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爱的代价

醉轻舞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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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爱的代价

    寻爱的代价

  晨雾渐散,胭脂色的朝霞升起在空中。

  王云在床上伸了个懒腰推了推身边的丈夫对他说:“老公,我饿了。”

  “哎呀,大礼拜天也不让我多睡会,才几点啊,就饿了。”

  “就是饿了啊,你听,肚子都叫了啊。”

  “乖,别闹我,自己去弄点吃,我再睡会”

  “不吗,我就吃你做的啊,快起来给我做啊,一会我还要组局打麻将呢。”王云翻过身搂着丈夫的脖子撒起娇来。

  “好好好,王局,我起来给你做。”

  王云的丈夫无可奈何地摇摇头起来了,谁叫他爱他的老婆,疼他的老婆呢。

  王云的家大约一百二十来平米,一进门是一道精美的玻璃屏风,把餐厅和客厅隔成两个风格的空间。她家的客厅很大,布置得非常雅致,客厅中间转圈是一排橘黄色的真皮沙发,沙发中间是一个造型别致的玻璃茶几,在左面沙发的右首还摆放着一个仿古的圆型小茶几,上面放着电话。

  王云今年四十八岁,长得相当漂亮,柳眉凤眼,鼻直唇正,皮肤白皙,身材苗条,虽然脸上添了些岁月的痕迹,但仍然风韵犹存。自从女儿考上大学,她病退在家后,衣食无忧的她就迷上了麻将,常常组局打麻将,她的老公戏称她为王局。

  王云等老公起床后,她也起来了,来到了卫生间开始洗漱、化妆,边化妆边喊他的老公:“老公,饭好了吗?”

  她的老公围着围裙正在厨房忙活早餐:“喊什么喊,哪那么快,没看正忙着吗?”

  王云洗漱完毕,走到电话旁拿起了电话,按了麻友阿珠的号码。

  阿珠今年三十六岁,长相平平,性格泼辣,尖牙利嘴,和他老公是同一家工厂的工人,两口子一起下岗后,贷款买了一台出租车,两口子苦干了五年,不但还上了贷款,手里还渐渐地有了积蓄。现在她家的车由他老公一手管理,她在家闲呆着,也迷上了麻将,她是王姐手上的长期客户,几乎逢场必来。

  她刚起床,身穿睡衣,头发蓬乱,端起一杯水喝了一口,然后懒洋洋地走向卫生间。

  阿珠的家,很凌乱,衣服、被褥、物品放得乱七八糟,看得出她不是一个利索人。

  “叮铃铃——”

  这时,阿珠家的电话响了起来,正在厨房准备做早饭的阿珠一溜小跑地来到了电话旁拿起了电话:

  “喂?谁呀?”阿珠声音脆脆地问道。

  “阿珠,是我,你王姐,九点过来玩麻将啊?”

  一听到麻将两个字,她的眼里就放出了光。

  她痛快地说了一声“好!”

  赶紧就把电话挂断了,跑进厨房收拾起来。

  刘超今年四十六岁,长得一表人材,风度翩翩,高高的个子,挺拔的身材,岁月似乎没有在他的身上留下痕迹,他看起来也就三十来岁的模样,现在的他事业一帆风顺,是某网络公司的经理,业余时间也爱打个麻将,今天早晨起来就被老婆打发到早市买菜来了。

  早市菜市场,熙来攘往的人群,各个摊点,有卖菜的、卖水果的、卖肉的、卖海产品的,叫卖声,讨价声——各种声音不绝于耳。

  刘超来到肉摊前正准备买肉馅,这时,他的手机响了,他打开了手机:

  “喂,你好!”

  “你好,刘经理吗?我,你王姐啊!今天有没有安排啊?”

  “安排倒没什么安排?怎么王局又开始组局了啊!”

  “是啊,闲着干吗,过来玩呀?”

  “我——”

  “别我、我的了,赶紧过来吧。”

  “可是,我老婆还等我买菜回去包饺子呢?”

  “嗨,你老婆还不好糊弄啊,你就说你公司来客户了什么的就行了呗。”

  刘超对着手机哈哈乐了起来:“王姐,这个办法用了好几回了,我老婆现在精着呢,可不好对付了,你先找找别人好吗?”

