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帝一天要吐三次血(66)
萧漠宝抱着怀里的人眉目疏冷,快步回了泽沐殿。
刚进就寝的殿内,萧漠就一把将人抵压在墙上,丝毫不留缝隙困在自己臂弯之间,低头狠狠的亲了下去。
谢早比萧漠矮许多,被这样抵住,脚只能在半空中胡乱又可怜的蹬着。
萧漠一只大掌紧紧箍住怀里人的腰,一手托住他的后脑勺。
只要怀里的人流露出一点后退的想法,脑袋背后的那只手就会狠狠地把人按回来,接着怀里的人就要被迫承受着更猛烈地亲吻。
暴烈、充满了侵站意味的亲。吻许久未停着。
谢早觉得被亲的窒息,萧漠许是觉得够了,或是想玩些新花样,放在少年后脑上的手松开了。
谢早逃命般往后仰去,躲避着男人的亲吻,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突然,萧漠狠狠咬上了少年暴露出来的颈上,因喘息而不住滚动着的小巧喉结。
“啊——”
谢早眼尾发红,浑身上下不可抑制的颤抖着,喉间溢出一点点濒死般的啜泣。
这声音仿佛是一个先兆,萧漠黢黑眼眸里的暗沉浓厚了几分,衣服像被折翼的蝴蝶一样扑簌落下。
很久很久后。
殿里的烛火摇荡,没有宫人挑剪灯花,火焰低垂,臊眉耷眼的逐渐暗淡了下来,显露出一种朦胧暧昧的错觉。
靠墙的地方被趁掉了几块墙皮,有些丑陋的破了相,露出了墙体里面暖殿的花椒。
萧漠嗓音温柔的用滚烫的唇贴住谢早的耳朵,轻声诱哄着:
“早早,今天不让你疼,今天只疼你。''
“疼.......”谢早含着一泡泪撒娇道。
细碎的呜咽和眼泪一块泄出,他摸着自己肚子,委屈又可怜看着男人求饶道,妄想获得一点同情与怜悯。
这神情宛如火上浇油。
在熊熊燃烧的烈火上添了一把干柴,火更旺了。
萧漠意味不明的轻哼出声,随口安慰了一句。
殿外忽然传来脚步声,醋排骨和红烧肉推搡着,低声说着话,讨论该是谁来看看殿里的情况。
终于,两人商量出了一个结果。脚步更近了,仅是一门之隔。
谢早被吓的浑身颤抖着,努力将自己蜷缩起来。
萧漠闷哼一声,沉声向门外的人道了句:“滚!”
将熟透的虾一般蜷缩的人,抚平、展开。
更了解他的里里外外。
要是谢早挣扎的狠了,男人就附在他耳边温柔的哄道:
“乖,我难道不疼你吗?你不喜欢我吗?我不好看吗?为什么还要看别人。”
与男人温柔语气正相反的是男人的动作。
如同他人一样的,利落果断,凶狠霸道。
他还十分可怜的一次又一次问着谢早:“难道我不好看吗?你为什么要看别人?”
谢早眼泪汪汪,被欺负的像珍珠一样掉了一海洋。
教导谢早做人不要水性杨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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