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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小月在家休息了几天,偶尔帮妈妈做一些零活。小月发现每次小月妈妈看着她的眼里都带着一丝怜惜,小月心里知道这是妈妈想让自己女儿和自己不一样,却还是没有逃脱命运的安排。

  村庄里有点风吹草动一般不会隔夜的,小月退学的消息,全村里的人都知道了。小月同学的妈妈在小月退学的半个月之后,登门来访。说自己家的女儿餐厅招服务员,让她在家里找找人,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小姑娘,愿意去,看小月退学在家问小月愿不愿意去。小月妈妈看了小月一眼,回拒的说:小月是因为身体不舒服才退学的,所有想让她在家好好休息一段时间,然后在做以后的打算。小月在这时,拉了妈妈的衣角,对妈妈说她想去,身体已经好多了,而且经常在家呆着也感觉无所事事。小月同学妈妈看到这样的情形说,不着急啊,你们先商量,感觉能去我在告诉小红。小红妈妈走后,小月妈妈问你真的想去吗,外面的世界不如家里过的自在,你能适应吗?小月满口答应让妈妈放心,而且自己会照顾好自己的。

  是夜,小月一夜无眠,在想着外面的世界什么样,会不会像校园的同学一样好相处,像老师一样和蔼可敬,一切都是未知。对妈妈说自己会适应,心里却知道,只不过是安慰妈妈的话,从小没离开家里的小月,再过两天就要踏上未知的旅程。

  第二天,小月的妈妈去小红家告诉小红妈妈小月愿意去,看那天去合适,然后在什么地方,需要带什么东西。小红的妈妈说过几天小红就会休班回来,到时候,两个人一起走,正好有伴。

  时间在光阴里消磨,几天时间转眼就到。小红来到小月家告诉小月需要带的一些东西,然后第二天一起走。当天夜里小月妈妈给小月收拾行李,小月妈妈对女儿过多不舍,担心女儿在外吃苦,但是又不能阻碍她成长。小月第一次离开家,去一个陌生地方,哪里并不像学校一样,同龄人偏多。社会就是一个大染缸,所有人都不知道自己跳进去会塑造出怎样的自己,前方就是一片迷路,需要自己走出一条路。小月说今晚要和妈妈一起睡,小月妈妈欣然答应了小月。小月在睡前抱住妈妈告诉她不要过于担心自己,自己已经长大了,可以照顾好自己的这个夜晚是小月睡得最安稳的一晚上,一夜无梦。或许是妈妈的味道让她感觉安心。

  早上六点,小月妈妈早早起来为远行的女儿做一顿早饭。当小月起来的时候,看到桌子放着的早饭,嘴角泛起微笑。小月妈妈催促着小月快去洗漱,然后吃饭。桌子上是简单的农家饭,自己家种的小米熬成的粥,清水蛋,还有玉米饼。吃饭的时候妈妈叮嘱小月家里不比外面,事事小心,晚上一个女孩子不要出去,下班就回宿舍。小月微笑的答应着妈妈,小月和妈妈来到小红家,小红也已经吃过早饭,准备找小月。两个人拿着自己的东西,去村口等车。

  这个小村庄虽然安静,但交通十分方便。经常有一些顺路的小车或是客车经过。妈妈依旧不断的说着一些叮嘱的话,似乎想把所有话都和女儿说了,如果不够的话,真想和女儿一起远行。小月坐到车上,透过车窗望着妈妈不舍的眼神,忍不住在心里偷偷落泪,小月向母亲挥手说再见,让母亲快点回家。汽车发动的那一瞬间,小月的眼泪咋也止不住了,在车座上哭了起来。小红在一旁说着安慰的话,说自己当初出来上班也是这样,但是后来也习惯了,感觉没有什么,人多经过几次离别,就会懂得离别的意义。小月的脑海里突然想起朱自清先生背影的片段:“我说道,“爸爸,你走吧。”他望车外看了看,说,“我买几个橘子去。你就在此地,不要走动。”我看那边月台的栅栏外有几个卖东西的等着顾客。走到那边月台,须穿过铁道,须跳下去又爬上去。父亲是一个胖子,走过去自然要费事些。我本来要去的,他不肯,只好让他去。我看见他戴着黑布小帽,穿着黑布大马褂,深青布棉袍,蹒跚地走到铁道边,慢慢探身下去,尚不大难。可是他穿过铁道,要爬上那边月台,就不容易了。他用两手攀着上面,两脚再向上缩;他肥胖的身子向左微倾,显出努力的样子。这时我看见他的背影,我的泪很快地流下来了。我赶紧拭干了泪,怕他看见,也怕别人看见。我再向外看时,他已抱了朱红的橘子望回走了。过铁道时,他先将橘子散放在地上,自己慢慢爬下,再抱起橘子走。到这边时,我赶紧去搀他。他和我走到车上,将橘子一股脑儿放在我的皮大衣上。于是扑扑衣上的泥土,心里很轻松似的,过一会说,“我走了,到那边来信!”我望着他走出去。他走了几步,回过头看见我,说,“进去吧,里边没人。”等他的背影混入来来往往的人里,再找不着了,我便进来坐下,我的眼泪又来了。近几年来,父亲和我都是东奔西走,家中光景是一日不如一日。他少年出外谋生,独力支持,做了许多大事。那知老境却如此颓唐!他触目伤怀,自然情不能自已。情郁于中,自然要发之于外;家庭琐屑便往往触他之怒。他待我渐渐不同往日。但最近两年的不见,他终于忘却我的不好,只是惦记着我,惦记着我的儿子。”此刻对这篇文章的理解绝不是简单的字面意思了,书本的东西只是一些皮毛,当与生活相结合,你就会发现,文字经让你潸然泪下!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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