  “你是谁啊,刘大经理,你老婆你还没有办法对付啊!再说,我都跟曼丽说你过来了,你可别让人家失望啊。”

  “王姐,你可真会开玩笑。”

  “什么呀,就你那点心思,王姐心里明白着呢。”

  “哈哈,还是王姐懂我的心啊,好,几点过去。”

  “九点,别晚了啊!”

  王姐放下电话对正在擦地板的老公说:“这个刘超,还装深沉呢,一找他就推三阻四的,一听曼丽来,马上就成,看他看曼丽那两眼冒贼光的样子,我就知道他是看上曼丽了。”

  “知道你还把他俩往一起凑,你也不怕惹出什么乱子来。”

  “这年头,谁管谁啊,越乱越好,他俩在一起,光顾着抛媚眼了,我们怎么不得趁机多糊两把。”

  “你积点德吧,刘超可是我的朋友,别打个麻将什么都不顾了。”

  “刚才打电话你不是都听见了吗?人家自己都不在乎,你瞎操什么心,去,擦你的地吧。”

  她的老公无可奈何的摇摇头说:“哎,你们这些老娘们,真拿你们没办法。”

  王姐白了他老公一眼,又按响了曼丽家的电话。

  曼丽今年三十二岁,某公司职员,她的人正如她的名字似的,很洋气,烫着当下最流行的卷发,大眼睛,高鼻梁,嘴唇很性感,她还很会打扮自己,走在大街上,回头率那绝对是相当地高。他的老公辞职下海,在郊外租了一大块地养花,经营花卉生意,常年不着家,儿子八岁了,今年刚上小学,为了方便接送,被奶奶接到了她家,由爷爷奶奶照顾。

  此时身穿丝质睡衣的她正独自躺在她家的大床上想着心事……

  正在她想得出神的时候,电话响了,她起来坐下,拿起了放在床头柜上的电话:

  “喂,你好!”

  “你好,曼丽,是我,你王姐。”

  “噢,王姐,什么事?”

  “想找你打麻将,成吗?”

  “都有谁?”

  “全是老朋友,你刘哥,阿珠。”

  王姐特意把刘超提在前面,一般情况下,只要有刘超在,曼丽都会来的。

  果然,曼丽沉吟了一会说:“那好吧,几点玩?”

  “九点正,别迟到了。”

  王姐放下电话,长长地松了口气,她生怕曼丽又说有事,三缺一是最让她闹心了。

  麻局联系好了,她悬着的心也落了地,老公已经把饭菜给她准备好了,她心满意足地走到餐桌前坐下说:“老公,咱们吃饭吧。”

  “忙完了啊,王局,我知道,不联系妥了,你是没心思吃。”

  俩人边吃饭边唠着家常,吃完后,他老公收拾停当,帮老婆摆好麻将桌后就走了。

  曼丽放下电话,心里在嘀咕:本打算一会起来去看看儿子,可不知怎么就稀里糊涂答应去打麻将了,哎,真不该答应,可是,一想到可以看见刘哥,心竟砰砰地跳了起来,自从在王姐家第一次见到他,就觉得自己的心好像被他偷走了,他那时不时的盯着自己看的热辣目光,老是在自己的眼前晃动,挥也挥不去,难道是自己爱上他了吗?可不能这样,自己和他都是有家庭的人,怎么可以这样呢?不,不行,还是打电话告诉王姐不去了。

  曼丽转身拿起了电话,刚按了两个号码又把电话放下了,她的心好像不听她的指挥了,强烈地想看到刘哥的渴望此时此刻占满了她的心扉,她再一次地对自己说:“一次,就这一次。”

  曼丽做了这个决定后,她的心立刻充满了温煦,这几年,老公常年在外经营生意,对她少有关爱,她的心时常感到寂寞,她那颗渴望爱的心常常躁动不安,想到刘哥对她流露出的爱慕和情意,芳心获得极大的满足。她立刻开始收拾打扮起来……

  刘超的妻子正坐在电脑前写一篇论文,她是一家研究所的研究员,从事科研工作。

  刘超的妻子听到门口有钥匙插入锁中转动的声音,就知道是丈夫买菜回来了,她头也没抬边继续她手头的工作边说道:“你回来了,赶紧做饭吧,快饿死了。”

  “好,我马上就做,那能让我的老婆大人饿死呢?饿死了,我们国家科研领域,那不就少了一颗巨星吗?”

