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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时间回到四十分钟前……

  “今天老师有事,提前下课,大家回家把今天教的都练习练习,就这样吧,我走了。”钢琴老师说罢整理了一下教材,起身离开。底下的学生们也都纷纷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羽玲,今天一起回家吗?”一个坐在羽玲右边的女孩说道,她叫泾蝉,穿着像深海峡谷一般颜色的冬装,宛如坠入海底的沉船上的死灵。

  “不了,我要等姐姐。”羽玲回应。

  泾蝉:“那我陪你一起等吧。”

  羽玲:“嗯,外面有亭子,我们坐那等吧。”

  话毕,两个小姑娘收拾好东西走出了“教室”。

  这个“教室”的外面,是一片花园,花园里种有各式各样的花草,春天的姹紫嫣红,夏天的荷莲芬芳,秋天红地如鲜血的曼珠沙华和如同士兵金甲的秋菊为凋谢的生灵颂悼词,还有到了冬天也依旧不肯屈服的青松和寒梅,花园一年四季都不显得寂寞,觉得寂寞的是花。

  “嗯,好,大哥放心,一切交给我,嗯,我会注意的。”嬛湘坐在花园里的亭子里接着一通电话,亭子后面的梅花开地正盛,它们说:“冬天这么冷,那些在春天和夏天里嚣张花都屈服了,乖乖听话凋谢了,但是我们不服。”

  挂了电话,嬛湘拿起右手旁的画打开画卷欣赏起来,画上画的是一片水塘,水塘里荷叶纷杂,卷舒开张皆娇俏可爱,荷花从荷叶间的缝隙中生长出来,姿态不一,典雅端庄,而在这水塘的正中央,却浮上来一具阴森森的白骨。画的右上角有一首无题诗:

  玉环玲珑眉间愁,一脉荷香绕指柔。

  枯骨呜呼残魂泣,血手齐声咎鬼神。

  “泾蝉,我们坐这。”

  嬛湘听到了她想要听到的声音,于是收起了画卷,将之放在一边,只见眼前羽玲和泾蝉紧挨着在前面坐下,脚边趴着阿辰。“羽玲今天下课这么早啊。”嬛湘寒暄道。

  “是嬛湘姐姐啊,今天老师有事,提前下课的,嬛湘姐姐有事吗?”羽玲问道。泾蝉紧靠着羽玲,眼神中隐隐透露出杀气,好像要在对这个“陌生人”发出警告,让她离羽玲远一点。

  嬛湘看了一眼泾蝉,又觉得可爱又觉得不屑,接着对羽玲说道:“也没什么事,最近有没有多看点东西啊。”

  “有的姐姐,对了,姐姐,我打开灵视了。”羽玲骄傲地说道。

  嬛湘似乎有些诧异:“这么快?果然是天赋异禀。”

  羽玲:“姐姐过奖了。”

  “能让我看看你的眼睛吗?”嬛湘问。

  泾蝉倒是不乐意了:“你想干什么!”

  “我不会伤害她的。”嬛湘说道,语言里就像有刀子,在回击泾蝉。

  “没事啦泾蝉,只是看看眼睛啦,不会有事的。”羽玲闻见了空气中的火药味,想尽力缓和,于是一边说着,一边站起来走到嬛湘面前,泾蝉只好不再多说什么。

  嬛湘也站了起来,仔细看了一会后,嘴角露出微笑并点了点头,然后右手抬起,食指与中指并拢,轻点在羽玲额头上。羽玲下意识地闭上了眼,闭眼时,只觉得眼前有一道光,再次睁眼时,只看到嬛湘在对她微笑。而阿辰,只是警告般地看了一晚嬛湘,便回羽玲身体里去了。

  “嬛湘姐姐,您这是……”

  “没什么,以后你就会懂的,”说着,嬛湘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三张叠好的纸来递给羽玲,“玲儿,这些是我手写的一些魔法的练法和使用方法,你回家好好练着,另外,你记得,你得尽量多学东西,多去了解你身上的事,最好能拜师,日后对你大有益处。”

  “哦……好……”

  “既然如此,那我还有事,便先走了。”说罢便顺着花园中小道穿过梅林走了,并顺手折了一支梅花。

  羽玲和泾蝉在亭子里又等了十分钟,泾蝉的父母来了,将泾蝉接走,此时只剩羽玲孤单一人,羽玲回想起这几天的事,不知该悲该喜,只是心里隐约觉得不安,好像要有事发生。

  又过了一会功夫,羽昭也到了,将接羽玲回家,接着去买菜、做家务、写文章等等,此话不必多说。

  却说快到吃晚饭时,羽昭接到一个电话,是她一个从玩到大的街坊打来的,那人名叫花杦。

  “喂,小昭吗?”

  “是的,干嘛呀花杦,我正准备做饭呢。”

  “啊,那太好了,晚饭多做点菜噢,要有好多好多好吃的,你知道的,我可是个吃货。”

  “干嘛?你要来我家蹭饭?”

  “对喽!我还要带一个人来呢!”

  “谁啊?”

  “米恺啊。”

  “小恺子回来了?”

