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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餐厅上摆放的餐具都是用清水清洗,之后用口布擦拭干净,在摆放到桌面上。这是小月所不熟知的,印象中电视里的餐具都是经过消毒然后摆在桌面上的。小月按着小红说的,做一些简单的工作,这算是小月职业生涯的第一步,迈出了第一步,不知道第二步走向哪里。

  餐厅员工的开饭时间要避过客人就餐时间,所以大概等所有桌基本走完之后,小月跟着小红帮其他员工收拾餐桌,等待开饭时间。过了半个小时,餐厅的服务生端来两大盘菜和一蒸屉饭。菜是菜花炒肉,说是炒肉不过是两片肉片在菜深处隐藏,一般人还是探寻不到。餐厅服务员加上小月一共八个人,服务生有两个,负责传菜及收桌。饭点时间所有人都围坐在一桌上用餐,所有人吃完饭除了自己的餐具,其他的会有值班的服务人员负责收拾。小月带着自己从家带来的碗筷,打了适量的饭,其实她早就饿了,每次在学校中午十二点也吃上饭了,在家也是一样。吃饭时间突然推后两个小时,多少有些不适应。吃饭的时候,小月心里酸溜溜的,突然想妈妈了,不知道妈妈在家有没有吃饭,有没有也在想着自己。

  中午下班会有午休时间,大概两个小时,有人回宿舍睡觉,而有人会去逛街。小月打算先回宿舍然后让小红带着自己去买一双小布鞋。今天上班的时候,领班告诉她不要穿白色的鞋,让她准备一双黑色的布鞋。小月对白色多少有些偏爱,由于家境原因,小月并没有一条像样的白裙子,但是小月对白色的喜欢还是十分向往,所以衣服大多数浅色为主。

  市场距离小月上班的地方大概需要15分钟,小红轻车熟路的带着小月去市场,买鞋没有费多少时间,因为小红之前就是在这家买的,价格也公道。小红问小月要不要转转,小月说要不回去吧,晚上两个人还要上班,不知道忙不忙。回到宿舍,有两个人在睡觉,两人轻手轻脚的来到床铺,打算休息一会。小月刚要睡着的时候,听到外面传来笑声,应该是有人回来吧。

  小月做了一场梦,梦里小月拿到了工资,帮家里还了粮站的钱,并给妈妈买了米,妈妈给小月做了香甜的饭菜,小月一边吃一边傻笑。小月是被小红推醒的,小红问小月梦到了什么,居然一直在傻笑,小月尴尬的摸了一下头。小红催促小月说赶紧起来吧,马上要上班了,小月和小红急急忙忙收拾好东西,下楼上班。

  晚上的客人断断续续,小月已经熟悉一切流程,但是面对就餐客人还是带着一丝怯弱,她天生不善于与人交际沟通,只能维持身边仅有的关系。对此,父母总是担心的说,以后要是出去,你这么不善说话,怎么与人沟通。时间如白驹过隙,不知不觉小月已经在这呆了有一个星期了。偶然间看见窗外的霓虹,闪着不知名的光,小月心里喜欢的不得了,但是上班时间还是要安安稳稳。

  领班给小月安排了三张桌子,让小月负责,小月每一次点菜心里都很经常,担心客人会问一些回答不上来的问题。书里的东西有时可以照本宣张,但是人这个复杂的动物,你有时搞不懂她想做什么。小红和小月两个人总是互帮互助,毕竟是一个地方出来的,而且还是同学。小红之前没有说,这个餐厅其实是很排斥新人的,什么脏活累活都让新人干,然后老人休息。小月并没有感觉到这种气氛的原因,是因为小红总是在帮助她,还有一点是因为她对现实世界的一丝无知。带着学校情感,认为一切都是美好的。多年以后小月回头看,发现自己当初真是天真的厉害。

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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