  “少贫嘴了,我要吃你包的饺子,快点做去。”

  刘超动作麻利地把买来的肉馅倒人小盆中,又放入各种调料,切上一绺韭菜,搅拌好,把买来的饺子皮拿出来,开始包了起来。

  刘超一边包饺子一边在想:哎,不把老婆安排好,我是甭想出去了,结婚十几年来我干这些活都成习惯了,现在比起过去那可是没个比了,过去,做饭、洗衣服、接送孩子上下学那是天天如此呀,如今,儿子已去了寄宿学校读高中,平常和老婆不是在单位吃,就是在外面吃,就星期天在家吃点,老婆就爱吃自己包的饺子,咳,这点要求对于自己来说那还不是小菜一碟。

  刘超惦记着九点钟的麻将局,抬头看了看挂在墙上的时英钟,一看八点多了,赶紧去把煤气打开,把锅接上水坐了上去,同时加快了包饺子的速度,想到一会就能见到曼丽,他的嘴角不觉露出了微笑。

  那是一个月前,也是一个星期天,王姐打电话约他打麻将,他跟王姐的老公是朋友,经常来她家,一进屋,他的眼前立刻一亮,只见一个风姿焯约的女人坐在王姐家的沙发上正在看电视,王姐赶紧说:“来,我给你俩介绍介绍。”她指着刘超对正从沙发上起来的曼丽说:“这位是你姐夫的朋友刘大经理刘超。”

  又指着曼丽对刘超说:“这是我刚认识的新朋友曼丽。”

  “你好”

  “你好”

  俩人相互地握了握手。

  曼丽似乎是不经意地向刘超看了一眼,不知怎么他们的目光就相遇了。

  刘超立刻觉得他的目光再也离不开她了。

  “多少年了,这种怦然心动的感觉已经好久不知道它的滋味了,那还是跟妻子谈恋爱的时候有过,随着岁月的流逝,早已不知它为何味了,十几年来,和妻子相敬如宾,各自忙着各自的事业,不觉人生已过去了大半,如今事业有成,但总觉得生活中缺少了点什么,究竟是什么呢,自己反复地问过自己,也没有答案,如今当自己看到曼丽,心立刻告诉自己:噢,我知道了生活中少什么了,是激情,是对爱的激情!”

  这时,阿珠,敲门进来了。

  王姐赶紧说:“头回生,二回熟,以后就是朋友了,来来来,抓紧时间调庄,开战!”

  不容分说四个人来到麻将桌前,四双手一起找“东南西北”风调庄,刘超一扑拉麻将,找到了“北”,伸手去拿,恰巧曼丽也把手伸了过来,两个人的手碰到了一起,曼丽,不知为什么脸就红了,虽然只碰了一下曼丽的手,但给刘超的感觉,她的手是那么的柔软,嫩滑,他的心里滑过一丝温情,好想,好想把这双手握在自己的手里,无限温柔地去抚摩它。

  这时,阿珠如同放机关枪似的嚷嚷:“嘿、嘿、嘿,愣什么神,都找到北了,还磨磨叽叽的干啥!赶紧扔色子吧,想把人急死啊!”

  王姐笑着说:“阿珠最是个急性子了,又着急输钱了。”

  “呸、呸、呸,你才输钱呢,我是要赢钱,赢钱,懂吗?快、快、快,赶紧动作麻利点,这不耽误效益吗?”

  于是大家开始抓这四张牌,王姐拿到了东,阿珠拿到了南,刘超拿到了西,曼丽拿到了北。

  四人各自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了下来,开始洗牌,码牌,打色子,抓牌。

  刘超的心思根本没放在打牌上,也许是天意,曼丽正好在他的下家,曼丽想吃什么牌,他宁可自己不糊也拆牌打给她,看她要条子,就拆条子打,要并子打并子。

  一看曼丽上听了,马上就打给她。

  曼丽一会一推牌:“糊了”

  “糊了”

  “糊了”

  把曼丽乐得花枝乱颤,看得刘超心花怒放。

  气得王姐再也忍不下去了,一个劲地嚷嚷:“哇塞,你有病啊,你会不会打牌,平常看下家不是挺有一套的吗?”

  “人家运气好,我没用的,人家全用上了,这可没办法。”

  阿珠说:“哇塞,不是看人家长得漂亮,故意的吧?”