  “是的呢,不说了,晚饭你可一定要多多准备噢,我和米恺都很期待的,挂了,拜拜喽。”

  “嘟嘟——”

  电话里传来的声音表明那个叫花杦的人已经挂了电话。羽昭也关上了手机,喃喃自语道:“什么啊,这么突然,都不给我点准备时间,又要去买一趟菜了。”

  羽昭又去了一趟超市,买完菜回来便做饭,刚做完饭,就有人按门铃,羽昭已经大致猜到是谁,打开门来,果不其然,是花杦和米恺。

  只见花杦身着黄绿色高领针织毛衣,外套一件淡绿色风衣,黑色的铅笔裤显示出双腿的修长,脚穿一双深绿色女士平跟皮鞋,头发用茶色风铃花发绳扎成斜马尾,瓜子脸,双眼皮,眼如秋水寒星,肤如羊脂胜三分,唇若桃花去娇羞,未施粉黛已光彩照人。而米恺,身着一件橙红色的泡泡袖西装外套,内衬一件白色灯笼袖衬衫,下身穿草莓色棉短裙和白色长筒厚棉绒袜,叫穿一双水橙色洛丽塔坡跟靴子,左手牵着花杦,右手抱着一个穿殷红色裙子和披风的人偶娃娃,那是她妈妈送她的最后的礼物……

  米恺的父亲和母亲都是军人,她的母亲在她10岁那年送了她这个人偶娃娃,米恺给她取名缪兮,就在这之后,米恺的父母接到了任务,她的母亲在执行任务时丧生了,那天是6月11日。

  “哟,踩着饭点来的?”羽昭打趣般地说道,“进来吧。”

  说罢,羽昭招呼花杦和米恺坐下,几个人围着餐桌,一边吃饭一边唠家常,说着说着,羽昭便聊到了灵宠。米恺年龄小,好奇心十足,一听到灵宠这种从未听过的东西,便缠着羽昭要他多说些,羽昭也很热情地说了这几天来发生的事,这更加勾起了米恺的好奇心,心里暗暗想着也想要一只灵宠,但是又有一些担心和害怕以及疑虑,于是当时并没有向羽昭提出要结缘灵宠的想法。

  吃过晚饭,羽玲去练琴,练完琴,又独自按照白天嬛湘给她的纸上所写的东西练,羽玲天赋很高,这些东西一学就会了,之后在灵韵阁里大放异彩,有几个人很仰慕便拜了羽玲为师,有竹叶青、叶苒,以及一个叫莫兰的新人,羽玲本来是不想收莫兰的,但在莫兰百般哀求之下,羽玲还是心软收了。

  原系是这样的,莫兰闻羽玲之名,有仰慕拜师之意,于是先与她交了朋友。一次羽玲急用钱,不好意思向姐姐要,便向莫兰“求救”,借了一百元,并说下周还。到了第二周,羽玲本打算还钱,却恰遇到米莉亚急用钱,向阁内几个人“求救”,也是说下周还,羽玲敬重米莉亚,便把本该还的一百元,连同当时刚攒的四百元,一共五百元一同借给了米莉亚,并向莫兰解释了缘由,莫兰听后先是骂了羽玲一顿,说钱不用还了,转眼又对米莉亚说那些钱全部都是她的,是她让羽玲替她给米莉亚的,“雀占鸠巢”了这个功与名。羽玲知道后大为伤心,但到了第二天,莫兰又百般诉苦哀求,羽玲也是个好说话的人,一来二去心软了,也答应了,但其实并不想多管她,一方面有事情多的原因,另一方面也有不喜欢这个人的原因。

  莫兰见羽玲对自己冷淡,大闹了一阵,羽玲羽昭两边劝说才安稳下来,之后,又在阁里半“超脱”地说道:“我想明白了,师傅不只是我一个人的,我不该独占。”羽昭以为莫兰是想明白了,便不再多管,过了不久,莫兰收了一个名字叫罗薇的女子为徒,罗薇很快就与羽昭打成了一片,却不知隐藏的祸患正在逼近。

  时光如梭,羽玲到处看文件学艺,虽然不精但是还是学了不少的东西,再加上有嬛湘指点,实力增长普通雨后春笋一般。转眼这就到了新年。

  除夕,一年的伊始,亦是镇子上大祭典的日子,每到这个时候,买的起祭礼的人,都会准备“宴席”招待天地圣众,祈求来年的福祉,街上也总是热闹的,舞龙灯、放烟花,还有到各家门口卖唱的,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乞丐们,他们背着破撘包,拉着旧二胡乞讨一顿饭菜,有的人家施舍了,更多的人家却是把他们赶得远远的,嫌弃他们的脏与乱,仿佛他们一身晦气。

  这天,羽玲独自出去逛街寻乐,见到有乞讨的乞丐,也都施舍了一些,虽然有些是假装的乞丐,每年这个时候,总有些人想着借着热闹劲儿假装乞丐,不劳而获。

  羽玲想去花鸟市场,但是不想走远路,想抄近路,于是来到了一个之前从未走过的小巷子,穿过巷子,再走一段路,便可直接到花鸟市场,羽玲看了看这个巷子,破旧、狭小,有不少房子都没人住荒废了,还有人住的,住的大多都是老人。羽玲正走着,突然间,耳畔传来一句话。

  “姑娘,最近,是不是有烦心事啊。”

  

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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