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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金生

    云女拉着居士刚欲离开,一个书生踉踉跄跄的走了过来。手里拎着了喝了一多半的酒瓶,状若无人的从居士和云女身边经过。直勾勾走到花树下,“哗”的一声,在树根处倒了一大摊的烈酒。然后,冲着花树鞠了一躬,靠着树上,把脸贴着树干,絮絮叨叨的说着些什么,象是在与花树谈心,由象在是自言自语。

  居士皱了皱眉头,轻轻挣开云女的手臂,走到女个书生面前,楫手问礼:“在下风居士,请问阁下高姓大名?”

  书生头也不抬,醉醺醺的说:“小可金某,不劳大师动问。”

  居士道:“金生乃爱花之人,为何向花根倒酒呢?不怕损伤脆嫩的花根吗?”

  金生翻了翻醉眼,道:“你又不是花树,你怎么知道花树不喜欢喝酒呢?”

  居士道:“花树喜欢阳光、空气和水分,是受不了烈酒的浇灌的。只怕你的一番美意,倒还害苦了她。”

  金生哈哈大笑道:“每次我都给她灌下大瓶大瓶的烈酒,不见花树越来越娇艳吗?”

  居士按下无名之火道:“金生若是真正惜花爱花之人,就要爱惜她珍惜她,不可作弄她,更不要戕害她才是。”

  金生道:“花是花,你是你,你怎么知道花的想法呢?你怎么知道她就不喜欢我去作弄她呢?你怎么知道我喂她喝酒就是在戕害她呢?”

  居士道:“花自有花的生存之道,人自有人的生活方式。既不能按照人的生活方式侍弄花,也不可能按照花的方式侍弄人。”

  “这有什么分别不成?”

  “你给花灌酒,与别人给你灌花肥有何不同?”

  金生闻言大怒,道:“你乃修道之人,与我做口舌之争,乃犯口戒;为了花木动怒,犯了嗔戒;见花木妖娆而动摇梵心,乃犯了色戒。你乃自身不正之人,有何资格数落我的不是?”

  “善哉!”居士楫手道:“修行在于修心。双木如瞽,不辩是非,纵修行又有何益?心不能存美丑善恶,要心何用?见冥顽而不点化,修成正果亦是无用自保之神,修他作甚?”

  金生斜眼看了看居士,道:“你今天在这里,可以劝戒我,明天在这里可以劝戒我,总有一天你会离去,而我行如故,你此番心思岂不前功尽弃?”

  居士道:“今日在此,就今日劝戒;明日不在,公理已入你心。”

  金生道:“你只过有三两日之缘,终不能今生与她在一起。而我无论怎么做,都可以与她今生守侯。你只能做有情流水,我却可接无奈落花。岂不为你惜哉?!”

  “流水情有意,落花更无声。此心比明月,照我度前程。”居士心有感慨的说到。

  云女在一边嘿嘿冷笑,“好个‘流水情有意’,好个‘此心比明月’,我可领教了你的什么修行了。这就是你修成的正果不成?”

  居士顿时哑口无言,默不做声。

七、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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