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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易

  “你们想怎么样?”高飞知道,若今日不把事情说清楚,他怕也是无法或者离开了。既来之则安之。只好坐下。

  “我刚也说了,来帮你的,你不要阻止姜相涨盐价吗?我帮你,不单不让它涨,反而另它降。如何?”

  “你们果然朝中有眼线,几个时辰,你们便已经清楚的知道朝中发生了什么。”

  “这不也只是为了生存嘛,有无远虑必有近忧。朝中瞬息万变。还是知道些的好,你说是不是啊。”焦妍妍拿起了茶亲自喂齐浩然。

  齐浩然长嘴喝茶很是享受。

  “那你们的条件呢?”高飞可不信他们会毫无条件的帮自己。商人重利。他父亲便是商人。他知道其中的道理。

  “我要你改革盐制,把盐交给商贾销售。而那个商贾便是我。”

  “不行,这样百姓的盐在你手中。你有了决定权。涨与降便全由你一个说了算,比现在的情况更糟。我不会答应的。”

  焦妍妍叫高飞激动成这样,笑了,“高大人果然会替百姓考虑。你何不具体听听我们的具体细节。定是利国利民的。”

  焦妍妍见高飞不语。便继续说道,“现在的盐都朝廷自己销售。从东三域运至京中。确定数量,再由盐部计算数量运至齐国各地。这运送该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吧。”

  “是。那也是没办法的事。齐国各地所需日日有所不同,盐自古稀缺,只能这般计算着发放”这点高飞也是无奈。

  “我说了,我有法子让盐富足,富足到不仅供的起百姓,还可售于他国。”

  “什么法子?”

  焦妍妍见高飞急切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高大人,你觉得我现在在还没跟你谈好条件的情况下会说吗?”

  高飞知道自己过于心急了,咳了一下,掩饰自己心中的激动,“那杨夫人请继续,在下洗耳恭听。”

  “我的正常简单的说便是把盐交于盐商,开具盐票,盐商根据盐票到盐所在地自己提取食盐,售于全国各地,减少朝廷的运输的成本。高大人担忧盐价,便给燕商规定价格,以盐商从朝廷拿到的价格加五成为全国统一价格。

  而这些盐商只从有实力的全国最大的最有实力的人中选取10位,为期10年,每10年便从新选取盐商。而盐商的选取以投标的形式。各个参选的上个出价购买这个盐商的名额。去除出价最高的与最低的。只留中间10位。这样防止有些人作弊。”

  高飞觉得此策甚好。很是一个公正的法子,“你们不是要做这盐商吗?”

  “自然要做的啊,所以才让高大人帮忙啊。我要你透露他们的价格。在竞标当日。让那些商贾当你的面一个一个写出价格,然后告诉我的人,由你当场宣布。”

  “你疯啦,让我当着那么多人告诉你的人别人的价格?”高飞觉得焦妍妍不可理喻。这样明目的做法。太嚣张。

  “高大人,莫急,自然是不用嘴说。”焦妍妍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敲击这桌面,“就这样便可以了。”

  “什么?”高飞不解,

  焦妍妍敲击桌子的力度大了些,能听见咚咚咚的声音。“就这样。这是一个数字密码。你只要看了别人的价格敲出来就行。这种更不不会引人注意。只有我的人看的懂。”

  “你们聚宝阁还真是……”高飞想了一会搜索着脑中的词汇,“人才辈出,这样的法子也想的到。你想10个盐商中占几成?”

  “这个问题,高大人最好不知为好。你只要做好你的官,为百姓着想,你放心。我们也是要齐国富庶。毕竟只有齐国安定,国泰民安。我们这些商贾才能能利。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焦妍妍为高飞的杯中续了差。

  高飞想了一下。拿起杯子喝下了焦妍妍倒的茶,“你们只单单为了齐国百姓?”

  “这便是我第二个要求。我要你掌控盐部。让盐部不涉及党争。”

  高飞瞪大了眼睛看着焦妍妍。自己只是一个盐郎令。在盐部。盐郎令如同盐部的四肢,以盐郎中马首是瞻。岂有僭越之理,“你们也太看的起我了。明知道我只是个小小的盐郎中,如何掌控整个盐部,那是盐郎中的职责。”

  “我知道,我要你坐上那个位子。肃清盐部中那些贪赃枉法,鱼肉百姓,欺上瞒下的佞臣。”

  高飞看着焦妍妍好一会。见焦妍妍胸有成竹的样子,高飞何尝不知盐部如今的景况,被太子掌控,太子只顾自己的利益,不顾百姓艰苦。“你要怎么做?”

  “我会给你他们的罪证。你交于皇上便可。”

  “姜相不简单,你觉得他会让我轻易扳倒他的人吗?”高飞觉得焦妍妍说得过于轻巧。

  “不知高大人可听过这么一句话。墙倒众人推。以你一人之力,自然是不可能。可朝中不是另外有两派嘛,睿王与肃王。我只要你坐那条导火索。大火他们自然会放。只是事后,记得你答应我的,不让他们左右你的盐部就好。”焦妍妍说完,想到这其中包涵睿王一派,她自作主张不太好,于是问齐浩然,“夫君,你说阁主可会赞同我刚说得?”

  齐浩然摸摸焦妍妍的头,他知道焦妍妍这般说,是为了不让高飞起疑。“夫人说得自是为我们聚宝楼好。阁主自然是同意的。今日阁主交给我们,自然由我们说了算。”

  焦妍妍点头,也明白齐浩然的意思。“高大人,我会再告诉你紧急联系我们的暗号。要想见我们,只要在早朝时,站于太极殿中,启奏皇上时,打出这个暗号。我们便会前去你约定得地点见你。如何?我们的交易,你可满意?”

  高飞很是心动。焦妍妍提出的所有要求,对百姓而言,百利而无一害。只是他觉得不似说的这般简单。

  “你们只要我做有利百姓的事?不会让我做一些别的?说实话,我不太信。”

  “你放心,就是真有别的。也是不违背道德,违背你的原则,更不会伤及无辜之人。若我们所提的要求,你不能接受,直接拒绝就是。我们做商人,有商人的原则。某得是利。是双赢的利,只有这样,合作才会长久。损人不利己的事,我们聚宝阁不做。也不屑去做。若他日,你遇到难题,自然也是可以找我们寻求帮助。与你,得的是百姓福祉,与我,得的是形式便利。而我也是百姓之一。何乐而不为?”

  高飞细细的想,觉得焦妍妍说得真诚。真哪天聚宝阁所提是他无法去做的,那也不过一条命而已。想通了。高飞也轻松了。“好。我答应你们。”

  接下来焦妍妍便讲细细讲解如何提高盐的产量,如何让现在略带苦味的粗盐变成没有苦味的精盐。还有湖盐等等的概念。高飞也不断地提出自己不解的地方,焦妍妍一一回答。

  “高大人现在可都明白了。咸水湖的地方,过几日便会有消息传来,到时候再派人告诉你。”焦妍妍说得口干舌燥。端着齐浩然倒的茶喝着。

  高飞此时眼中除了佩服。早忘了之前对焦妍妍的猜忌。“杨夫人真是一位能人,见多识广。博学多才。高飞佩服。高飞为齐国百姓谢谢杨夫人。”说完。便给焦妍妍鞠了一躬。

  “高大人不必多礼。今日也不早了。我们便先回去了。你先回去组织一下,汇报皇上吧。三日后,我们会去流音阁取琴。到时候高大人若有空闲,我便再为高大人弹上一曲,为大人庆贺。”焦妍妍也是累了。说了一天话,动了一天脑。

  “三日后高飞一定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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