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雨摆放

晴雨无明

晴雨无明

作者:又到饭点了

玄幻 | 东方玄幻 | 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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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 竹杖芒鞋轻胜马,一蓑烟雨任平生。 料峭春寒吹酒醒,山头斜照却相迎。 回首向来萧瑟处,也无风雨也无晴。

目录 共 12 章

最新章节

第一章 南昭城

天上白玉京,
  十二楼五城,
  仙人抚我顶,
  结发受长生。
  天下之大,灵气云涌,为追求长生,诸天万界众修士把境界划分为筑基,金丹,炼虚,大乘,真仙,大罗,道祖七个境界,每踏上一个境界寿元便可增加数百年,但修道之路何其艰难,纵有惊才绝艳者,亦止步于大乘绝巅,空耗寿元,化尘归土…
  天下生灵归为三域,天心域,万妖域以及荒域。
  天心域乃修士最多之地,曾经战乱四起,几经周折,如今被两大王朝统一,分别为宁光王朝和清盛王朝。
  万妖域与天心域之间有山海相隔,历代妖皇与人皇之间也约定互不干涉。
  荒域处于极北之地,地如其名,荒凉至极,终年冰封,数万年来渺无人烟。
  ......
  宁光王朝,南昭城。
  秋风萧瑟,城内一位衣着简朴的小童正在自家客栈门口有一搭没一搭的打扫飘零的落叶,没扫几下就蹲在墙角从怀里摸出个玉米棒子,“扫完回去吃饭咯,也不知道今天掌柜的会不会骂我。”,说着便打算浅尝一口这根小玉米。忽然间一阵狂风带着沙砾吹来,把小童迷了眼。
  “呸呸呸,风沙怎么一天比一天大。”
  此地虽叫南昭,但地处偏远,立于边关处,边关的风,一年只刮两次,一次半年。
  南昭城便立于这风沙的咽喉里,像一块被反复捶打的顽固铁块,城墙早已斑驳,被风刀子剃去了筋骨...
  天总是灰蒙蒙的,压的低,让人喘不过气,城里的人脸色也差不多跟这城墙一个成色。
  此地的居民大多是被天心京都流放,废去一身修为,断了那境界之路,在此地自生自灭之人,久而久之,也成了一方小的江湖。
  “那皇帝老儿也不知道来把你爷爷我接走!”小童轻骂一声,反正天高皇帝远,随便骂这狗皇帝他也不知道。
  “小盐,你这臭小子赶紧滚来给大爷们上茶!”屋头里面传出一个带着几分怒气的苍老的声音。
  “来了您!”小童顾不得手上的吃食,转身飞跑进客栈。
  一进里屋,就看到歪斜的支着几个破茶桌,角落里堆着几根虫蛀的木头,一个正在生火的老头头上顶着几片漏风的草席棚顶,此时正对着小童吹胡子瞪眼。
  “你个臭小子,上哪偷懒去了?”老头说着就摸起烧火棍装着来打小童。
  “嘿嘿..我这...大爷您慢用!”小童摸着脑壳干笑了两声,顺势躲到一边把客人碗里的茶斟上了。
  檐下两块被风沙打磨的认不出字迹的旧木牌,几张茶桌,一个老头一个小童,这便是这家茶馆的全部家当。
  老头不知道名字,只知道姓任,是城里最老的老家伙了。
  他佝偻得厉害,仿佛背上压着半截棺材,一件洗得发白、打满补丁的粗布短褂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
  脸上的皱纹深得能夹住风沙,一双手骨节粗大,布满老茧和裂口,指甲缝里嵌着洗不净的茶垢。
  这老头整日就在这小小的客栈后头忙活,动作迟缓,但很稳当。提滚水,冲粗茶,端碗,收钱,浑浊的老眼低垂着,偶尔抬起,里头也只映着粗陶碗里浑浊的茶汤和客人模糊的脸。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的破锣。
  “老任头,精神挺好啊,看来这两年死不掉了啊?”一位客人笑骂道。
  “我去你妈的,别给老子胡言乱语。”老头抬手就是一块煤渣丢过去。
  那茶客侧身一躲,嬉皮笑脸的脸上多了几分正色:“哎,好了好了,老头儿,我打听到点事儿,最近我们南昭附近好像不知道从哪来了一伙马匪,叫什么..金刀寨?你说晦气不,我们南昭这个鸟不拉屎的穷地方也有人想来劫吗?若真来犯,也不知道咱们那位儿南昭剑仙能不能给他们挡住。”
  “就那臭小子,三脚猫的功夫也敢自称剑仙了?别忘了我们都是没修为的废人,马匪来了别把那小子吓跑就算好的。”老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回怼道,“什么金刀银刀的,没听说过,再说反正我这犄角旮旯穷的叮当响,马匪真来了也得可怜我,给我丢俩钱再走。”
  “哈哈哈,好,那今天的茶钱我就不付了,改天让马匪给你老人家施舍点儿!”茶客说完朗声大笑几声转身出了门。
  “我去你的...哎”老头刚欲抬脚追,却被脚下柴火绊了一个趔趄,摇摇头道:“算了,算了...小盐,把茶碗收了去。”
  “哎!....咦?”小童应了一声,连忙把那茶客的茶碗端起,却发现茶碗下滚出两枚铜钱,应该是茶客走之前放的,“掌柜的,那位大爷给钱了!”
  老头愣了一下,接过钱摇摇头:“这些臭小子...”
  ......
  客栈又冷清下来。
  风卷着沙砾,噼啪打在草席棚顶上,呜呜作响。
  老任头默默收起那几个铜板,粗糙的指腹在冰凉的金属上摩挲了一下。他转过身,佝偻着腰,走到茶摊角落一堆杂物旁。那里靠墙立着一件破旧不堪的蓑衣,棕褐色的蓑草早已失去韧性和光泽,干枯发脆,好些地方断裂开叉,露出里面同样磨损严重的竹骨架子。
  他看着这件蓑衣,浑浊的眼神里恢复了一点微光,他伸出那双布满裂口和老茧的手,拿起蓑衣,动作缓慢而仔细,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他小心地抚摸着那些断裂的蓑草边缘,又捏了捏竹骨的连接处,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一丝极淡的纹路,像是在检查一件许久未用的工具是否还堪用。
  最后,他只是轻轻掸了掸蓑衣上厚厚的灰尘,又将它轻轻靠回墙角阴影里。
  “真奇怪,每天看那个破衣服干嘛”小童瞥了一眼老头,暗自嘟囔了一声,摸了摸揣在怀里的玉米,趁老头不注意又偷偷溜了出门。
  “金刀寨么...”老头眯起双眼自言自语道,“希望不是来惹事的吧。”
  被风沙遮掩的就在这单调的风声沙粒声中,一点点沉进西边南昭城铁灰色的城墙垛口后面。
  老任头慢悠悠地收拾好粗陶碗,盖好铜壶,将几张歪斜的板凳收拢。他最后望了一眼那悬在檐下、在暮色中几乎看不清字迹的两块木牌,叹息一声,然后佝偻着背,一步一步,踩着脚下松软的黄沙,挪进了客栈后面那间更为低矮、同样破败的小土屋里。
  门轴发出“吱呀”一声干涩的呻吟,合上了。将最后一点天光,连同外面喧嚣的风沙,都关在了门外。
  屋里陷入一片沉滞的黑暗和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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