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将青春还给了你

苏阿毁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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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这个在夏季时节的城市太冷了,卖火柴的小女孩点燃火柴,替这座城市里的每一个人都点燃一支烟。他们都低着头,仿佛在这个世界上他们赖以生存的只有那冒着白烟的一点火苗。

  是不是,整个世界都在躲猫猫,所以才没人没看见我们。

  “求求你们,停一下,给我一点钱好不好,一块两块的零钱,就可以,我父亲病的真的很重。”“青”跪在地上,一遍遍祈求着。她的额头渗出来血丝,衣服磨损严重,到处都是一片片补的破洞和摩擦沾上的污垢。

  脸上也是脏的,眼泪顺着黑灰斑驳的脸颊滑落,划出一道道沟壑砸在水泥地上。

  地面平整,人们的心不起一丝波澜。

  偶尔有人往盆子里扔点小零钱,大多是硬币。“青”听见响动,抬头说声“谢谢”,那人好像听不见声音似的,转身离开了。

  也有人停驻一小会,听见“青”小小的音调,带着铃铛的尾音。看着她抬起头,结根刘海下那双大大而清澈的眼睛,再由衷的赞叹一句“可怜。”离开几分钟,在拿着热腾腾的包子回归。

  一口吃的能驱赶多重的绝望,没人知道。人类就是这样,只要稍微一点付出,不痛不痒,就以为自己已经成为英雄,拯救了全世界。

  “青”将嘴角的梨窝隐藏在深深的绝望之后,这简单的快乐之法好像被荒废了很久。

  她打量着碗里的钱,虽然没数,但□□着的碗底也很明确的告诉她,今晚的供奉肯定不够。

  “怎么不磕了,敢偷懒,你今晚又不想吃饭了吗?”身后原本一动不动的“父亲”突然的大吼吓了“青”一跳。

  她迅速移动到墙角,紧紧的靠着一动也不敢动,只见那原本应该“四肢瘫痪”的男人站了起来,将装钱的破碗朝着女孩扔了过去,塑料碗重重的磕在女孩的嘴唇上,鲜血淋漓。

  “对不起,我错了。”女孩将头重重磕在地上,一遍又一遍重复着。

  “这么一点,都不够老子塞牙缝的,白白躺了一天。”他揪着女孩的衣服。“就知道磕头,不是交你们了吗,扒裤腿,死劲的哭,不给钱不让走,给的少了也不让走。”

  “对不起,对不起……”

  男人不肯放过,一转手一个巴掌印在女孩脸上“你知道养你们这些东西得花多少钱吗?大人的世界可是很花钱的。”他随手一丢,女孩没控制好身体打了飘,摔在地上,袖子里的包子也滚了出来,翻腾在灰土里。

  “靠,胆子不小,还敢在我眼皮子底下藏东西。”男子再次伸出手。

  “我只是饿,这几天都没有吃东西。”

  ““供奉”都不足,还好意思说吃东西,你吃完别的完成任务的孩子吃什么。抓紧时间换地方,在集合时间之前,快点要够钱。”男人狞笑着“不然你以后就一天一杯水吧!我对你们都够好的了,没人肯要的东西。你们一出生,父母都躲在呢。”

  “青”伸出小指,想从夹缝中抠出夹在当中的硬币,粗糙的缝隙划破了她的手指。

  “我呀!是在厕所里把你救出来的救命恩人呢。”男人在头顶聒噪。“快点,再磨磨唧唧,要了你的命也是应该的。”

  没人要的垃圾吗?看看现在的样子也真的像是呢!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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