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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领养黑小孩

  灼婳一脸黑线的看着眼前“黑不溜秋”的孩子,抬头望了望天空,突然间觉得,这天明明阳光普照的,怎么她看来阴沉沉的呢?!

  眼前的孩子一身粗布麻衣,衣服上还有几个小布丁。小脸因为营养不良而造成的枯黄菜紫色的皮肤,脸上还敷了脏兮兮的黑灰色。这样的他却偏偏生了一副好五官。

  脸上还没有长开脱离稚气,但他睫毛纤长浓密,还有一点卷,眨眼睛的时候睫毛扑闪扑闪的,像一把小扇子。不过奇了怪了的地方是他睫毛下是一对冰蓝色的眼瞳,自带冰冷与疏离,看一眼都会都觉得恐怖,在阳光的一个不经意间照射下,他眼中的冰蓝色与阳光发生了反射,炫出一道刺眼的冰凉色彩。

  而这时的老人说话了:“姑娘,这个孩子是我在街上捡来的,当时我看到他被一群乞丐欺负……诶……”

  他的小脸上有着与他年龄不符的成熟与安静,就那么的直直的看着灼婳,望进了她的眼睛里。

  灼婳看着不经意间竟然看走神了,灼婳转过身子,双手捂脸,罪过,罪过……真是罪过……

  “姑娘?姑娘!你听到我在说什么了吗?”

  听到老人唤她,灼婳慢慢转过身,身子侧对着小孩,看着老人,慢悠悠的说:

  “我说老人家,你不会要我养他吧?你叫我来你这就为这事?!”

  老人“满头大汗”,心虚的抬手擦了擦不存在的汗,嘴里赔笑道:

  “姑娘大人有大量,就收了他吧!再说了,他长的那么可爱,就……就是脏了瘦了那么点……呵呵……”

  天知道老人是怎么憋出来的这句话。

  灼婳看着眼前安静的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的小孩,他全身上下都脏兮兮的,脚上连鞋子也没有,就那么直挺挺的站在地上,双手更是脏的不成样,指甲盖里黑不溜秋的,沾满了泥土,瘦弱的身板,脸脏的像只花猫一样,在看到他这冰蓝色的眼瞳里的坚强,心中不禁泛酸,何时,她也这样过呢……

  在灼婳打量他时,他也用一双邪魅的双眼打量着她。

  她有一头很长很长的头发,一袭纯白色的衣袍,高挑的身材,优美柔软的脖颈,似乎只要轻轻一掐,就断了似的,在看她精致魅惑的脸,眼瞳却是诱人的血红色,对,并没有看错,就是诱人!

  他看着她红色的眼瞳,再用他脏兮兮稚嫩的手轻抚上他的眼睛,那里是冰蓝色的眼瞳,他知道,这个眼瞳的颜色受世人的鄙弃,是不许被任何人接纳的!任何人!

  不过现在他看到竟然还有人除他以外拥有其它颜色的人!看着灼婳云淡风轻的脸上没有丝毫的因为异于常人而难过忧伤的表情,他心里的某根弦似乎触动了一下,不过也仅仅只是一下!

  老人看到灼婳久久没有作答,心里着急了,脑子里急转弯,想着怎样让这位大仙收留他。

  “姑娘,你,你收养他之后,你可以让他干任何事,比如……”老人眼睛快速的转着,脑门冒汗:

  “啊!比如,洗碗,洗衣服,扫地啊——哦,你还可以让他给你洗脚!”老人小心翼翼地说:“怎么样啊?这可是个好机会啊!”

  灼婳看着黑小孩,双手环胸,用她白皙秀丽纤长的手指来回磨了磨她的下巴,娇嫩的唇瓣慢悠悠地吐出了一句令老人喜极而泣的话:

  “你怎么说……好像也有道理啊——不过——”灼婳拖长了音调,眼睛好笑的看着原本已经放松了吐一口气的老人听到她的这句话心又悬在半空的老人,语气玩味,继续道:

  “我不会让他干活的!”

  黑小孩听到这句,不得不说,他的内心再次受到了颤动,复杂感情交织在一起,他不懂她,看不透她到底要干嘛,难道她要干养他吗……

  而老人听到了,心里是真的放松了下来,从怀中掏出苏澜沧给的五十两,足足分了二十两给他,慈祥地说:

  “孩子,这点钱你拿去。”

  黑小孩一怔,看着枯黄的手心中静静地躺着二十两银子,没有接。

  灼婳看着黑小孩,想知道他会不会接。

  老人看黑小孩没啥动作,还以为他不好意思接,于是自作主张的想放进他的怀里。

  而他一躲,就刚好“躲”到了灼婳的身旁。

  老人一愣,不明所以,急道:“好孩子,快接着!”

  黑小孩依然不无所作为。

  灼婳适时说道:“老人家,他有我呢!你不用担心。”

  可老人依然固执着。

  灼婳使出杀手技:“难道我会虐待他不成?还是说……你不信任我?”

  说到这句,灼婳脸色一下子黑的跟锅底一般。

  “不是……不是……”老人连连摆手。

  “那不就是了,自己拿着吧!”灼婳上前一步,强势的把二十两银子塞进了他的怀里。

  老人无奈,只好作罢。

  灼婳抬头看了看天空,发现时间已经不早了,原先老人带着她,说是要带她去看一样好东西,作为报答。于是她就傻愣愣的去了。

  “那我们走了……”灼婳挥挥手。

  老人心中不舍,泛酸,一想到他们一走,又是他一个人,孤零零的。真不想啊……但没有办法,发现黑小孩并把他带回家时,也是出于一时的怜悯心,不过也想过要留下他,和他做个伴,不过他家太穷,养不起了,才出此下策……

  灼婳看出了老人的不舍,又道:

  “我有时间会带他来看你的。你要好好保重!”

  老人收起哀伤,扬起一抹笑,点点头。杵着拐杖送他们出了门,苍老瘦弱的身影在微风中摇动,似乎一阵风就能吹倒他一般。

  老人望着他们越走越远的身影,在看到孤寂冷清的破旧小屋,诶——老人哀痛的叹了一口气。

  而自始至终黑小孩也没有说话,始终保持着沉默,只是他的头不停的向后回看,走三步回两头。

  灼婳抿嘴唇,渐渐走出老人的视线。

  春风正暖,却感到了一丝凉凉的境意。

  

第五章:领养黑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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