停歇下来似的,只不过是队员们虽说都已累得直喘粗气,可依然丝毫也不敢放松对对方的严密盯防。

  踢着,传着,张力突然 一个倒地铲球将那球儿从“麻城队”后卫的脚下直接传给了王明,王明接球后立即起脚将球高高地挑向丁伟的胸前,只见“小钉子”这时左胸顺势那么一挺,便已见那球儿又高高地被垫了起来,然后就见他头猛地向左一甩,球便又飞向一侧等候多时的许峰。此时此刻,白队后卫与守门员之间正巧出现了一处“盲区”,说时迟,那时快,就见那许峰立即抓住这个稍逝即纵的大好机会,猛地一脚地滚球,将球直接从对方后卫及守门员之间的空档中滴溜溜地射进了大门。顿时,场外观战的田毅也忍不住叫了声“好!”,而这时,场上的主裁判也无巧不巧地“嘘……”吹响了口哨,随即便宣布上半场结束,稍事歇息之后再进行下半时段的比赛。

  中场休息时,双方教练都抓紧时间向各自手下的队员们口授机宜,叮嘱下半场的作战方案及人员调配工作。经过上半场的一番较量,“麻城队”的主教练对“工体队”的队员有了初步的了解,他认为自己的队员们在下半段比赛时间里一定要严密盯紧对方10号球员丁伟,一定要注意其个人冲锋陷阵时的自我防范,务必使其人不能与其他队友首尾呼应,以防再度失球,甚至于必要时还可以不惜犯规,以达到阻止其个人组织进攻行动的目的。与此同时,田毅也在球场的另一侧要求队员们注意加强后防线的力量,上半场对方前锋的几次个人突破,若不是李大个三番五次及时扑强到位,恐怕其后果却也不容太过乐观哦,所以说,仅从这一点来看,就已然显示出其个人能力也不可小窥,必须严阵以待,绝不能马虎。

  下半场一开场,“麻城队”的队员们很快就死死盯紧了“小钉子”,来了个“三合一”的战术,使得“小钉子”不得不花更大的精气神儿竭力想要摆脱这对方针对于自己的合围之势,双方较量了足足有十多分钟的时间,“小钉子”见始终难有机会冲破重围,不由得暗地里又心生一计,他决定干脆就利用对方的这一新作战方案来吸引与分散对方全体队员的精力,由自己来拖住对方的防卫阵脚,从而使得己方的队友们能有更多的机会严密控制全局。于是,“小钉子”开始疲于奔命似的满场奔跑起来,引得对方三名球员也紧随着自己的步子一忽儿冲到左半场,一忽儿又奔至右半场,一会儿前半场,一会儿又出现在后半场,还不时地破坏对方在中场的几番进攻方略,直搅得对方整个球队的阵脚顿时极度错乱起来,不再象一开场时那样地井然有序啦,完全违背了其队主教练赛前休息时所作的一番精密的作战布署方略的原意,反而变主动为被动,频频出现险情。

  这时,张力,王明他们几个则开似组织起“四人包抄,一合即散”的新的作战方案。只见四人有如那猛虎一般地冲锋陷阵,直向对方禁区前中部集中力量连续进攻,待对方后卫及前锋回防堵截之时又忽悠之间四下里散开,形成四面皆可强攻之势。就这样,分分合合,聚聚散散,直逗引得“麻城队”的队员们疲于奔命,却又猜测不透对方究竟会于何时由何人突然间起脚射门,白队守门员的心此刻早已七上八下地跳个不停,两眼死死地盯着张力,王明,许峰及王勇等四人的每一个细微动作,就生怕会错过每一次抢救扑球的机会。而与此同时,在外围场中,“小钉子”也不时地冲入禁区范围,搅挠着白队的防卫布置,造成群雄混战的局面。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眼看着离终场只剩下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麻城队”的前锋见始终打不破僵局,便有意地横冲直撞,上蹿下跳,仿若那跳梁的小松鼠一般东奔西跑满场飞,千方百计地试图破坏阻挠丁伟及张力等人的进攻之势,双方其他的队员们也纷纷蜂拥而来,一轰而上,一时间,球门前人员骤增,双方的攻防举措都已几近达到白热化的高潮阶段,十余人纠结缠绵在了一起,“麻城队”的守门员也不禁被这混乱的局面弄懵了,只见那球儿在双方队员的脚下蹿来蹿去,眼花缭乱的,简直快要分不清敌我双方啦。

