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明当狱卒,开局关押朱元璋完整版

我在大明当狱卒,开局关押朱元璋

我在大明当狱卒,开局关押朱元璋

作者:千器百拐

历史 | 架空历史 |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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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大明死牢:开局看押洪武大帝 洪武十年,户部巨贪案发,朝野震动。 陈平穿越成诏狱死牢里最底层的狱卒,负责看管一个伤痕累累、眼神却锐利如刀的老囚。 他不知道,这个囚犯正是微服查案、以身作饵的洪武大帝朱元璋。 “老丈,这牢里,少说话多听,或许能活。”陈平好心提醒。 当夜,狱丞逼他盗取老囚的贴身玉佩,锦衣卫暗探潜入牢房。生死关头,陈平做出选择——打晕同伙,跪倒在老囚面前。 月光下,那人亮出龙纹玉佩:“见玉佩,如见朕。” 从这天起,一个小狱卒的命运与帝王的棋局紧紧绑定。一边是席卷朝野的贪腐大案,一边是深不可测的帝王心术。陈平唯一的依仗,只有那点来自未来的历史知识,和一颗拼命想活下去的心。 且看,在这人命如草芥的洪武年间,一个小人物如何周旋于皇权与阴谋之间,于死牢中求生,在青史留名。

目录 共 39 章

最新章节

第一章:死牢里的不速之客

洪武十年的应天府,秋雨连绵。
  诏狱最深处的甲字三号牢房,陈平裹紧了身上那件散发着霉味的狱卒号衣,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不是他穿越到大明的第七天,却是最难熬的一夜。
  “这鬼地方……”
  他低声嘟囔着,举起手里那盏油灯。豆大的火苗在潮湿的空气里摇曳,勉强照亮了面前三尺见方的石板路。
  两侧的牢房里传来沉重的呼吸声,间或有铁链拖动的哗啦声——那是还活着的犯人。更多牢房是寂静的,只有苍蝇在黑暗中嗡嗡作响。
  三天前,他还是个在图书馆查明朝资料的历史系研究生。
  一场暴雨,一道闪电,再睁眼时,就成了应天府大牢里最底层的狱卒,也叫“牢子”。
  还是个得罪了人的牢子。
  “陈平!死哪儿去了?”
  粗哑的吼声从甬道另一头传来。陈平连忙应了一声,提着灯小跑过去。
  来的是牢头王虎,一个满脸横肉、左颊带疤的汉子,手里拎着个食盒。
  “把这送去丙字七号。”
  王虎把食盒往陈平手里一塞,眼神里带着惯常的鄙夷,“新来的重犯,上头交代了,不能饿死。快去快回,别磨蹭。”
  “丙字七号?”陈平心里一紧。
  那是死牢最深处的几间之一,关的都是秋后问斩的要犯。
  “怎么,怕了?”
  王虎咧嘴一笑,露出被槟榔染黑的牙齿,“怕也得去。李爷吩咐了,这半个月,丙字号的差事都归你。”
  李爷是狱丞,陈平这具身体原主人的债主。原主赌钱欠了二十两银子,还不上,就被“安排”进了这诏狱当差抵债。
  这分明是送死的安排——诏狱里病死、被犯人杀死的狱卒,每月都有那么一两个。
  陈平没吭声,拎起食盒往深处走。油灯的光圈在潮湿的石壁上晃动,映出斑驳的水痕和干涸的血迹。
  他能感觉到两侧牢房里投来的目光,有的麻木,有的凶狠,有的……带着将死之人的疯狂。
  丙字七号到了。
  铁栅栏后,一个身影靠坐在墙角。借着昏暗的光,陈平看到那是个约莫五十岁上下的男人,穿着件脏得看不出原色的囚衣,头发凌乱地披散着,脸上有伤,但坐姿却挺得笔直。
  最让陈平心里一跳的,是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在黑暗中睁开时,像两把淬了火的刀子,直直刺过来。
  陈平这几天见过不少犯人,濒死的、绝望的、癫狂的,但从没见过这样的眼神——冰冷、锐利,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仿佛被关在牢里的不是他,而是站在外面的自己。
  “吃饭。”
  陈平压下心头异样,把食盒从栅栏下方的小口推进去。
  那人没动,只是盯着他。
  过了几息,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你叫什么?”
