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
“我已经学会忘记你了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感觉活的这么不真实”——方言
找到之前自己租的出租房把东西与搬家公司商议好。
取出昨天订好了机票走了,不是走的不带一片云彩,不是摆一摆衣衫走的潇洒而自然。
整个过程中,方言都紧紧的攥着自己的衣角。这个女人在挣扎,她挣扎着。
心里痛的像针扎一样。可是他知道自己不能停住前进的步伐,因为谁也救不了她曾经盛满多种情绪的眼神变得空洞而绝望。
她内心无比挣扎,她想回去!她想找到那个人!她想挽留!可是她知道这一切只是她所想的根本就无力回天。
而且她也了解那个男人不喜欢死缠烂打的女人,责任心,好胜心极强的女孩儿,不想成为那个男人最讨厌的那种人。
其实从一早开始,懂事就已经成为方言身上的标签。
眼睛好像有些许干涩,以前憋不住的泪水已经没有了。
她想了想自己的家人以及自己以前的理想目标又变得坚强
她努力地忘掉那个男人在自己内心的身影,强颜欢笑的鼓励自己往前看,不要停留。不然会伤心的。
而睡了一觉刚刚醒酒的司徒揉了揉自己跳动的太阳穴习惯性的大喊。:“方言,方言我的鞋在哪?”许久,等不到回应,他才意识到。
那人已经走了。习惯真是一种可怕的东西,他在内心里暗自嘲讽的。不过这种习惯以后会消失的。自己也应该回到从前单身,流浪,潇洒肆意的日子。
“成家”和“立业”这两个词似乎从来不和自己挂钩。25岁的年纪。是家族里混吃等死了二世祖。第一次无聊的婚姻也已经结束了。
这座以前有人等他回家,有人给他煲汤,有人喂他吃饭,喂他醒酒汤的新婚别墅以后再也不会来了。
他随意地捞起一旁落在沙发上的衣服。大步流星的走到车门前,回头望了一眼,这个曾经给过他些许温馨,温暖,温情的别墅毫不留恋的走了。“”
四年的时间一晃而过。
方言这些年在s市拿着自己的工资做了三件事,存了一笔钱,给父母养老,又存了一笔钱,当做自己死后给公共慈善活动的捐献金最后最少的一小部分留着自己日常开销。
日常开销经常花不了那么多,于是她把存下来的钱当做弟弟的学费寄了过去。
就这样把时间掰开来再掰的女孩儿。这样那样的节省。肯定是瘦了下来。方言一天比一天瘦了,精神也一天比一天憔悴。
别人一眼就能看出她苍白的脸蛋儿和毫无血色的嘴唇整个人浑身上下弥漫着一股丧气。
说是救死扶伤的医生,在外面肯定没人相信。而医生这个职业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方言的家族有遗传病。只传男不传女。而且还是心脏上的。父母老了,身上也会有大大小小的病状,所以方言的志愿是当一名医生。她也成功了。
这几年她不光节省钱财想做一件件有意义的事可以让自己安心的死去而且花费大量的精力和药理给父母调养身体。
二老的身体这些年也逐渐好起来了。尤其是父亲出去打一套太极拳,眼神熠熠生辉。
四年的时间也是方言计划好了的时间。她想了却自己的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