  混战之中,丁伟偶然得到一次绝佳射门的机会,于是他果断地提起右脚将球顺着空档急射向对方球网右侧死角。这时随着皮球落网而入的同时,“小钉子”突然间身子往前一扑随即便已摔倒在地,看样子还伤得不轻呢,就见他一时之间竟然爬不起身来,这一突发事件令在场的队友们目瞪口呆,不知究竟是怎么一回子事儿。刚才事故发生时的那一瞬间,大伙都还在互相比拼着,谁也未曾注意到这之前究竟发生了些什么。可一直在场下观战的“小叮铛”,“小喇叭”,田毅与杜丽,还有“麻城队”的主教练等人却看得一清二楚的,但只不过是苦于自己等人都远离赛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惨剧的发生。原来就在丁伟得球的同时,“麻城队”的后卫与右中锋也几乎与此同时地发现了这一“空档”,于是他二人便立即分别从两个方向急速地飞奔而来,待丁伟起脚射门的同一瞬间,他两人的脚也近乎于同一时刻里分别铲向丁伟的双脚,只不过是稍稍慢了半秒,结果球还是急射了出去,可两人的双脚却也几乎同时扫中了丁伟的左脚,致使“小钉子”左脚两面同时受到夹击,顿时他人也就支持不住,一下子便失去了重心,“啪”地一声重重地摔到了草地上。这一瞬间的变化实在是来得太快啦,令人防不胜防,措手不及,双方队员们见“小钉子”突然负伤倒地,便什么也顾不上了,情不自禁地纷纷跑了过来,杜丽与田毅等人也紧赶着奔进球场,经过杜丽的初步诊断,判定为左腿足踝关节,腓骨,膑骨关节断折,需急送医院做进一步检查与治疗。

  见丁伟再次受伤,“小叮铛”心里难过极啦,恨不得受伤的人是那两个该死的“麻城队”后卫与右中锋,可仔细想想,又觉得不能完全怪罪于他俩,毕竟这是任谁也不愿意见到的,人家再怎么说也只不过是诚心诚意来与自己打友谊赛以增进彼此之间的了解的呀,并非故意来制造事端争论口角的,咱可不能因此事而埋没了对方的初衷,一味地去指责批评人家呀。念及于此,“小叮铛”忍住心中的怨气,没有向他两人发难,只伤心地掏出自己带在身边的手帕,轻轻擦拭“小钉子”额头上那因剧痛而不断冒出的冷汗,一边请李大个他们几个赶紧去医务室抬担架及药箱来为“小钉子”先做一番应急治疗措施。李大个,王明,张力等几人闻言忙转身奔回医务室,扛着担架,背着药箱赶了回来,经过杜丽的一番急救,丁伟的左脚严严实实地绑上了护伤夹板,纱布缠绕了一圈又一圈的,转眼间就被裹成了个大竹筒一般,再由李大个与张力等数人合力轻轻地抬上担架,乘坐跟随而来的急救车飞驰着直奔市第一医院而去。

