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药

萧湘雨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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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药

    嘀哒,嘀哒……时针指向了五点。人们都忙着下班。纱厂的院里热闹起来。三三两两的人走出了车间,正忙于回家。

  小商贩也来到了厂内。他们为了方便这些认真工作的人们。有卖菜的,有卖肉的,有卖日常用品的,有卖药的……

  在靠墙角的一处林荫树下,长长的摆着一个药摊。红色的油布铺在地上。油布上面放满了很多名贵的药材。有熊掌、熊胆、虎骨、虎鞭、虫草、鹿茸、穿山甲、藏红花、……还有很多草药,可谓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一位头戴博士帽,头发斑白,满脸皱纹的老人,正在介绍着他地上的药。一面说,还时时用苍老的手摸摸他脸上长长的胡须。旁边有个中年的小伙正在抓药,切药,包药。

  药摊周围围满了人,正专心地注视着这位老医生,正津津有味地听着这位医生地介绍。并各自说出了各自的病情。医生也耐心地回答和介绍。

  纱厂的职工大多数是女的,但也有几个是男的。自然这里站着的也是女的多了,只有几个是男的啦。

  听了老医生的介绍人们都议论着,各自掂量着家里的实际情况,考虑着自己要买的药。

  有的说我长年洗茧一身酸痛,这是风湿的缘故;有的想长期劳累,精神无力。有的考虑着自己家里和丈夫的***的不调;还有的考虑着自己受伤好后存在的后遗症……

  人们的询问,医生的介绍,你说我听,我说你想。这里卖的药每人都需要。询问了医生的价钱28元一付,是否是比大医院的便宜。于是开始叫医生抓药。

  医生也很大方,每样药可多加点。有经验的懂得很多,都知道虎骨很值钱。大家都乘医生不注意就拿着锯子,偷偷地锯。医生也好像不在乎似的,让人们随意锯虎骨。

  女的好象认识到虎鞭的作用,乘医生不注意,将锯下的虎鞭大块大块地装进自己的包里。

  一阵忙碌后,人们都一人拿着一包药高兴地离去。

  老袁也买了。他走在路上,突然看见一只狗。心里想道,听人说狗嗅到老虎骨头就会被吓得皮滚尿流的。我试一试看是不是这会事。于是老袁将自己买的虎骨扔将出去。这只狗看见扔来的虎骨,认为是什么好东西。一口衔在嘴里,向前跑去。老袁在后面紧追,嘴里喊道:“快放下,那是我28元买得好药啊!”追一段路后,那能追上狗呀。老袁气喘吁吁地瘫坐在地上。埋怨着:“我为什么要买这药啊!”

  女人们买着药回去,好象做了一件好事。有的对家里人说:“我今天买了一包好药,能给你大补。”有的对男人说:“我买了一包药回来,让你的多年风湿治好。”还有的说:“我买了一包药回来让老公你的**增强。”……

  男人们听了女人的话,对女人的关爱乐在心里。都凑上去看是什么药。女人介绍着:“这是虎骨,这是虎鞭,这是熊掌,这是海星,这是……”还说出了这些要的名贵与作用。

  懂行的男人拿着这些药看了又看,嗅一又嗅。失望地说道:“你们呀怎么能上这些跑摊匠的当呀!虎骨哪里来。它是国家重点保护的动物,谁敢能犯国家的野生动物保护法,去打猎呢?这些全是假的,这是什么骨头都说不清楚呀!我看是人骨头也难说呀!”女人们都目瞪口呆了。有的把买来的这些药,丢在垃圾桶里。有的将这些药放在屋外。有的赶紧拿着药,到厂里去找卖药人。然而这里哪还有药卖药人呀!

  人们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第二天很早就来到了厂里。一阵叽叽喳喳的闹声传开了。大家都议论着,都知道上当受骗。然后都说分头去找卖药人。

  大家分头来街上找,没找到;大家分头到乡下找,终于找到了卖药人。

  人们找到了卖药人。都说他卖的是假药,要求他退钱,不然就要把他送到工商局3.15 去。卖药人看见人多势重,又听说,要把他送到工商局去。他吓着了,赶忙同意退钱。用颤抖的手退回了每人的28元钱,然后搭着包包逃走了。

  人们赶回了厂里上班。然而工厂以这些工人迟到为由,扣了他们一月的全勤奖三百元。

  这些人被扣了300元奖金,心服口服。因为他们受到了教育,得到了教训:以后不要在地摊上买药了,那全是假药。

  2006年12月31日完稿

买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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