  陈平一愣。犯人问狱卒名字,这不合规矩。
  “吃饭就是,问那么多作甚。”陈平转身要走。
  “咱问你话。”
  那人的声音沉了几分,明明身处牢笼,语气却像在发号施令。
  陈平停下脚步,回头看去。油灯光线下,他注意到这人的手——手指关节粗大,虎口有厚茧,那是常年握刀的手。
  再看那坐姿,腰背笔直,双腿分开与肩同宽,是标准的军伍坐姿。
  一个老兵?可老兵怎么会关进诏狱的死牢?
  “陈平。”他还是回答了,“新来的牢子。”
  那人点点头,终于伸手打开了食盒。食盒里是一碗糙米饭,一碟咸菜,还有一小块煮得发白的肥肉。他拿起筷子,动作不疾不徐,吃相竟有几分……端庄?
  陈平心里疑窦更深。他靠在栅栏外,故作随意地问:“老丈怎么称呼?犯了什么事?”
  那人咀嚼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他:“你觉着,咱该犯了什么事?”
  这反问让陈平一噎。他借着灯光仔细打量这犯人——囚衣虽脏,但领口袖口的针脚细密,不是寻常粗布。
  再看那人脚上,虽然沾满泥污,但隐约能看出靴子的制式……
  陈平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想起昨天在狱丞房外当值时,偶然听到的只言片语。
  说是圣上近日微服出宫,彻查户部亏空案,已经三天没回宫了。锦衣卫的人来问过几次,狱丞吓得满头是汗……
  一个荒唐的念头在陈平脑中炸开。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可那双眼睛,那坐姿,那语气,还有这莫名其妙关进死牢的“重犯”……
  “老丈,”陈平的声音不自觉地压低,“这牢里,少说话,多听,或许能活。”
  那人正夹起那块肥肉,听到这话,筷子在空中停了一瞬。
  他抬眼,第一次认真地打量起陈平,目光从陈平的脸移到他那身狱卒号衣,再移回脸上。
  “你倒是个有意思的。”他慢慢把肉送进嘴里,咀嚼着,“怎么,看出什么了?”
  陈平手心开始冒汗。他知道自己可能猜到了什么,更知道自己可能正在踩进一个深不见底的坑。但鬼使神差地,他还是开口:
  “没看出什么。就是觉得……老丈不像一般人。”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这诏狱里,不像一般人的,要么死得快,要么活得比谁都长。”
  那人笑了。这是陈平第一次见他笑,嘴角扯出一个僵硬的弧度,眼里却没有笑意。
  “你多大?”
  “二十……二十二。”
  “读过书?”
  “识几个字。”
  “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诏狱。锦衣卫亲军都指挥使司诏狱,直属天子,刑部、大理寺、都察院三法司无权过问。”陈平几乎是机械地背出这两天恶补的常识。
  那人点点头,放下碗筷:“既知道,就该明白,在这里,知道得越少,活得越久。”
  “是。”陈平应道,却站着没动。
  两人之间隔着铁栅栏,沉默在潮湿的空气里蔓延。油灯的火苗噼啪爆了一声。
  “你怕死吗?”那人突然问。
  陈平老实回答:“怕。”
  “那为何多管闲事?”