  经市第一医院骨伤科主治大夫胡医生及X光拍照两相比较诊断之下,断定为左腿踝骨,膑骨关节错位性脱落,腓骨断裂性骨折,幸而得已及时的急救措施,就目前来看,其断裂处已基本上对接到位,而两处关节也已差不多都恢复了原状,所以只需稍稍轻移其对接之处,使其完全吻合,加以适量的伤药敷抹,然后再静养一段时日,相信断骨处自然会很快地就能完好如初。“小叮铛”听完胡医师的这番言语,心头压着的石头才算是落了下来,可她又不禁为“小钉子”这接二连三的坎坷经历而难过得悄悄落下无声的泪花。她一边伤心地流下热泪,一边暗地里痛骂起老天爷太不公平啦,为什么他老人家就不肯分担一些痛苦于她身上呢?为什么就要让自己心爱的人受到如此之多的折磨与苦难,难道说“小钉子”所受过的苦痛还不够吗?“小叮铛”越想越伤感,越想越来气,于是乎,“玉皇大帝”,“十殿阎罗”,“基督耶稣”“真主”等等东西方至尊的神灵们呀,全被她在心底里骂了个遍,直骂得他们个个体无完肤,上天入地都已然找不出一处可避难的场所了。

  可骂归骂,伤心依旧还是伤心,不管怎么说,即使再骂上三天三夜,恐怕也未必能让自己的新上人少受一份罪呀,想到这,她也几就定下心来,不再埋怨这恼怒那了,只静静地守候在“小钉子”的床前,一面坐等着他醒来,一面不时地替他擦拭那额头及脸庞上不断流淌着的略有些凉意的汗珠。望着昏迷之中的可人儿,“小叮铛”不禁轻声哼唱起来:“风不吹,浪不高,小小的船儿轻轻摇,小宝宝啊要睡觉。 风不吹,树不摇,小鸟不飞也不叫,小宝宝啊快睡觉。 风不吹,云不飘,蓝色的天空静悄悄,小宝宝啊好好睡一觉。”一边哼着,一边擦拭冷汗,一边流着热泪。偶尔见昏迷中的丁伟皱皱眉头,好象很难受似的,便也跟着紧张起来,待见他终于又缓缓地舒展开眼眉,这才渐渐地放下心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直到半夜十二点左右,“小钉子”方才苏醒过来,他一睁开眼睛,就只见业已累得有些迷糊,昏昏欲睡的“小叮铛”正一手托着下巴,一手揉着几次想要闭合的双眼,强撑着精神默默地守候在自己身旁呢,便忍不住轻声劝到:“小叮铛,你快去歇歇,看你那摇摇欲坠的模样,我这心里也不好受。”

  正兀自请打精神的“小叮铛”突然间听见这番充满关怀的话语,猛地一惊,登时便觉得有一股暖流悄然流经全身一般,甚为感动,不由地精气神儿一振,竟忍不住异常激动的心情颤声说道:“你,你,你可真的醒啦,咋不早些告诉我呢?伤口还疼吗,口渴怒渴,要不要我给你打点开水去。对啦,你肚子肯定早饿急了吧,要不要先来点水果,或者稀饭,小笼包呀什么的,我想现在街上可能还有夜宵卖吧,要不我去买些来喂你吃?”

  “不,小叮铛,我不饿,也不渴,我现在啥也不想吃,啥也不想喝,伤口也没之前那么疼啦,你别走,我只想让你陪陪我,只要你就这样静静地坐在这儿陪我聊聊天也就足够啦。快,快坐下。”见“小叮铛”起身要往屋外走去,他忙伸出右手一把抓过“小叮铛”的小手直往回拽。

  望着泪眼婆娑的大眼睛,“小钉子”叹了一口气说道:“唉,傻妹妹,你为何要对我这么好,要知道我们俩现在可已经是兄妹了哦。”

  “嗯,你坏死啦,你明明知道那都是咱妈搞的鬼把戏,那是骗骗外人的,不算数的,咱俩又非那啥真的亲兄妹喽。再说啦,你,你,你这个傻哥哥怎么还不明白干爹干妈与我的一片真心呢,你是不是存心要来气我,欺负我呀?呜,呜……不理你啦,不理你啦……”说着说着就“呜呜”地抽泣起来了。

  “好啦,好啦,别哭啦,哥哥逗你玩呢,你还当哥真不知晓你那心吗?”一边笑呵呵地用左手背替“小叮铛”抹去眼角的泪花,一边盯着破啼而笑的大眼睛,轻轻地伸出右手食指轻刮自个的右脸颊,笑语道,“你看你,羞不羞呀,又哭又笑的,没羞,活象个小丫头,呵呵……”

