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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己

  接下来的几日,焦妍妍日日来烟雨楼教授莺莺。齐浩然守在一旁。时而为焦妍妍送上茶水亦或是点心。

  几日的相处,让玲珑剔透的莺莺觉察出了他们之间的某种不寻常。

  这然公子是何人?为何对严公子这般体贴入微。不像是严公子的侍从。看这衣着打扮,举止投足之间有几分贵气。倒是比严公子更像是个主子。为何甘愿如此?这让莺莺十分疑惑。

  “莺莺”

  “啊~”莺莺出神被焦妍妍的一声叫唤回过了神。“严公子,抱歉,莺莺出神了。”

  “恩。我再弹一次,你看清此曲指间的转换。”焦妍妍说着又弹了起来。

  莺莺看着靠坐着自己身旁的焦妍妍,不禁脸微热。

  “公子此来蝶城,所为何事?”

  “想蝴蝶谷。听闻那里犹如人间仙境。便想见上一见。”焦妍妍回答。

  “那公子可曾去了?”

  “未曾。”

  “可是莺莺耽误了公子?”莺莺有些开心,又有些愧疚。

  “无妨,蝴蝶谷何时去都使得。若他日有了闲暇,再去也就是了。”焦妍妍淡淡的说。

  莺莺笑笑。心中确实一片涟漪。

  焦妍妍看着莺莺额见的疤。又看见齐浩然在作画。走到齐浩然身边。

  “怎么只有我,莺莺呢?”

  齐浩然见焦妍妍立于身旁。笑着说,“纸张太小,容不下。”

  焦妍妍噗嗤一笑。“倒是个妥帖的理由。你倒是把莺莺房中都画了个遍了,这几日。”

  “你只管教授她,置我于一旁,我无所事事。与她又不识,画她作甚。”齐浩然岂会听不出焦妍妍话中讽刺自己的意思。有些置气的说道。

  “就你有理,给我一只干净的笔。”

  齐浩然递了一只全新的笔给焦妍妍。

  焦妍妍拿过笔,又到莺莺的梳妆台前拿了唇脂。来到真在专心弹琴的莺莺身旁。

  “莺莺,”

  莺莺转过身看向焦妍妍。然后有一只手托起自己的下巴。莺莺瞬间红霞浮现。

  莺莺呆呆的坐着。只感觉到有什么在她额间划过。

  不一会儿,莺莺被焦妍妍带到镜前。

  莺莺看着镜中的自己。也是出了神,额间的多了一个图案。像花又不是花。自己看起来比之前多了几分妩媚。

  “这叫额黄,本不是用唇脂的。用朱砂或是麝香。现在没有便用这唇脂吧。”焦妍妍说道,“莺莺长得极美。”

  莺莺抬起手划过自己的额见,看着与自己站在一起的焦妍妍,笑着说,“极好。”

  齐浩然站在不远处看着,清楚的看见莺莺眼中隐隐的迷恋之色。觉得该回去了。不能再留了。

  于是走向前,拉开焦妍妍与莺莺,说道,“严,我们回去吧。出来好几日了,家里来信了,也该回家了。”

  焦妍妍觉得突然,之前没听说有信来啊,“何时?”

  “今早。”

  焦妍妍看着齐浩然。齐浩然被看的有些心虚,“那时你还未起,后来我便想迟些与你再说。后来你又一直忙着。所以才……”

  “恩,好。”焦妍妍回答道。

  莺莺听闻焦妍妍要走,心中一酸,说不出的忧伤。可也知道与他而言,自己也只是一阵风。

  雁过无痕风有情,生死两忘江湖里。

  莺莺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心镜,笑着说,“公子,谢谢几日来的教导。莺莺定当铭记于心。”

  焦妍妍看着莺莺。虽知道结果,却还是想问上一句,让自己无憾,“莺莺你若是想……”

  “公子,”莺莺打断焦妍妍的话,“人之相识,贵在相知,人之相知,贵在知心。”

  焦妍妍了然。笑了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若他日还能再见公子一面,莺莺只愿与公子合奏一曲。不知……”

  “好。”

  两人相视一笑。

  离开烟雨楼。

  “她似乎与你而言,不只是兔子。”齐浩然这几日的醋意如同打翻在地。酸味四溢。

  “恩,这几日变了,兔子成精了。变为相知人。”焦妍妍笑着说。

  “那他与那个莺莺相比,孰轻孰重?”

  焦妍妍看着齐浩然,觉得齐浩然这是秀逗了,这如何比得。

  “太阳与月亮的区别,一个让我暖心,一个让我静心。你这两日是怎么了。为何好似不喜莺莺。”

  “无谓喜与不喜,一个路人罢了。回吧。明日我们便会压亚。”齐浩然不敢在多言。怕焦妍妍起疑。

  焦妍妍想,是因为莺莺是粉尘女子吗?与其相交有损他的颜面?焦妍妍也只是想到了这个可能。

  焦妍妍回了客栈,又写了不少曲目。第二日焦妍妍没有找莺莺道别。只是让小二把这些曲谱送去了烟雨楼。

  “小姐,严公子让人送来的。”平儿把一摞的纸张递给正在弹琴的莺莺。

  “终是走了。”莺莺轻叹一声。

  “小姐,为何不求严公子带你离开?严公子对小姐这般好。”

  “是好,却非情。”莺莺翻看着焦妍妍送来的曲谱,“有这份心,也变够了。平儿,去告之王妈妈,来我这一趟。”

  “小姐,你是要……”平儿惊讶莺莺的变化。

  “该好好为自己谋划了。”莺莺走到镜子前,摸着自己的额黄。有看看自己身边空缺的位子。

  不多久,王妈妈便来了。看见莺莺额间再不见那到狰狞的疤。多了一个红色的图案。甚是美丽。

  “妈妈,这是额黄。疤还在”莺莺见王妈妈惊讶的盯着她看。便知道她在想什么了。

  “哦,甚是好看。”王妈妈回答。

  “恩,只是摸不得,只能看,否则便会败露。妈妈,一个月后的花魁大赛,为我报名吧。”莺莺淡淡的说。

  “你想通了?”王妈妈高兴极了,“你说这样多好。妈妈我不是心硬之人。现在额间这么一画。倒是多了几分妩媚。好的很。”

  莺莺是前年被买来的罪婢。因莺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王妈妈喜的很。去年想让莺莺去参加花魁大赛。然后接客。谁知莺莺是个烈的。撞了桌子。留了疤。王妈妈见莺莺也是可怜之人。只是将她囚与房中。后来莺莺房中突然就出来一台琴。

  陆陆续续便有人要来见琴。王妈妈好说歹说才说服了莺莺。

  “妈妈,莺莺日后只挑自己喜的客人。”莺莺悠悠的说道。

  “这……”王妈妈有些为难。

  “妈妈不必为难,这次的花魁,我是坐定了。也会是历年来最出众的。日后这烟雨楼也会是最好的。再则,我额间的额黄碰不得。”

  王妈妈想了想。应了下来。

  见王妈妈应了。莺莺站起了身。走到窗边。看向城门方向。说到

  “行行重行行,与君生别离。

  相去万余里,各在天一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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