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开重重枷锁

芳若无华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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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青春的样子

  我的妈妈一生都在追求美好的生活,她希望通过自己的双手创造美丽的世界。她出生于上个世纪的60年代末,到80年代初的时候,已经出落的婷婷玉立了。

  印象中外公家坐落在一条车子经过就会飞扬起尘土的马路边,正对着马路的是低矮的土墙结构的正房。偏方位于正房的西边,那里有一间房子专门是给牛儿和马儿居住的,在旁边一间房子,里面有几只体格健壮的狼狗,再往马路边这间房子是他们的厨房。

  外公黝黑的皮肤,光光的脑袋,手里一直都带着一根大烟杆,时不时的时候用晒干的烟叶装进去吧唧两口,然后双手拿着放在背后。他眼睛小小的,让外人很难通过他的眼睛看到他的内心世界。个子不是很高,估计也就顶多在160左右,身材结实,别人都是喊他老周头。

  外婆在我的心里是温柔的,她个子至少比外公高出半个头来,很瘦弱。大大的欧式双眼皮配着高高的鹰钩鼻,也算美人坯子。据说,外婆一生也是很凄苦的,外公是外婆嫁的第三个男人了,前面两个都在六零年饿死了,包括和他们一起生的孩子。外婆为了活下来,辗转反复来到了周家庄,并且在这里生了5个孩子,我妈妈是大女儿,她下面还有四个弟弟。

  妈妈继承了外公的单眼皮,但是眼睛继承了外婆的大眼睛,所以我妈妈有一双单眼皮的大眼睛。鼻子很中国,小小的鼻头,鼻根有点凹陷,嘴巴红彤彤的,脸继承了外婆标准的瓜子脸。五官总体来说非常柔和,也算标准的美人。等她长大之后,身高上外公基因还是非常强大的,大概和外公差不多高。

  外婆家正房后面有两颗高大的枣树,每到秋季上面就结满了密密麻麻的枣子。待枣子成熟的时候,抬头望去,有红的、有青的、有红里透着青的还有青里透着红的。那时候吃的水果很少,每次看见都要垂涎三尺。这里也是妈妈爱情开始的地方,我的妈妈名字叫做周梅。

  “勇哥,你下来,你太慢了,我爬上去摘。”周梅喊着张勇。这时候周梅手里不知道哪里找来了一个不短不长的竹竿,一边喊着张勇下来,一边卷起裤脚,往地上抓了一把沙土在手里不停的揉搓着。张勇慢慢的从树上滑下来了,周梅甩下手里的土,一只手抱住树的一边,右脚紧跟着前脚掌撑在树干上,左脚也是紧随其上,侧边望去,就是左右手不停的往上攀爬,同时脚底也在不停的交换。周梅身手矫捷,不多久就爬到了高高的大树上,她找了一根粗大的枝丫,上面的枣子大部分都是又大又红,她对着张勇喊道:“勇哥,杆子杆子,快点,你去找个竹篮在下面捡。”张勇惦着脚尖,摇摇欲坠的把杆子递给了周梅,由于脖子一直伸的长长的说话有点沙哑的感觉:“梅儿,接——接——接杆子。”他俩好不容意把这件事情做好了,接着就是周梅一只手牢牢的抓住一个粗点的枝丫,一只手握着杆子不停的打着她看中的枣儿。她用杆子不停的敲打着,地上的枣子沙沙的落在柔暖的土地上。张勇也找来了一个破旧的竹篮,边上的竹片很多都断裂了,他弯着腰,手脚麻利的捡着枣子,看到红红的枣子,在阳光照耀下光滑的发着光,就会忍不住拿起枣儿往身上褶皱的衣服上使劲的搓了搓,然后就放进嘴里。枣子在牙齿的加工下,发出清脆的悦耳声,咂出的枣汁直入喉咙最底部,丝丝甘甜涌入心头。“梅儿,这枣子可真甜呀!”张勇一边吃着一边捡着。“那可不,一年的水果就指望着它呢,再说我们感情也非常深的呢,它们看着我长大的,哈哈哈哈……”周梅虽说和张勇在唠嗑但是丝毫没有放慢手里的动作,这时就听到啪啦啪啦的敲打声以及沙啦沙啦枣子的落地声。一边的树枝枣儿被打落的差不多了,周梅矫捷的跨过脚下的树丫,一只手拽着一个细细的枣枝条,另一只手拿着竹竿,双手保持着张开的姿势,如同走钢丝一般,挪到了另外一边的粗大的枝丫上,然后就只听到她全神贯注的盯着那些风中摇晃的枣儿,不停的挥动臂膀敲打着。

