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表白
放下行李,跟上粉色裙摆,夏泽都还没有来得及看清楚周围的环境,便在一阵光晕流转之间到了另一处雄伟的大殿之中。四周雕栏玉砌,各色仙人进出,繁忙却又寂静,仙人们全都面无表情,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显得特别有点儿诡异。大殿正中,一名独特的白袍仙人盘膝静坐,左手端茶,右手执棋,好一副仙风道骨。
“蜓儿来啦”白袍仙人放下茶,面无表情的脸上在尽力的扯出一丝笑容,却似乎忘记了怎么微笑,极度的僵硬。小黑猫,不,现在应该叫白蜓,夏泽暗恋了三年的白月光摆摆手道:“不会笑就不要勉强自己”说话的时候白蜓不由得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三百年前父亲还是会微笑的,看来道的排斥越来越大了,时间真的所剩无几了。
白袍仙人眼中闪过一丝落寞,随即又朝着夏泽温和的点点头,示意夏泽和白蜓坐到对面,为两位添上茶水才温和的介绍道:“也不知道蜓儿这丫头给你说清楚情况了没有,其实你也不用太放在心上。我修道千年,自己的事情自己最清楚,你尽力即可,如果事不可为,也无人怪你。时也命也,小友此间事了,我会赠送小友一件礼物,权当给小友赔个不是。”夏泽闻言不由得仔细打量着对面的仙人,真的是理想中的仙人典型啊。仙风道骨,道家的儒雅随和似乎被刻入了骨子,身上那股子云淡风轻的味道,像极了鸣琴汤汤,虙子之堂,清静无为,邑人以康。
夏泽连忙舔着脸道:“伯父大人放心,您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我和蜓儿认识多年,我对她早就日久生情,这件事情虽然小子我还没有摸到头绪,但是我相信肯定有办法的”说完了还用深情款款的目光注视着白蜓。
咔擦,白袍仙人手里的茶杯碎成齑粉,饶是早已隔绝七情六欲百年,但是依旧从心底冒出一股股汹涌澎湃的怒意,这种感觉甚至让他非常的陌生。脑海中不断的盘旋,是不是家里的白菜,要被猪拱了。旁边的白蜓可没有什么定力,先是一怔,随即火烧云爬满双颊,右腿直接扫出破空声,噹,一道人影已经被完美的嵌进了白玉柱里面。白蜓又羞又恼道:“父皇别听他瞎说,我怎么可能看得上他!就,就,就是一个臭癞蛤蟆”语速飞快,快到都卡壳的白蜓这一瞬间又想要给嵌进白玉柱的某人来上一脚。
“哈哈哈哈”白袍仙人却反常的笑起来,右手一招将某人从白玉柱里面抠了出来,左手虚按,激动的白蜓也就没有机会再补上一脚了。
“蜓儿,你可是有很多年没有叫过我父皇了”白蜓这是才从气呼呼的状态里面稍微冷静下来,这才发现,父亲竟然又会笑了,这,这才一瞬间。于是,明白了夏泽那举动的意图。
夏泽揉了揉腰,浑身酸痛,白眼盯着白蜓,都快要翻到天上去了。脸上就写了两个大字,傻逼......
看来御姐也只有在事情发生在别人的身上才会智商在线,只要这件事情触及自身,似乎这只总喜欢变猫的御姐有点儿跟不上节奏。刚刚只是一个小小的试探,证明了确实如同白蜓说的一样,这只是一群在山上站久了的人,现在忘记了怎么下山去生活,那么如果烟火气息能够足够浓郁,不说办好化仙入凡,起码把握能提升到三成左右。
就是不知道其他人情况是什么样子的,毕竟,单个的个体无法体现群体状况。另外夏泽揉着腰,一脸悲痛的对着白袍仙人道:“曜日星君您也看到了,白蜓公主也太过暴力。实不相瞒,在下与之相处的短短几天时间,已经被暴揍好几次了,在下只是一介凡人,那一天白蜓公主没有收到气力,那在下真的是出师未捷身先死了。”
曜日星君回过味来,这又是公主又是星君的尊称,这是在摊着手向自己要好处啊,这小子和之前的来过的人确实很不一样。曜日星君微微一笑,下一刻空间如波纹般扭动,右手从中取出一枚玉符,抛到夏泽手里:“这是天境最有名的功法,不死神功,总共有九层,你一层修炼完毕就不用担心蜓儿能失手打死你。如果你能修炼到七层,那么蜓儿真的下杀手也耐你不可,若你能修炼到九成。”曜日星君顿了一下,很是威严的道:“就算把你扔进时光中,时光也无法磨灭你的印记”
对于没有修炼过得小白曜日星君的一番话真的是云遮雾绕,什么叫印记,扔进时光又是啥,简直不懂。不过,意思他能理解,这个功法很牛批,自己修炼满级了,绝对死不了。
虽然夏泽对于长生目前并没有太大的执念,毕竟他的人生才走到20岁,不过他这是修仙啊,肯定是修仙吧。御空飞行,移山填海,一声剑来,九州光寒,想想还有点儿小刺激。
只不过夏泽没有注意到,白蜓眉头微微跳了两下,樱唇微翕,好似说的是老坑货?
夏泽连忙躬身道谢,这次是真心诚意,曜日星君则摆摆手不在乎的道:“蜓儿,你也别老是欺负小友,那么大的姑娘了,要注意自己的仪态......”云淡风轻的曜日星君这一刻好像有点儿夏泽老妈附体。
白蜓不耐烦的道:“知道了知道了,今天有外人在场,您就消停点儿行不。”外人这两个字咬的特别重
外人不自知的吃瓜,突然被@了一下,于是清清嗓子道:“星君您看在下还想要请教您一些问题呢?”曜日星君这才不舍得打断自己的念叨:“小友请讲”
“在下有三个问题,首先是,既然是仙人们已经隔绝七情六欲,那为何白蜓公主看起来一切正常。第二点,其余的仙人是什么情况,我需要就地去查看一番,第三,仙君如今是否还是人”
曜日星君笑容已经温和,依旧是那么的云淡风轻,不过这一刻,眼里面的神光确是更加的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