  “没、没、没,哪能啊,再怎么我也不能跟自己的钱过不去吧。”

  “那可不一定,这年头,傻了叭几的人有的是。”

  又打了几圈,曼丽放了个暗杠,王姐和阿珠异口同声地说:“打黄,打黄。”

  王姐又特别叮嘱刘超道:“刘大经理,你可不能瞎打,我俩可都往黄里打,就看你的了。”

  马上就要黄了,刘超看了一眼她,她的眼中充满了期待,本来他不想引起众怒,但一接触到她期待眼神,他再也顾不得许多了,他琢磨她可能糊并子,而且小并子的可能性很大,于是毫不犹豫地打了一张并子:“二并。”

  “糊了”

  曼丽兴奋地把牌推倒,并把暗杠,翻了过来,是四张九条。

  王姐腾地就火了:“你这不是坑人吗?你想不想玩了?成心这样吧?”

  阿珠说:“调庄,调庄,我可不跟你们扯了,我的钱包受不了。”

  王姐和阿珠轮番调庄,把他俩终于岔开了,局势才稍有扭转。

  那一天,他都不知道他的麻将是怎么打的,他的目光似乎一刻都没有离开过曼丽,他的手总是有意无意地触摸到她,而她也总是有意无意地应合他,时不时地把她那充满魅力的媚眼抛向他,都说情场得意,赌场失意,一点不假,刘超心里、眼里装得都是曼丽,肯定要输钱的,虽然他输了钱,但他的心却是愉悦的。

  五点钟,麻将结束,大家各自散去。

  此时已是傍晚时分,西天的晚霞火红一片,就像刘超心中燃烧的热情,刘超故意快步走在前面,在街角处等着曼丽。

  曼丽的心中好像预感到了什么,她慢慢地走在最后,刚拐过街角果然看见刘超站在那里,她心儿一荡,露出她最迷人的微笑对他说:“怎么还没走啊?刘哥!谢谢你今天对小妹的照顾呀!”

  听到她喊自己为刘哥,又自称自己为小妹,刘超心旌摇荡,受用无比,他用最温柔的声音对她说:“刘哥特意在这儿等小妹,今天一见小妹,就被你的风采迷住了,我能请你吃饭吗?”

  曼丽没有丝毫的犹豫说:“好啊,我有这个荣幸吗?”

  “当然,这是我的荣幸。”

  刘超打了辆出租车带曼丽来到了本市一家有名的饭店,他俩来到了二楼,找了个靠近窗户的位置坐了下来,漂亮的落地窗帘拉向两边,窗外是火红的晚霞。

  服务生拿着菜谱走了过来说:“你好,打扰一下,请问现在开始点菜吗?”

  “可以。”

  服务生把菜单递了过来,刘超接过菜单向曼丽递了过去殷勤地说:“曼丽,你想吃点什么,随便点,包在我身上。”

  曼丽把菜单又推给了他说:“还是你来点吧,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那好吧。”

  刘超点了六道菜,一瓶红酒,刘超首先给曼丽的酒杯斟上了,然后把自己的杯也斟上了,他举起了酒杯对曼丽说:“曼丽,看来今天真是天意,早上王姐给我打电话,我还不想来呢,我讨厌阿珠那张嘴,絮絮叨叨,胡言乱语的,一点品位都没有,纯粹一小市民,我说不来,王姐一个劲地让我来,没办法,我就来了,得亏我来了,认识了你,更给了我这样一个机会,让我们度过这样一个美好的时光,来,为了我们的相识,更为了我们今后的友情干一杯。”

  俩人碰了杯后,刘超把杯中的酒抿了下含在嘴里,边看着曼丽边慢慢品着,曼丽看了看他,也喝了一小口。

  不一会儿,曼丽的脸上涌上了红晕,看起来更加地迷人,刘超看得眼都直了,曼丽的眼中也涌出了情意,俩人相互对视着久久地凝望,然后会心地一笑,相互给对方又斟上了酒,俩人边喝边吃,边吃边聊,像一对久别的恋人,相互倾诉着各自的烦恼忧愁和内心的寂寞,俩人越聊越投机,越聊越舍不得——

  正在刘超想得出神的时候,锅里的水开了,刘超赶紧把饺子下了进去,不一会,饺子煮好了,他把饺子端到妻子跟前说:“老婆大人,用膳了。”

  他妻子对他说:“什么用膳不用膳的,就你嘴贫,来,一起吃吧。”

  刘超偷眼看了一下表,差十分九点,他嘴上答应着老婆:“好,我去把蒜酱拿来,马上咱们就开吃。”