  ?张勇也是片刻没有休息,破旧的竹篮已经装的满满的一篮子枣子,有一些调皮的还不停的从竹篮的缺口处滑落下来。张勇把篮子放在一边,又飞快的跑到正房里去搜索器皿,最后找了半天,找到了一个蛇皮口袋。看着一会儿的功夫地上落满了红青相间的枣儿,它们不停的在向自己挥手,张勇笑嘻嘻的说:“好了,好了,够了,最上面的太远了,你就不要敲了,我把地上的全部捡起来就可以了。”周梅停止了手里的动作,低头往下望了一眼,看着地上密密麻麻的枣儿,她开心的一边把竹竿仍在地上,一边对着张勇说:“勇哥,我下来了,一会你拉我一把。”说着她从树上开始往下滑,幸亏衣服都是破旧的就算滑下途中又把衣服磨得更加破损也没有关系,就是手心会有点火辣辣的疼。张勇看着周梅快要滑下来了,就伸长了自己的手臂一把抱住瘦瘦的周梅,周梅放心的松下双手,然后整个人就落入了张勇宽厚的臂膀里,张勇抱着周梅在枣树边转呀转呀,银铃般的笑声在空中散去。

  ?“你俩也老大不小了,这样让村里人看见了又要说闲话了,赶紧的梅儿快下来。都不是孩子了,还以为是小的时候呀。”周梅的母亲瞪了张勇一眼,然后对着周梅说:“梅儿,你的衣服怎么白白的,是不是又爬树了,都多大了,快18岁了,好多这个年纪都结婚生娃了,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周梅嘴巴一撅,看着张勇说:“我要嫁给勇哥,嘻嘻……”张勇用手挠挠脑袋说:“张姨我妈说过几天就来说道这件事情的,我和梅儿可是青梅竹马的,你不能让她嫁给别人。”周梅还没有等她母亲开口就迫不及待的说:“勇哥,放心吧,我只嫁你。”周梅的母亲狠狠的剜了一眼女儿说:“小孩子家家的,还是女孩子一点都不知道害羞,说的什么话,嫁给谁是父母说了算的。”周梅很快的还嘴说:“刚你还说我已经长大了,我的事情我要自己做主。”“你,你,你再顶嘴,我打你两巴掌。”母亲怒气冲冲的看着女儿。张勇这时候慌忙把周梅拉到自己的身后说:“我一定会很好的照顾梅儿的,张姨你放心,我不会让她跟着我吃苦的,我回家就和我妈说这件事情。”周梅的母亲不再理睬这两个孩子,把装满竹篮的枣儿拿回了正房。张勇拉着梅儿的手,怔怔的看着说:“我非你不娶。”周梅看着认真的张勇,眼框不禁湿润了,因为他说的就是她想说的。“我相信你,我们先把枣儿捡起来吧,很辛苦打的呢?”他俩看着彼此,破涕为笑,然后撅着屁股把地上的枣儿一一捡起。周梅找了一个小框子给张勇装的满满的让他带给他母亲——李婶。张勇对着周梅还信誓旦旦的承诺了很多,然后带着满框的枣子回家,他想赶紧回家,赶紧和母亲说说和周梅的婚事,他想他都19岁了,可以结婚了。

第一章 青春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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