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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充斥着整个集市的上空。

  成坤还占着当初那快地盘,身后依旧是又脏双臭的污水,背后的饭馆却冷清得很,不知是不是天色不早的缘故,光顾的人很少,饭馆虽然不大,但摆满的空桌还是衬出它生意的清淡,只有几个男人埋头醉醺醺地在那划拳。

  有了经验教训,成坤也跟着学机警了,一边叫卖还注意财围有没有人收税,只要穿制服的一出现,就立刻猫着腰溜进人群“避难”。

  鱼还是活蹦乱跳的,成坤想卖个好价钱,已经打发了好几个要价太低的,站着估计有个把钟头了,成坤的腿上也开始发酸,成坤蹲着叭嗒着烟,眼睛四处乱瞅。

  “新鲜鱼:五块一斤,一斤五块,绝对新鲜,过来看看”叭嗒完了,成坤又扯起嗓子叫卖开。

  “成坤叔,怎么还在卖鱼”这一耳熟的叫唤差点没让成坤突发脑溢血晕过去。

  “哦!是—你啊!”成坤扭过脸正撞上林虎的目光,炯炯有神令人生畏。成坤不容易才吐出几个字,身子不由分地鱼篓靠近。

  “别紧张,今天不收税,看我这身打扮你也清楚的”林虎穿着马褂,拖着凉鞋,“你这鱼怎么卖?”林虎重重按了一下成坤的肩膀,成坤居然后退几步,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听说你要承包村里的果林,村里已经决定由我承包了,你心里不要介意才是”成坤听着心里很不是滋味。

  “那——那没什么,不就一片果林嘛,谁包我都高兴”。

  “鱼你卖不卖!”

  “当然,你要?”开始成坤以为林虎在开玩笑。

  “我还跟你开玩笑不成,就算上次我阿奶那个价吧!”

  “什么,好——好吧,反正想早点回去”成坤将嗓子眼的话又咽了下去。

  林虎拎着鱼吹哨得意走了,成坤掏出一团皱巴巴的零钱,往食指醮点唾液,一张一张数起来,而不在意路人的异样眼神。

  集市口旁的小酒馆没有几个人,只是角落处还坐有几个闲聊的熟客,显然他们跟酒馆老板认识,站在柜台旁的老板还不时搭讪几句,小酒馆不时不安 出几句,爽朗的笑声。

  成坤走进酒馆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坐下,还没掏出烟袋,酒馆老板就笑迎着走过来。

  “你坐好!生意好哇,喝点什么酒,来点烈的?”一眼就瞅出成坤是来喝酒的,老板直问道。

  “两大碗白酒,不要烫,喝着凉快”思良好一会成坤才给出个答复,然后继续装他的烟。

  “不再来点下酒菜,”酒馆老板认定成坤今天肯定赚了不少,“看你这么早就收拾家伙回家,一定……”

  点燃嘴里的烟,深吸一口,吐出浓浓的烟雾,“好吧,那就来点”成坤补充道“快点上!”

  “好嘞,马上就来”酒馆老板有意悠长声音。

  门前走动的人越来越多,人声鼎沸,不知什么时候,人群突然骚动起来,有人喊:“快让开,别让人跑了……”

  成坤放下酒,禁不住好奇站起来张望,只见人群中扬起阵阵尘土,街上传来几声狗吠,成坤没再理会这些,继续喝酒抽烟。

  担心这样难得的享受很快就完了,所以成坤放慢速度并不像在家里那般大口地喝自家酿的酒,很快就见底了。

  来喝酒的人有但是不多,绝大多数图个凉快。太阳已经开始释放它的威力了,白炽的阳光人眼前闪炫。

  “嗨!来了,进来坐下喝碗酒,好凉快凉快,看你这衣服都汗湿了……”见有生意上门,酒馆老板自然高兴,招待有佳。

  “这天还这么热,真是受不了,刚才那个小贩还真走运,让他给跑了,没让逮住,否则就有好看的啰!”成坤听见进来的中年男子在谈论刚才的骚动情景,于是格外用心听。

  “就是,逮住肯定没他好果子吃”有人附和道。

  听着,成坤在脑海里便想着刚才追赶的场景,税务员穷凶极恶地追赶落荒而逃的小贩……

  成坤忽然同情起好些个小贩来,自己也算是小贩,也曾被人追赶过,就像当初希望有人同情自己一样,成坤不知林虎买那么多鱼做什么用,也许是请人吃饭,成坤很自然想到果林好些档子事,心中又一阵窝火。

  “凭什么你林虎后来先占,凭什么……”

  端起剩下的半碗,咕噜咕噜,成坤一气给喝完了,酒碗重重地在桌子上砸出呼呼的回音。

  酒馆老板跟其他酒客被吓了一跳,不知道发什么事,遭到斜眼后,成坤拿起筷子继继自己的美味,并没在意。

  成坤越想觉得自己越窝囊不争气,此刻的美味到了嘴里,也变了味,酸酸地,像喝了那变质的米酒一般难以下咽,成坤的喉咙像似让什么东西给梗住了……

  酒馆生意逐渐火起来,成坤不好意思老占着座位,于是付了酒钱出了酒馆,失魂落魄的成坤并没有引起路人的关注一个个都用草帽低着盖着脑袋,生怕毒辣的阳光灼伤了他们的脸蛋……

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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