  “因为……”陈平深吸一口气,“因为我觉得,老丈若是死在这里,很多人会跟着死。包括我。”
  这话说得直白,甚至有些大逆不道。但陈平豁出去了——如果他的猜测是真的,那装傻充愣可能死得更快。
  那人没说话,只是看着他。许久,才缓缓道:“你胆子不小。”
  “胆子小的,不敢在诏狱当差。”陈平硬着头皮说。
  “呵。”那人又笑了,这次眼里有了一丝极淡的、难以捉摸的东西,“去吧。明日……还是你送饭。”
  陈平如蒙大赦,提起空食盒转身就走。走出十几步,背后传来那人的声音:
  “陈平。”
  陈平脚步一顿。
  “今日的话,出了这道门,就忘了。”
  “是。”
  陈平快步走出丙字号区,直到回到相对明亮的甬道口,才发觉自己后背已经湿透。他靠在冰冷的石墙上,大口喘着气。
  疯了。他一定是疯了。
  可那人的一举一动,那眼神,那气势……
  “平哥儿,发什么愣呢?”
  同班的狱卒张三晃过来,拍拍他肩膀,“王头儿叫你去收拾乙字三号,昨天刚走了一个,得冲冲地,不然臭得没法进人。”
  陈平应了一声,机械地往乙字号区走。脑子里却全是那双眼睛。
  收拾牢房时,他心不在焉,水泼了一地。正弯腰擦洗,忽然听到隔壁牢房两个犯人在低声交谈。
  “……听说了吗?户部那案子,牵扯大了。”
  “能不大吗?据说圣上亲自……”
  话音突然压低,陈平竖起耳朵也听不清了。
  他直起身,看向隔壁。那是两个文官打扮的犯人,虽然蓬头垢面,但说话条理清晰,不像寻常罪犯。
  “两位大人,”陈平凑近栅栏,“方才说户部案子,怎么了?”
  其中一个犯人警惕地看他一眼,闭口不言。另一个却嗤笑一声:“怎么,你这小小牢子也关心朝政?”
  “好奇,纯属好奇。”陈平赔笑。
  那犯人大概是关得久了,憋得难受,压低声音道:“告诉你也无妨——户部侍郎郭桓,贪腐案发,据说牵扯银两上百万。圣上震怒,已经三天没上朝了,亲自在查。”
  “那……”陈平心跳加速,“圣上现在何处?”
  “那就不知道了。”
  犯人摇头,“不过锦衣卫这几日跟疯了似的到处抓人,应天府大牢都快塞不下了。咱们这种小虾米关在这儿,那些大人物……”
  他指了指更深处,“怕是都在诏狱里。”
  陈平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想起前世读过的明史。
  洪武年间最大的贪腐案——郭桓案。正是洪武十年。此案牵连致死者数万,六部侍郎以下几乎被屠戮殆尽。
  而朱元璋在案发期间……确实有过微服查访的记录。
  “平哥儿!又发呆!”
  张三的吼声把他拉回现实,“王头儿叫你!快去!”
  陈平慌忙跑到牢头房。王虎正翘着腿喝酒,见他进来,丢过来一串钥匙:“丙字七号,再加一副镣铐。上头刚传的话,那犯人要紧,不能出半点差错。”
  “是。”陈平接过钥匙,沉甸甸的。
  “还有,”王虎眯起眼看他,“李爷让我问你,那五十两银子,什么时候还?”
  陈平心里一沉。原主只欠二十两,这才几天,就变成了五十两。
  “王头儿,不是说好每月从俸银里扣……”
  “扣?”王虎把酒碗往桌上一顿,“你那点俸银,扣到猴年马月?李爷说了,给你指条明路——丙字七号那犯人,身上有件东西。你拿出来,债务一笔勾销,另外再赏你二十两。”
  陈平握紧了钥匙:“什么东西?”
  “一块玉佩。”王虎压低声音,“羊脂白玉,雕着龙纹。那犯人贴身藏着,你趁他睡着,摸出来。神不知鬼不觉。”
  陈平脑子里轰然作响。
  龙纹玉佩。寻常犯人,怎么可能有龙纹玉佩?
