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无声的控诉
向暖,你一如既往的狠心。
直到天快黑的时候,向暖才悠悠的走到中南公馆。
她是走路过去的。中南公馆是北川市最出名的豪华别墅,这里附近根本就没有公交车。毕竟能够在这里买别墅的人,都不是普通人,哪里还能买不起车。
她在手机上找到最近的一个公交车站,到站后走了快四十分钟的路程才到。
108号,她找了很久才找到那栋别墅。打开别墅,看着里面的豪华装修,向暖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所有的事情仿佛都在自己意料当中,当年的那个少年终于功成名就,可是自己呢?今天的事情让她疲惫不堪,她躺在客厅的沙发上,脑海里满是医院的情景。
钱,她现在需要的是钱……
想起温庭域最后的那句话,她的心尖狠狠一颤,浑身的血脉仿佛都在逆流而行,女佣,昔日的情侣如今却要用这样的方式再见……
在温庭域面前,她不是不要自尊,而是她根本就要不起自尊。
向暖才默默的走到厨房,冰箱里的食材不多,好在她早就有准备,提前买了一些菜过来。
她做了几个简单的拿手菜,清蒸鱼,糖醋排骨,还有几个简单的素菜。
她坐在饭桌前,看着客厅的墙壁上面的时钟,已经八点了,温庭域还没有回来。
向暖垂下眸子,看不清楚眼里的情绪。
好一会她才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淡定的看着手机,这些年那件事情已经将她磨得极其有耐心,她明白有些事情不是你着急就有用。
一眨眼,十点。
向暖看着墙壁上面的嘀嗒嘀嗒的时钟,那颗炙热的心一点一点冷了下来。
他不会回来了吗?看着桌面早已经冷掉的饭菜,她端去厨房重新热了一遍。
深夜十二点,向暖的耐心已经耗尽。她的视线扫过桌面的时候,她眼睛竟然泛起一股淡淡的雾气。最后,她将桌面再次冷掉的饭菜统统倒进垃圾桶里面。
收拾好厨房的一切,她才去了二楼。
她找了一整遍才发现整个别墅就只有一个卧室。她皱眉,虽然有些不情愿,但是还是去了主卧。
卧室的格调很简单,灰黑为主,就像是他人一样沉闷至极,房间收拾得井井有条,就像他为人一般,一本正经。
她并没有带衣服过来,翻开他的衣柜,里面整整齐齐的放着无数正装,一排排的白色衬衣,同样款式的都有好几件,温庭域就是个怪胎,一如既往的执着。
想起自己的身份,向暖犹豫之后,出了卧室。
她去浴室简单的冲洗了一番,随后倒在二楼客厅的沙发上面。
大概是太累了,她几乎是倒头就睡。
温庭域离开之后便给助理打了个电话,约了一个客户谈生意。
温庭域作为海龟,回到北川市也不过短短一年的时间,便创立了现在的环球科技。
那个曾经不被看好,饱受争议的环球科技,致力于科技的创新,只用了一年的时间,竟然越做越大成为了北川首屈一指的企业。
今天的生意他本来交给助理就好了,可是他心里有些不畅快,便决定亲自去。
与往日的滴酒不沾不同,今日他似乎很久兴致,酒桌上面,他来者不拒,喝下了好多白酒。
那边客户见此情景,还送上了一个美女,温庭域看着那水蛇蛮腰的女人,闻着那刺鼻的香水味,他便忍不住皱眉。
女人还没有靠上来,他便怒吼,“滚。”
当作这么多人的面被吼出去,女人当场就挂不住脸,几乎是快要哭了。
客户在一旁以为是他不满意,赶紧圆场,“陆先生,你要是不满意的话,我可以再给你换一个。这些都是大学城的大学生,你要多漂亮的都有。”
助理捂着脸,心道这下完了。
别人不知道,他可是清楚的知道,陆总这人看上去“人模狗样”,可是实则是钢铁直男,对女色那简直是绝缘体。
这罗总现在可是踩到地雷了。果不其然,温庭域当场就黑了脸,“罗总,你既然喜欢,怎么不给你找一个当后妈?”
罗家安气得当场就发飙,“温庭域,你不要太嚣张。”
谁都知道罗家在北川市,那也算是有钱人,可是罗家之所以这么出名并不是因为罗家多有钱,而恰好市罗家安的父亲。
陆玉贤都快八十的人了,每天流连花丛中,时不时的出点桃色新闻都能登上北川市的娱乐报纸首页。
更可怕的是,这个老头的特殊爱好就是喜欢玩大学生……
“嚣张?你以为你是在跟谁说话?”黑色阴影打在他的脸上,将他的面容增添了几分魅惑。
可是助理却感觉到一股冷空气瞬间爬上自己的脊背,一股强大的压迫感随之袭来,他身体本能的绷得僵硬,大气不敢出一声。
“温庭域,我看你也算是有前途的小伙子,才想着提携一下,我们罗家在北川市的商场上也不是吃素的,你今日要是不道歉,你就给我走着瞧。”罗家安显然已经是愤怒到了极点。
要不是看着自己的二女儿喜欢这个小子,他又看着他的能力想要将他纳入羽下,他早就翻脸了。
只是,温庭域显然是不吃他这一套,冷漠依旧,“一个靠着老不正经的弄点桃色新闻出名,就想争夺资源的企业,环球科技不合作也罢。走着瞧?我倒是想要看看你们罗家还想怎么蹦跶。”
说完之后,温庭域直接摔门而出,看得助理目瞪口呆,陆总的话简直又狠又毒,嚣张至极,可是谁叫人家陆总有这个资本。不过,今晚这个单子算是黄了。
“你……你……你……”罗家安气得面色发紫,你了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温庭域出门之后,清凉的夜风吹来,他的脑海瞬间清醒。站在车旁,他并没有着急上车,而是任由凉风吹在脸上。
不知何时,他嘴里叼了一根烟,从裤兜里拿出打火机。他喝了酒并没有开车,而是打了电话让助理下来替他开车。
一路上,他都揉着自己的眉心,大脑疼得厉害。助理从后视镜瞥见他的神态,根本不敢说一句话。
到了中南公馆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