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逼我做皇帝,我带头造反了魔改加料版

哥哥逼我做皇帝,我带头造反了

哥哥逼我做皇帝,我带头造反了

作者:冬至玥

历史 | 两宋元明 | 完结

  • 443
    书友力荐
  • 716
    书友收藏
  • 19
    本书字数
查看

内容简介

穿成朱由检,我以为能躺平当个咸鱼藩王。 不料天启帝突然病重,非要让位给我。 想起历史上吊煤山的结局,我连夜逃出京城。 三年后,我带着杂交水稻和马铃薯杀回北方。 朝堂之上,曾经的皇兄拍案而起:“信王,你竟敢谋反!” 我掏出怀中的世界地图:“不,皇兄,我是来带大明——开天的!”

目录 共 40 章

最新章节

第1章我是朱由检

京城九月的风,已经带上了刀锋似的凉意,刮过紫禁城层层叠叠的朱红宫墙和金色琉璃瓦,把最后一点暑气绞得粉碎。信王府邸深处,一间不起眼的偏殿内,朱由检猛地从一场溺毙般的窒息感中挣脱出来,后背重重撞在坚硬的床板上,冷汗瞬间浸透了单薄的中衣。
  喉咙里火烧火燎,像是吞下了一块滚烫的炭。他急促地喘息,每一次吸气都牵扯着胸腔深处隐秘的疼痛。昏暗的光线从高窗的菱花格子里漏进来,灰尘在光柱里缓缓沉浮。空气里弥漫着陈旧的木头、灰尘,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甜腻到发闷的熏香气味。
  不是医院消毒水的味道,也不是他那个摆了电脑和手办、总弥漫着外卖气息的出租屋。
  “殿下?殿下您醒了?”一个带着哭腔,又竭力压低的少年声音在床边响起,带着浓重的河北口音。
  朱由检僵硬地转过头。一个穿着青色贴里、头戴小冠、面白无须的少年太监,正跪在脚踏上,眼眶通红,又惊又喜地看着他。少年旁边,还垂手立着两个同样打扮的小内侍,低眉顺眼,大气不敢出。
  殿下?贴里?太监?
  无数破碎的画面和陌生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蛮横地冲进他的脑海。煤山……歪脖子树……“朕非亡国之君,臣皆亡国之臣”……龙椅……蟒袍……一个总是带着点木匠活计气味的、面容模糊的年轻皇帝笑着拍他的肩……
  朱由检?信王?天启七年?自己的哥哥,是那个木匠皇帝朱由校?
  胃里猛地一阵翻搅,他差点当场呕吐出来。不是梦。那股子熏人欲呕的甜腻香料味,身下硬得硌人的雕花木床,还有眼前活生生的、绝非影视城群演的太监,都在残忍地宣告一个事实——
  我穿越了。居然穿越成了大明崇祯皇帝,朱由检。那个十七年后,要在景山一棵老槐树上自挂东南枝的亡国之君。
  “水……”他哑着嗓子,挤出一个字。
  “哎!哎!奴婢这就去!”那少年太监慌忙爬起来,险些被自己的衣摆绊倒,跌跌撞撞扑到旁边的黑漆螺钿小圆桌上,提起一把青瓷执壶,倒了半盏温水,又小心翼翼地试了试温度,才双手捧到他唇边。
  温水润过喉咙,稍稍压下了那灼烧感,却也让他更清醒地意识到眼下的绝境。现在是天启七年,按他脑子里那些不属于自己的记忆碎片,哥哥天启皇帝朱由校的身体,好像就是从今年开始急转直下……然后,就是那个著名的“木匠皇帝落水”,接着病重,接着召他入宫,接着……兄终弟及。
  不,不行!绝对不能!
  历史上那个朱由检接过的是一个怎样的烂摊子?关外野猪皮磨刀霍霍,关内流寇烽烟四起,朝堂上党争倾轧掏空了帝国的根基,国库跑老鼠,军队欠饷哗变……还有那小冰河期一轮接一轮的天灾,旱灾、蝗灾、瘟疫……那是人力能挽回的吗?最后君王死社稷,山河破碎。
  他一个普通社畜,除了知道点历史走向和网上看来的零碎知识,拿什么去填这个无底洞?去做那崇祯帝?还不如现在找根房梁吊死干脆!
  “王承恩……”他看着眼前这个满脸担忧的少年太监,下意识地叫出了这个名字。记忆告诉他,这是信王府的管事太监,对他极为忠心。