  “怎么,不敢?”王虎盯着他。
  “……敢。”陈平低下头,“什么时候动手?”
  “就今晚子时。”
  王虎拍拍他肩膀,“成了,富贵荣华。不成……”他没说下去,但眼里的寒意说明了一切。
  陈平退出牢头房,站在昏暗的甬道里,只觉得浑身发冷。
  子时。还有两个时辰。
  他慢慢走回丙字号区,站在那扇铁栅栏外。
  里面的犯人已经躺下,背对着外面,似乎睡着了。陈平盯着那背影,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如果他猜对了,这真是那位……那王虎和李狱丞是在找死,拉他垫背。
  如果他猜错了,只是个普通犯人,偷玉佩的事一旦败露,在诏狱里偷犯人财物,也是死罪。
  横竖都是死?
  不。还有一条路。
  陈平深吸一口气,轻轻敲了敲栅栏。
  里面的身影一动。
  “老丈,”陈平声音压得极低,语速极快,“今晚子时,有人要来取你身上那块玉佩。龙纹的。”
  那背影僵住了。
  几息之后,那人缓缓坐起身,转过来。黑暗里,那双眼睛亮得吓人。
  “谁?”一个字,冰冷刺骨。
  “我不能说。”陈平摇头,“说了,我活不过明天。但我可以告诉老丈——来的是两个人,一个在外望风,一个进来动手。子时三刻,换班间隙。”
  沉默。长久的沉默。
  就在陈平以为对方不会再开口时,那人忽然问:“你为何告诉咱?”
  陈平苦笑:“因为我不想死。老丈若是死了,我作为今晚当值的狱卒,必被灭口。老丈若是活下来,追究起来,我也脱不了干系。所以……我想赌一把。”
  “赌什么?”
  “赌老丈不是一般人。”
  陈平盯着那双眼睛,一字一顿,“赌老丈能活下来,而且……记得今夜是谁递了这句话。”
  那人笑了。这次是真笑,虽然很淡,但眼里的冰霜化开了一丝。
  “陈平。”
  “在。”
  “子时,你还在否?”
  “在。我今夜当值到丑时。”
  “好。”
  那人点点头,重新躺下,“去吧。记住——你什么都不知道。”
  陈平退出丙字号区时,腿都是软的。他不知道自己做对了还是做错了,但箭已离弦,没有回头路了。
  接下来的两个时辰格外漫长。陈平如常巡逻、送饭、收拾牢房,但眼角的余光始终盯着甬道口。
  王虎来巡视过一次,与他眼神交汇时,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亥时末,陈平被安排去清理刑具房。这是支开他。
  子时将近时,他借口上茅房,溜回了丙字号区附近,躲在一处堆放杂物的拐角。从这里,刚好能看到丙字七号的栅栏门。
  子时整,甬道里响起极轻的脚步声。
  两个黑影。一个守在拐角处望风,另一个摸向牢门——是张三,平日里憨厚的张三,此刻动作矫捷得像只狸猫。
  钥匙插入锁孔,轻轻转动。
  栅栏门开了。
  张三闪身进去。
  陈平屏住呼吸。他能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在寂静的牢狱里如擂鼓般响亮。
  一秒。两秒。三秒。
  突然,一声闷哼。
  不是张三的声音。
  紧接着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望风的那个黑影察觉不对,探头看了一眼,转身就跑——直直朝着陈平藏身的方向跑来!
  陈平脑子里一片空白。跑?还是……
  电光石火间,他猛地从杂物后窜出,抡起手中早就准备好的木棍——
  “砰!”
  正中后脑。黑影软软倒下。
  陈平喘着粗气,看着地上的人。是王虎。牢头王虎。
  他扔掉木棍,慢慢走向丙字七号牢房。栅栏门开着,张三倒在地上,脖子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显然已经断了气。
  而那个犯人,正坐在墙角,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囚衣袖子。
  他脚边,丢着一块染血的碎瓷片——那是晚饭的碗。
  “解决了?”
