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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方悄悄

  二

打车进没到小区门口的时候,我就看见了奶奶坐在保安亭旁的石台阶上,认真的打量每一台过往的出租车。我明白,她要找的,只是我,这一瞬间,我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似乎也动弹不得。只是弱弱的说了一句:“师傅,停车”

CD的变化真的不慢,有很多地方保留着,而有很多地方,我也找不到了。

我扶着奶奶,她跟每一个街坊介绍:“我孙女回来看我了。”

其实我只有去年年底回来过一次,不停的考试反倒成了我的借口,其实我知道,我只是懒。

“我爷呢?”

“他一早就去买菜了,还能干嘛去?”

奶奶是标准的黑龙江人,有北方人的豪爽,据说年轻的时候爱上了下乡去的爷爷,就义无反顾的跟着爷爷回到了四川。还算是挺有梗的爱情故事呢。

即使我半年没有回来,我也知道,晚餐都有什么菜:小炒肉,河虾,辣子鸡和一锅酸菜汤。

“北方的酸菜可不是这样的。”奶奶给我夹菜后念了句。

爷爷只是呵呵的笑着,他总是这样,很少说话,却经常在笑。

“那北方的大雪漂亮吗?”

“漂亮,遍地都是,地里,屋子上,牲口棚…你爷也见过。”

爷爷点点头:“漂亮,那你也别去,太冷了。”

不就是个冷吗。我从小就信奉哆啦A梦的一句话,这世界上没有什么是别人可以做到,而你做不到的。

饭后走在CD的大街上,在重庆的时候也这么走过,不过CD的感觉还真的是不一样。走着走着竟然走出了文艺范,才懊悔日记本竟然忘在了家里,对于一个有轻微强迫症的记日记的人来说,简直是折磨。

还好孙晓的电话,打碎了这折磨。

“悄悄,回CD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也不是一两天就走。”孙晓是我跟小四一起长大的发小,上次过年的时候见过一回,就互存了电话。

“你还真回来啦?要不是我奶告诉我看见你了,我还不相信呢。”

“哦”

“你晚上出来呗,今晚正好咱们小学同学聚会。”

小学同学才几年啊,就要聚会。我只回答:“不去。”

“行行行,还跟以前一样,那我去你家找你。”

CD的夜晚来的好慢,感觉重庆的天,吃过饭就半黑了。孙晓是个急性子,于是我拦了辆出租车。

孙晓还是风风火火的样子,跟我说着天南地北的八卦,说着以前某某某,如今在哪里上学,以前的谁跟谁搞暧昧如何如何。她说的那些人名,多半我都不记得。

最后我们共同的话题还是回到小四的身上。

“她妈又改嫁了,她也不在CD了,说是去武汉了吧。”

“对了,她离校那天才轰动呢,在学校有十个男生从顶楼扯下一条幅:陈兴旺大傻逼!”她看我有点疑惑,“就是他们班主任”

“那她妈为什么改嫁?”

“以前那个男的总怀疑她妈,她妈做生意也不让,还总吵架,有一次还打她妈来着,小四拿剪子要扎他,结果还把自己胳膊划了出血了。”

“据说后改嫁这个男的,是个黑社会呢,之前跟她妈只是做点生意,后来不知道怎么就在一起了,说是让他赶紧去民政局办离婚,2天不办完,要他一条腿。”

我问她:“这是小四第几个爸了?”

她想都没想:“三个”

那天说了很多,聊到半夜我俩还一人煮了碗小面,并且约好明天一定要去喝点酒。

二方悄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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