  他端来了蒜酱,然后装做忽然想起来似的故意拍了下脑门说:“哎呀!坏了,坏了,你看我这个臭脑袋,差一点把一件重要的事给忘了,从SH来我们公司几个客户,今天上午到,我得赶紧去接站,你看,差一点给忘了,都是你要吃饺子闹腾得,晚了晚了,我得赶紧走了,他边说边麻利地去换衣服。”

  “吃点饺子再走吗,可好吃了。”

  “不吃不吃了,反正中午安排饭局,饿不死你老公,哎,还有,我晚上能晚点回来,这帮人来了,怎么不得给他们安排点节目,你就别等我了,自己早点睡吧。”

  “每回都是这样,你们就腐败吧。”妻子不高兴地撅着嘴说。

  “没办法,虽叫生意难做呢,你就体谅下你老公吧。”

  “那好吧,路上小心点。”

  刘超一溜小跑下了楼,出门打了一辆出租车就来到了王姐家,他敲开了门,阿珠已经来了,他左瞅瞅,右看看,不见曼丽的影子,心一下子凉了下来。

  看他失魂落魄的样子,阿珠开他的玩笑说:“怎么,刘大经理,看不着我们的曼丽,就像丢了魂似的。”

  “你这个阿珠,就知道耍你刘哥,行了,养足精神一会好多赢点。”

  王姐看看表,已经九点十分了,她自言自语道:“这个曼丽也该到了,怎么回事,我给她再打个电话。”

  她边说边来到电话旁拿起了电话,拨了曼丽家的号码,电话一个劲地嘟嘟响没人接,放下电话,王姐说:“没人接,肯定走了,一会就该来了,再等会吧。”

  “那就等等吧,你们家老李呢?”刘超进屋没看见他的老朋友老李便问王姐。

  “你还不了解他,嫌打麻将稀里哗拉闹腾的慌,去他妈家了,走了更好,赚个清静。”

  三个人摆好了麻将,等着曼丽,时间一分一分,一秒一秒地过去,三缺一等待另一个人那焦急的滋味真是太难受了。

  性格急躁的阿珠急得在屋里乱转,大约过了半小时,阿珠再也坐不住了,对王姐说:“王姐,你再往曼丽手机打个电话问问,看看她到底能不能来,不能来,我好去别的地方玩,这不耽误效益吗?”

  王姐拨通了曼丽的手机,关机,这不急死人了吗?

  阿珠说:“等到十点,不来我可要走了。”

  很快就到了十点,还是不见曼丽的影子,阿珠站起身来对王姐说:“王姐,我可不等了,我去社区玩了,再晚,就没位置了。”

  阿珠边说边跟刘超打了声招呼,然后一溜小跑地跑了下去。

  联系了一早晨的麻局就这么黄了,王姐那能心甘,她接连又拨了几个人的电话,不是有事就是玩上了,王姐沮丧极了,一个劲地抱怨曼丽:“这个曼丽,不来也不打声招呼,太不讲究了,这不耽误事吗?”

  刘超心里也非常着急,可他的急和王姐完全是两回事,他担心她会出什么事?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面上还要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

  快十一点了,刘超站起身来,对王姐说:“王姐,曼丽可能家里有事不能来了,改日咱们再玩吧,我走了。”

  “好,也只能这样了,这个曼丽,改天好好批评批评她,那你慢走,我就不送了。”

  急匆匆从王姐家出来的刘超,马上拨了曼丽的手机,一听还是关机,他不死心,一连拨了好几个,还是如此,他真后悔没问她家的地址,不然他一定会跑到她家去看一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正当刘超心急如焚的时候,看见曼丽从一辆出租车上下来,急急地往这面走来。

  刘超赶紧迎上前去问道:“怎么了?曼丽,出什么事了吗?,看你一脸的汗。”

  “咳,别提了,我正要出门过来,我婆婆把我儿子送回来了,说他吵着要吃肯德鸡,而且非要我领他去,没办法,他奶奶就领他来了,这不,我们刚吃完,送走他俩我就急忙打车过来了。”

  “那你的手机怎么没开呢?”

  “我对我婆婆和我儿子说,我单位有事,吃完肯德鸡就得送他们回去,不能陪他们了,我怕你们打电话说打麻将的事,让他们听到,他们会不高兴的,所以就把手机关了。”

  “噢,原来是这样,我说呢,阿珠等不及了,走了,王姐又联系了几个人,都不行,今天玩不成了,不玩更好,走,我请你吃饭去。”

  “我可刚吃了肯德鸡呀!”

