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高考2
凌霜回到班内,发现班里很吵,是啊,快要结束了,很多同学都在收拾自己的东西,有的同学是喜悦的,因为,寒窗苦读12载,终于到了自己大显身手的时刻,有的人为终于解放了而喜悦,基础差的同学,却是认为只要参加高考了,就没有什么遗憾,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落榜明日愁。那自己呢?自己是为了什么?
正当凌霜陷入沉思之计,后面,等人猛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被人突然一拍,凌霜本能地跳了起来,看到笑嘻嘻的张峰正在准备收手,凌霜便没好气地道,“喂,你干嘛呀?知道不知道,吓死人不偿命的”。
“我当然知道,吓死人不偿命啊,所以才专门来吓你的,吓死你最好了,谁让你们俩早上那样对我呢?本来我心里对高考就挺恐慌的,你们俩也不安慰我,把我彻彻底底的忽视,还……”知道这厮又该拿早上的事喋喋不休,凌霜立马打断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停停停,说吧,你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哼,就你这态度,我才不要告诉你呢?”得张小朋友又开始耍小性子了,这不凌霜立马来哄他了,“嘿嘿,张峰同学,你可是我们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的张Sir,团结同学,热爱集体,博学多才,宽容大度,怎会与我这般不懂事的小女孩做计较呢?
这话说的,让凌霜自己都呕了一下,不禁在心里默默的鄙视自己,看着张小朋友微微弯起的嘴角,凌霜接着道,“所以,好张峰到底有什么事啊?”看着张小朋友,想笑却又故作严肃,凌霜不禁莞尔。
“咳咳,我宰相肚里能撑船,不与你计较”凌霜立刻狗腿地配合,“嗯嗯”
“是这样,明爷找你有事在办公室里已经等你半个多小时了,还有有个事想找你帮忙,我和程梅……喂喂喂,我还没说完呢,你跑那么急干嘛?”“嗯,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嗯,等我回来再说”
凌霜已经跑出十几米,摆手说道。明爷,何许人也?明爷姓臧名明,是他们高三13班的班主任,其人沉默寡言,不苟言笑,神出鬼没,同学们每天不期望见到他,却又怕见不到他,其行踪实在难以琢磨,让人无处提防,比如学校要举行什么活动,其他班的班主任都是在班里通知学生,而从来都见不到他来班里说,再比如,晚上十点,晚自习快下课时,其他班的班主任都回家了,而他却忽然从走廊的窗户,飘过,拿起他内存十分庞大的手机,为偷偷讲话的同学和趴在桌子上,流着口水呼呼大睡的同学,拍下一组精美的照片,或者从后门进来,“出去”
把昏昏欲睡的凌霜,猛地震醒,却也不敢回头,与他对视的后果是不能承担得起的,听到有人离开座位的声音后,知道明爷说的不是自己,舒口气又赶紧提起精神,拿起笔,赶紧分析今天不会的题目,并且为刚才出去的同学在心底默默祈祷,(知道他们不是玩了手机,就是在看课外书)
明爷其人,不知是因为他的身份还是他的气质,不言自紧,不怒自威,看不到他时恐慌,看得到他亦然,听不到他的声音时恐慌,听得到他的声音时,亦是如此。
凌霜,一口气跑到综合楼,弯着腰两手放在膝盖上,大口呼气,白皙的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清风知人意,迎面而来,综合楼旁边的几处竹子,挺拔而立,几片鲜不可见的竹叶,随风起舞,坠落小池中。
凌霜,因跑的太快,头发微散,把眼前的一缕青丝别到耳后,走到小池旁,双手扶着小池旁银白色的栏杆,池中的金鱼似有感应,本聚在一起的金鱼现四处游去,正如柳宗元《小石潭记》中所记载的那样,“蹴尔远逝,往来翕忽,似与游者相乐。”
“小鱼,今天不和你们玩了,我要走了,再见。”也许是再也不见,再来又能如何呢?我已经不是原来的自己,你们可能,到那时已经不在了。
凌霜,离开小池理了理自己的衣服,走进综合楼。
时间如白驹过隙,明知道我们终会分离,却还是一不小心投入了这么多的感情,当我们发现自己已经割舍不下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这些人这些事物,终会成为我们心里最美好,最深刻的秘密,不允许自己触碰,也不允许他人家揭开,但我们都知道,他们一直都在。这里的人这里的事物,可能随着时间的流逝会有所改变,但他们一直都在,但是我们都缺少了一个理由,缺少了一个让自己来见他们的理由……
初夏明媚的阳光撒在小池中,金鱼的鳞片闪闪发光,映射着我们美丽的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