  “奴婢在!”王承恩声音带着颤,又往前跪了跪,“殿下,您昏迷了大半天,可吓死奴婢了。御医来看过,说是急火攻心,又染了风寒,需得好生静养。皇上那边也派人来问了好几回……”
  皇帝!哥哥!
  朱由检心脏一缩,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头顶。他强撑着坐起身,抓住王承恩的手臂,力气大得让少年太监疼得一哆嗦:“皇兄……皇兄他今日如何?可……可还临朝?”
  王承恩被他眼中的惊惶吓住了,结结巴巴道:“听……听宫里传来的消息,皇上今日……并未视朝。说是……说是头疾又犯了,在乾清宫静养。魏……魏公公一直伺候在侧。”魏忠贤!朱由检松开手,浑身发冷。时间不多了。哥哥的身体恐怕已经油尽灯枯,那个九千岁把持宫禁,下一步,就是把他这个法定继承人“请”进宫去。一旦踏入那个黄金牢笼,再想出来,就难如登天了。逃!必须立刻逃出京城!赶在哥哥下旨召见之前,赶在魏忠贤反应过来之前。“承恩,”他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听着,我现在说的话,出我之口,入你之耳,绝不能让第六个人知道。”
  王承恩被他前所未有的凝重神色震慑,重重点头,对旁边两个小内侍使了个严厉的眼色,两人立刻躬身退到门外,远远守着。
  “你立刻去准备。不要惊动任何人,尤其避开宫里和厂卫的耳目。找几套最普通、不打眼的市井布衣,备些散碎银两和铜钱,不要官银,要旧的。再弄些便于携带的干粮。”朱由检语速极快,脑子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府里有没有可靠的车夫?或者,你知道城外有没有稳妥的地方,能暂时藏身?”
  王承恩脸色白了又白,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逃亡”指令惊得魂飞魄散:“殿……殿下!您这是要……这可是擅离藩地,是……”
  “是死罪,对吗?”朱由检惨然一笑,“留在京城,等着我的,恐怕是比死更难受的活罪,是万劫不复!承恩,我只信你。你若不愿,现在就可以去告发我,或许还能得一场富贵。”
  “奴婢不敢!奴婢誓死追随殿下!”王承恩“咚”地一声磕下头去,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决,“只是……殿下,天下之大,莫非王土,离了京城,又能去哪里?信王府上下这么多人,一下子少了您,如何遮掩?”
  “顾不了那么多了。”朱由检掀开薄被,忍着眩晕下床,“先出城,去京畿,找个庄子隐姓埋名躲一阵。府里……对外就说我病重,需要绝对静养,任何人不见。能拖一时是一时。快去准备!”
  王承恩知道事态紧急,抹了把脸,咬牙应道:“是!奴婢这就去办!车夫……奴婢有个远房表亲,就在城外马驹桥一带赶车为生,嘴巴严实,或许可用。”
  “好!要快!今夜,最迟明晚,必须走!”打发走王承恩,朱由检独自站在冰冷的地砖上,环顾这间属于“信王”的寝殿。雕梁画栋,陈设精美,却透着一股子沉沉的暮气,像一口华丽的棺材。这里的一切,荣华富贵,亲王尊位,都是拴住他、最终将他拖入深渊的锁链。
  他走到窗边,透过窗棂望向外面阴沉沉的天色。紫禁城的飞檐斗拱在灰暗的天空下划出沉重的剪影。那里是帝国的中心,也是漩涡的核心。
  不能进去。死也不能。
  他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让他更加清醒。既然老天爷把他扔到这个时代,扔到这个绝境,他不想认命。哪怕只有一线生机,他也要搏一搏。
  不是为了拯救那个注定要崩塌的大明。
  而是为了,在这个乱世,自己,活下去。

阅读全文

更多推荐

查看更多

相关推荐

版权信息

畅读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