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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不可防

  “什么?”我诧异的看着张海斌,好像自己听错了。

张海斌看到我的诧异,小心翼翼的说道:“我想高考。”。

我愣了下,再次指着小不点:“那他呢?”

张海斌沉思了良久冉冉说道:“你是他的爷爷。”

“爷爷又如何?”

“你照顾。”

我沉醉了,小毛孩子一点点,竟然还知道算计起老子来了。哦,不,是算计老年的自己。随即我摇了摇头,不容商量的说道:“不,那是你的孩子。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你也不例外。”。

张海斌低下头,默默的“哦”了声,然后一个人回了房间。

翌日

我早早的起床,坐在了客厅沙发上。视线来回的扫荡着家门以及张海斌的卧室门。整整的一个早上我竟然再没有“咣当”手机,一直紧紧的看着房门,没多移开一寸视线。就连起床的小不点我也没有搭理。

午,我破天荒的敲了敲门,顺势推开房门,看到滚圆的被子,看到没有瞌睡装睡的张海斌,我心里宽慰了不少,看来他真的认命了。

第三日

我依然早早的起床,待在客厅。不为别的,只为没有后患。扫视房门、扫视他的卧室门。好像自己都成了牢头一样,他俨然成了我的囚犯。

午,我带着疲倦,敲开他的卧室门。看见他睁开眼睛看着我,我很满意,满意到我带着疲倦给他下了厨。哦,忘了说了。昨日我们是外面吃的。

第四日

我好困,真的不想再监视什么。可想到过往的经历,监狱里的日子,已经那么多异样的视线,我不得不挣扎着起来,推去睡意,去了沙发。

我不知道时间是怎么过去的,我只知道我很机械。机械的盯着他的卧室门,看着家门。待到中午十一点,我实在不想多克制什么,只想狠狠的倒头就睡。可我还是用出最后一丝力气,敲开了他的卧室门。

他坐在床上,用眼睛看着我。好像是刚听到敲门声,然后才坐起来的样子。他的嘴唇微动,好像是要说些什么。对,就是要说些什么。

接着一句话“爸爸,我决定退学。我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为自己的孩子负责。毕竟那一切都是我的错,我怎可以如此没有责任心!”传入了我的耳朵,进入了我的神经。

愣,此刻我只能发愣。一切都超出了我的设想,他的转变竟然这么快,真的好意外。我满意的点了点头。

步出房间,我看到了小不点,他坐在地上玩耍。无意间扫到台历,原来我已经三天没有关注小不点了。我带着歉意、满怀满意,我对着空气说道:“今日我们出去吃吧!”。

一个声音回荡,一个抬头,一个回望。

“不了,虽然我们是拆迁户,但是我们有他,我们能省就省,我们还是在家里吃吧。”一句话洋溢在空气里。

我没有回头,也没有多看。一起生活这么久了,我知道这个声音是张海斌的。听了这句话,我很满意。子女是父母生命的延续,看来不假,毕竟他已经进入了角色。哦,不,他们是一个人,但是、至少他进入了角色。

“我下厨给咱们做饭吧!”我知道他又开口了。我再也压不住内心的喜悦,看来他此刻真的长大了,懂事了,都可以按照自己的思路办事了。

我开怀的说了句“好”。

看着他围着围裙,看着他切着白菜,看着他打着鸡蛋。我带着期待、带着倦意的走回了自己的房间。准备好好的大睡一觉,因为看他那架势,怎么不得做好多个菜!

“醒醒!”,我在做梦,梦里竟然还有人喊我起床,我也是深深的醉了。

“醒醒,醒醒!”一句话传荡着,我还不停的被晃动着。“哎呀,这哪是梦!这是真的。”我的心里想着。

我倦倦的睁开眼睛,看到张海斌蹲在我的床前,正在用手摇晃着我。看来我真的没有做梦,可是我还是习惯性的用手揉了揉眼睛,带着困乏的声音问道:“饭好了?”。

张海斌点着头说道:“好了”

我随着他的步伐走到客厅,看着三个碗沉默了。良久,我看着张海斌带着疑惑的问道:“这是今日的午饭?”。

张海斌点了点头,带着自豪的说道:“对,不错吧?”。

我直接跳脚、骂娘——这也能称作饭?水煮白菜,还是煮在方便面里的!荷包蛋竟然能荷包成了蛋花?这明明就是一碗泡面!

半天我才回过神,发现张海斌正看着我。或许他发现我的眼睛清明了,尴尬的露出了一丝笑,无比难看的说道:“你也知道我不会做饭的。”。

愣?对,自己真的在大学以前没做过饭。如果非要自己做饭,也只能是泡方便面。这货看来已经升级了,都能煮方便面了。哦,不!白菜是泡不熟的。或许他也是被逼的。

往后的日子,我彻底放心了。我满意的点了点,开心的乐呵。我懂得我真的成功了,因为我改变了自己,我彻彻底底的改变了自己。

对,不会有异样的眼神,更不会入狱。

改变就是平凡,我“咣当”着手机,他陪着小不点玩耍。我偶尔外出,他陪着小不点玩耍。不管我怎样之前,他都是陪着小不点玩耍。或许他已彻底死心、死的不能再死。一切更像步入了正轨,而我的心愿也就此结束了。

“爹,跟您商量个事?”一个半月后的一天,张海斌小心翼翼的说道。

这小子一般都不和自己主动说话的,今天是怎么了?我诧异:“什么事?”。

“我要带着孩子出去住?”张海斌声音很低,感觉话语里很怕我的样子。

“什么时候开始?”

“八月三十号!”

这小子究竟怎么了,竟然要八月三十号带着孩子出去住!八九月份这不是高校开学的日子么。莫非┄┄

我既试探又打趣的调凯道:“莫非你要带着孩子去上学?”

“咚”,一个下跪。

我心里彻底凉了,看来真的是真的。我带着最后一丝期望的问道:“究竟何事?”。

张海斌低着脑袋,声音很低:“我高考了。”。

高考?他竟然高考了?他怎么会高考?他究竟是怎么参加的考试?这不可能!或许我的脸色铁青、表情凝固,可我神情冷冷的看向张海斌。

第七章 不可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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