  “哼!我本来就是小女孩嘛,有啥好害羞的。”

  “噢,我倒忘啦,原来咱家小叮铛还是个小女孩呀,那我怎么总觉得你不像是个女孩子呢,看你平常对冒失鬼,李大个他们几个整天摆出个不可一视,老气横秋,凶巴巴的样子,还以为你是哪个凶神恶煞转世投胎了呢,怪令人感觉可怕的呦。”

  “好啊,既然我在你心目中是这么个印象呀,那么好,那今后我也不用对你成天假装那般温柔可爱啦,你就净等着看我这恶魔怎么收拾你好了。”说着便装出一副恶鬼扑食的模样张牙舞爪地扑了上去,“小钉子”也扮出一副好生害怕的样子向一旁躲闪。突然,“小钉子”眉头又略微皱了皱,好象很痛似的,大眼睛见此忙不再开玩笑了,轻声而急切地问道:“哥,刚才是不是不小心又弄疼哪儿了,很疼吗?咳,都怪我,都怪我不该故意吓唬你。”一边不停地自责,一面为“小钉子”轻轻擦抹额头冒出的冷汗,“都怪我,都是我不好。”

  “好啦,小叮铛,你也不要怪自己啦,要怨就怨我不该有意惹你生气好啦。”

  “不,不是的,是我不好。”情急之下,就伸出右手捂住丁伟的嘴唇,仿佛那样就能见他才说过的话给通统塞回去一般,不过她很快就又醒悟到自己一时情不自禁而做出的“失手”行为,马上又把手给急速地缩了回去,转过脸来,两只小手忍不住不停地摆弄着衣角,低下了头,涨红了一张秀脸只顾呆望着地下,两只脚也不时地相互摩蹭着,就好象立马变了个人儿似的。“小钉子”也一时间不知所措,只感觉到刚才那一瞬间就有如在梦里一般,只依稀感觉那被“小叮铛”轻轻捂了一下的嘴唇上,仍旧留存有传自于“小叮铛”手掌心所发出的那带有少女体香的淡雅的气息,虽说那味道也只不过是稍纵即逝的那么一种感觉,可他自己却觉得它似乎已然停留了许久一般,久久地萦绕在身周而不肯轻易离去,“小钉子”的心神不禁一荡,浮想翩翩起来。不过,幸而他很快便从幻觉之中醒悟了过来,悄悄偷望了一眼身侧兀自忸怩着的“小叮铛”,不自禁地为之前的念头而感到羞愧,倒也不好意思再多瞧大眼睛一眼了,只转过头来痴痴地望着窗外的榆树叶发呆。就这样,两人就仿佛一转眼间倒成了那才做了什么错事的小孩一般,各自红着脸,谁也不敢再看谁一眼。

  良久,两人脸上的红晕这才慢慢褪色,逐渐地又恢复了平静的脸色,两人方才又开始笑谈起来……

  这一回,“小钉子”意外受伤,又在医院狠狠地呆了三个来月,这才完好无损地返回阔别多日的体育馆,回到了大伙的身旁。而队里在这段时日里,又与另外两支外地球队打了两场友谊赛,结果满盘皆赢,大获全胜,整个球队的士气也因此而高涨起来,但是大伙还是日日夜夜地盼望着“小钉子”能早日回到队里,盼着他再度带着队友们一起迎接另外的即将到来的两场友谊比赛。所以当大伙一见到“小钉子”康复归队,一个个都兴高采烈地无比兴奋。特别是冒失鬼刘云,他第一个忍不住告诉丁伟,说是他这回受伤之后,对方“麻城队”的主教练原本要狠批那两个闯获的球员的,可当他听到“小钉子”在做完手术,醒来之后第一个问起的竟是对方队里的那两名队员是否因此事而遭遇最为严厉的处罚时,特别叮嘱田教练千万要替他转告于自己,这事他不怨人家,甚至于还请求自己千万不要随意处罚他俩的话之后,也不禁为“小钉子”那份宽宏大度的胸襟而感动地流下了热泪,为此,他也就没再追究那两个闯出祸端的队员的过错,反而以此为准,激励自己手下的所有队员都要向“小钉子”学习,学习他那宽厚待人的作风。结果自此以后,两队的队员们反倒比之前更增进了友谊,临别之际大家都忍不住互相抱头大哭了一场呢。另外,“麻城队”的队员们还要李大个,张力,王明等代自己转达他们对“小钉子”的问候及敬慕之感,并希望他能尽快地再次与自己的球队打一场比赛,届时他们一定会再度不遗余力地与“工体队”好好地打一场真真正正的公平而又漂漂亮亮的友谊之赛,他们相信这一天不会让彼此双方等得太久的。“小钉子”听了刘云的这番转诉之语后,也不由得一心盼望着这一天能够早日到来才好呢。