  犯人抬眼看他,语气平静得像在问“吃了吗”。
  陈平喉咙发干,点点头。
  “拖进来。”
  犯人指了指张三的尸体。
  陈平依言照做。把张三和王虎的尸体都拖进牢房后,犯人让他搜身。
  从王虎怀里,摸出了一把匕首,一包迷药,还有那串牢房钥匙。
  从张三怀里,摸出了一块腰牌。
  锦衣卫小旗,张彪。
  陈平的手在发抖。锦衣卫的人……来偷犯人的玉佩?
  “现在你知道了。”
  犯人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要你偷玉佩的是李狱丞,但真正动手的,是锦衣卫的人。”
  “为什么?”陈平转头,声音干涩。
  犯人没有回答,只是从自己贴身处,摸出了一块玉佩。
  借着月光,陈平看清了——羊脂白玉,温润如脂,上面雕着五爪金龙,盘旋云间。
  “认得吗?”犯人问。
  陈平摇头,又点头:“龙纹……只有皇室能用。”
  “五爪金龙,只有天子能用。”
  犯人缓缓道,“这是咱的随身玉佩。见玉佩,如见朕。”
  陈平腿一软,跪倒在地。
  虽然早有猜测,但当这句话真的从对方口中说出时,那股冲击力还是让他几乎晕厥。
  朱元璋。大明开国皇帝,洪武大帝。此刻就坐在他面前,一身囚衣,却手握天子玉佩。
  “陛……陛下……”陈平伏地,额头触地,浑身颤抖。
  “起来。”朱元璋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今夜之事,你做得很好。”
  陈平不敢起。
  “咱让你起来。”语气重了几分。
  陈平这才战战兢兢地起身,垂手而立,不敢抬头。
  “看着咱。”
  陈平缓缓抬头。月光从牢房顶端的小窗洒入,照在朱元璋脸上。
  那张脸上有伤,有疲惫,但那双眼睛——锐利、深沉,仿佛能洞穿人心。
  “你救了驾。”
  朱元璋缓缓道,“按律,该赏。但咱现在不能赏你。”
  “小人不敢……”
  “不是不敢,是不能。”
  朱元璋打断他,“因为咱还要在这牢里,再待几天。”
  陈平一愣。
  “郭桓的案子,还没查清。”
  朱元璋摩挲着那块玉佩,“朝中多少人牵扯其中,咱要亲眼看看,在这诏狱里,能钓出多少鱼来。”
  陈平明白了。皇帝以身作饵,要彻查贪腐网络。而自己,阴差阳错地,成了这局中一枚意外的棋子。
  “那……王虎和张三……”陈平看向地上的尸体。
  “锦衣卫会处理。”
  朱元璋淡淡道,“明日会有人来接手,你什么都不知道,明白吗?”
  “明白。”
  “继续当你的狱卒。该送饭送饭,该巡逻巡逻。”朱元璋盯着他,“只有一点——若再有人打这玉佩的主意,你知道该怎么做。”
  “是。”
  “去吧。把门锁好。”
  陈平退出牢房,颤抖着锁上栅栏门。转身时,他听到朱元璋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很轻,却字字清晰:
  “陈平。好好活着。等咱出去,有你一份前程。”
  陈平脚步一顿,没有回头,快步离开了丙字号区。
  回到狱卒休息的耳房,他坐在通铺上,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月光从窗外洒入,在地上铺开一片银白。
  他救了大明皇帝。
  或者说,他被迫卷入了一场帝王亲自布下的棋局。
  而棋局才刚刚开始。
  远处传来梆子声——丑时了。
  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陈平躺下,闭上眼,脑子里却反复回响着那句话:
  “好好活着。等咱出去,有你一份前程。”
  他知道,从今夜起,自己的命,已经和那位囚室里的皇帝,绑在一起了。
  生死荣辱,皆系于此。
  窗外,秋雨又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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