  “那咱们唱歌去,我猜你的歌一定唱得很棒。”

  曼丽寻思了一会,想和他在一起的念头终于占了上风,她终于点点头说:“那,好吧。”

  某演艺广场,五彩缤纷的彩灯不停地闪耀着,门前男男女女进进出出。

  刘超和曼丽走了进来,老板带着职业性的热情为他俩挑选了一间KTV包房。

  刘超天生一副好嗓子,平时每逢单位有应酬,他都是公认的K歌王,今天开场他就唱了一首深情的歌《月亮代表我的心》,他深情款款的演唱,大获曼丽的芳心。

  曼丽来了兴致,点了一首蔡琴的歌《你的眼神》,她一开口,刘超立刻惊呆了,他想都没想到,她的歌唱得这么好,如果不是亲眼看到,亲耳听到,还以为在放蔡琴的原唱。

  刘超听着她悠扬舒缓的演唱,心中有种异样的感觉,他满脸的感动和沉醉,心也随着她悠悠的歌声在荡漾,他强烈地感受到了她内心的深情,这一刻,他对她的感觉可以说到了痴迷的程度。

  俩人似乎都找到了感觉,你一首、我一首地唱着——

  不知不觉,天色已经很晚了,刘超觉得跟她在一起,时间过得太快了,他多么希望时间的脚步能够停下来,他点了一支烟,抽了起来,心中充满了对她的深情。

  曼丽,站了起来,冲他浅浅一笑,他知道她要走了,他的心立刻抽紧起来,手竟然起了微微的颤抖,他是那么不舍她的离去,多么渴望能和她再多呆一会。

  可是曼丽对他说:“时间不早了,我们走吧。”

  “好!”他无可奈何地回答。

  结完了帐,刘超对曼丽说:“我送你回去吧,你老公在家等你该着急了。”

  “我老公去BJ参加花展去了,要半个月才能回来,就是不出门,他也不回家,成天在郊外的花窖子里捣古他的花,我都成了可有可无的人了。”

  刘超从曼丽的话中明显地捕捉到了她对自己老公的不满。

  到了曼丽家楼下,刘超对曼丽说:“我送你上去吧,挺黑的。”

  曼丽没有吱声,这鼓舞了他,到了她家门口,他又说:“我能去你家坐坐吗?”

  刘超话里有明显的别的意味。

  曼丽心里明白他的话外之音,她考虑了一下说:“那就去坐坐吧,我给你煮点咖啡喝。”

  刘超一听心中暗喜,曼丽拿出钥匙开门,俩人进了屋。

  曼丽进屋后,把刘超让进了客厅说:“随便坐,我换件衣服就来。”

  刘超打量了一下她的家,布置的很豪华,看得出主人很有钱,也很有品位。

  他在他家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位置正好对着她家的卧室,他从那半掩着的卧室的门,看见曼丽正在脱衣服,她那光洁的皮肤,曼妙玲珑的曲线在柔和的灯光辉映下,一下子闯进了他的眼帘,突然间,他觉得热血上涌,他身不由己地站了起来,来到她家的卧室,一把就抱住了曼丽,一股热流在他的体内激荡,澎湃的激情潮水般地涌向了他,他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热吻片刻,便把曼丽席卷而去。

  欲望占胜了一切,他们的激情被熊熊地燃烧起来,他们好久都没有这样的激情了,彼此感觉是那么地需要对方。

  他们太投入了,连曼丽的丈夫开门进来都没听见,直到他来到他们的床前,他们才如梦方醒,大惊失色。

  当曼丽的丈夫因为要跟一个客户签一份重要的合约而连夜赶回来,恰巧被他看到了他最不愿意看到的这一幕时,他的脸由白变红,又由红变紫,他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怒火,一把揪起刘超,挥拳向他的脸上没命地砸了过去,直打得刘超鼻口窜血,眼冒金星,瘫倒在地——

  曼丽的脸都吓白了,绻成一团躲在墙角,身体在不断地发抖,气极了的丈夫上前揪住她的头发狠狠地打了她一耳光,骂了一句:“贱人!”

  然后,摔门而去!

  半个月后,曼丽的丈夫与她离了婚。

  (完)

  写于2006-9-29日

寻爱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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