  归队后,“小钉子”先还只不过是在场外做做热身运动,然后再去健身房做恢复体能的各项基本训练。“小叮铛”则隔三差五地偷偷溜进健身房来陪伴他锻炼身体,每回“小钉子”一见到她就忍不住苦口婆心地劝说,要她回羽毛球队训练,可大眼睛却也总是不肯听从他的一番好心劝说,不得已之下,也就只好由着她的性子,任由她在一旁陪着练啦。经过一段时日的体能恢复训练之后,“小钉子”很快地又回到了大队伍当中,与队友们一道学习,训练,并开始准备下一场即将到来的友谊赛训练日程安排了。

  十一月五日,新的一场友谊赛开赛了,双方队员都表现出积极果断的精神,赛中双方队员互相比拼得非常激烈,互有所长,也显示出了各自的某些不足之处,结果双方旗鼓相当,打了个双赢的局面,而令双方教练员们跟为欣喜的是,在此次比赛之中,双方都体现出良好的心理素质,避免了许多不良作风,这一场比赛一结束,双方队员们及教练便握手言和,欢聚一堂,热热闹闹地就像过年一般,喜气洋洋,乐乐融融,大有相见恨晚之感。晚饭后,大家又有说有笑地开了一个小“PARTY”,以此来相互增进双方之间的友情。第二天,田毅带着队方队员们参观了整个体育馆,也领着他们观摩了“工体队”与羽毛球队的训练场地。第三天,才依依不舍地送走了他们。

  送走来访球队之后,田毅马上召开了一次会议,就比赛之中所出现的漏洞与毛病进行了一次深刻的检讨,并研究了今后应当如何改进训练方案的问题,直到晚上十点多钟,会议才算圆满结束。这次研讨会开过之,大家都积极地投入到新的一轮训练当中,努力改进自己训练时所存在的“隐患”,以此来促进团队的整体进度与质量。大伙儿一个个都摩拳擦掌,精神饱满地做好了迎接下一场比赛的准备工作。

  十一月二十日,另一场友谊公开赛又正式拉开帏幕了,双方在前九十分钟的时间里打了个平手,大有一派一时瑜亮的气势,结果在加时赛时,双方依旧力拼得非常激烈,依然打得非常严谨,毫无疲倦之意似的,越战越勇,最后不得不以点球来结束整场比赛,可没有想到的是,双方依然还是平分秋色,谁也没能占到对方一丝便宜,为此,双方教练只得决定彼此握手言和,不再争执下去了。一时间,两对的队员们都显得兴趣盎然,意气风发的样子,互相大赞起对方球员的精湛球艺来,直逗得双方的教练们也都由衷地微笑起来。看着这班孩子们正不断进步,逐步拙壮起来,田毅也不由得颇感欣慰,感慨万千,也不由觉得自己这十几年来的心血总算是没有白费。而闻讯赶来的杜丽及所有羽毛球队的女队员们也纷纷向双方道喜恭贺,一时间,整个小会议室里充满了其乐融融的一派喜庆气氛,爽朗的笑声不断地飞向屋外,飞向操场,飞向高高的夜空……

第十回 赛事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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