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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的感情都要以什么去面对

  演讲会结束以后,我又接到了姚竟和的电话,他说有人想要见我。

  见面的地点是让我定的,我只好说在某个咖啡馆见面。我刚在咖啡店坐下不久,就有人来了,她皮肤挺白的,长得很精致,上衣是白色的,没有任何花纹图案,穿灰蓝色裤子。我的眼睛开始发热,一种液态的暖流在我眼眶里不停地打转。常琳琳的眼睛也红红的,我真没想到会是她。十年过去了,她倒是没多少变化,只是像个打扮的成熟点的高中生。

  “很久没联系了。”我的声音有点沙哑。

  “嗯,是啊。”

  “过的好吗?”

  “不好。”

  我假装开玩笑似的笑着,“还是这么笨啊,这样都过不好。”

  “我就过不好了,你能怎样?”

  “过不好还这么嚣张,谁给你的勇气。”

  “就是要嚣张给你看,你能怎么样?”

  不知为何,我们都忍不住笑出声来,眼角却带着眼泪。

  “就不会过的好点吗,自己不会多照顾自己?”我又说。

  “我照顾不好啊,”她把脸转向一边,“今天,还打算跳楼自杀呢,像徐珂当年那样。”

  我想起了江晴老师的话,原来她就是那个要跳楼的女生啊。听了她的话,我也觉得内心难受,伸过手摸了摸她的头。

  “我现在在写作,姚竟和一直支持我,我们经常见,这次他来我们曾经上过的高中,让我也来看一下。”常琳琳看着我说。

  “嗯,你究竟有什么不快乐呢?”我问。

  “我也不知道,我不想再活了,但在我想要跳下去的时候,我看见一个很像你的人。”

  “可能那就是我吧。”

  “嗯,所以,我又想活下去了。”

  “因为……我吗?”

  她点点头。

  我坐在位置上,感觉全身上下没了力气。

  “我知道你还没有结婚,你愿意陪着我吗?”她问。

  她的声音很小,我像是没听到一样在发呆。方觉老师的话在我耳畔绕来绕去。

  “江晴老师,她好像对你有意思。”

  ……

  “你们两个在一起不是挺好的嘛?我的眼光可不会错吧。”

  ……

  “这个月底,我们商量好了举办一场聚会,实际上想给你们俩搭一座桥,剩下的就看你怎么争取咯。”

  ……

  不止是方觉老师,其它很多老师的话也接连不断的浮现,一句一句的不断冲击我的脑海,我的脑袋仿佛要炸了一样疼痛。

  自己真的不曾为她动过心吗?

  那么对她呢?

  我的内心迟迟得不出答案。

  “不愿意吗?”常琳琳又试探着问一句。

  我没有回答。

  “我要赶火车走了。”她像是想要逃避些什么。

  我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听见她的这句话。

  过了一会儿,她走了。我趴在桌子上,把头埋进手臂,想要安静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这个世界又开始真切起来。咖啡馆开始真切起来,窗外的路灯、汽车、行人以及一切的一切,都前所未有的真切起来。

  我觉得我自己也开始真切起来,跟过去那么多年不同,那些年,那些往日,就是那样无端地过去了,没有名称也没有真切的感受。

  我不再犹豫,朝着咖啡馆外面奔跑而去。

世间的感情都要以什么去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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