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神医东方
第二十八章:神医东方
暗紫色的浮云令牌,在血衣上散发着一股高傲不拘的光芒,它象征着这个危机四伏的国家唯一一片净土——浮云山庄!
流风看到令牌后,心下稍微安心,加速奔跑的心跳也逐渐恢复了正常的频率。
流风的眼睛紧紧盯着令牌,手指描绘过每一条纹洛,紧绷的神经瞬间一松,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真空状态。紧皱的眉头如冰雪消融般化开,脸部的线条也逐渐柔软了下来。
这块令牌将内心临近死亡状态的他又重新有了希望。他有种想抱着这个小牌子原地转圈的冲动。
周围的暗卫看着流风那喜悦中带着自制,自制中又有着些许失控的复杂纠结的表情,嘴角控制不住的抽搐了起来。
一个令牌,至于将自己的情绪憋的这样辛苦吗?流风队长是不是急傻了?
流风看着四周诧异的眼光,不自然的咳了两声,摸了摸鼻子,将令牌小心的塞进贴身衣服里。
然后,他就故作严肃无比的表情,冷冷的扫视四周,直到将暗卫们都看的不好意思,深深低下头后,才无比威武的整理队伍,准备带领部下回城复命。
浮云令牌的出现,说明是浮云山庄的人出现过,那么李帆的安全就不需要自己担心了。
这是个很奇怪的地方,有人敢挑战国家根基,但就是没有人敢于跟浮云山庄叫板
这个世上,没人敢伪造浮云令牌,更没人敢挑战浮云山庄的权威。
它存在于国中,又游离于国外。它自身无权无势,却又诡异的拥有着超高的地位。
它的存在很令人费解,但它确实是真实的存在着的。
其实,历史上也不是没人敢挑战过浮云山庄,只是挑战者的下场一般都……很悲惨!
李帆被浮云山庄的人带走,那就不会收到司烈的威胁,也可以让她好好歇一歇了。
不用再担心无休止的追杀,不用风餐露宿的逃亡,甚至不用去忍受公主的臭脾气……
呜呜……该死,他竟然亵渎皇室成员!
流风担心自己再胡乱想下去会出更大的大逆不道的岔子,所以收回云游海外的思绪,抓紧赶路!
在密林的上方,留下一道道瞬间即逝的身影,和几片飘落的枯叶。而密林的下方,一个身穿红衣,身上伤痕累累,元气大伤的老婆婆,正在一边警惕四周,一边脚下不停的赶着路……
“嘭!”屋门被人粗暴的毁成了碎片,院外的阳光隐射出一个男子的轮廓。那男子肩上十分粗鲁的扛着一个人,对于自己毁了别人家的门,还挡住了别人的采光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感。
坐在屋内的一位身着白衣的中年男子十分不满,冲着倚在他门框上的黑影说:“你已经是第八次踹毁我的门了,哦不,应该是这个月的第八次。”
“踹毁的是我家的门,你心疼个什么劲啊!”苏尘一边跟他斗嘴,一边将肩上的李帆毫不温柔的卸在地上,“来,看看这家伙还有救没?”
那白衣男子也不起身,就歪歪唧唧的饮者茶,声音都有点发飘:“心情不好,不想看!”心里十分痛心,果然是寄人篱下啊,连个屋门都做不了主!
“啊,东方叔叔,前几天我看见南卜小姨了……”苏尘拖着个嗓子,双手交叉在胸前,笑得十分无辜。
“苏尘,算你狠!”东方将手里的茶杯种种搁在桌子上,满脸不甘心的蹲在地上,给李帆检查伤势。
被一拳打晕的李帆还保持着冰魔的状态,一双血红的眼睛紧紧闭着,好像睡得很安详。雪白的发丝在地上铺展开,衬托着小脸格外冰洁,当然,前提是把脸上红肿的地方忽略掉。此时的她就如一个误入人间的精灵,沉静得一丝不染。
东方检查了一下她的外伤,探了探脉搏,然后又将一个红色魔杖放在她的额头,口里低低的念叨着一些口诀。
瞬时间,魔杖红光大振,然后又从中心处射出一道更为刺眼的光芒,逐渐将魔杖外围的红光吞噬干净。整间屋子,都被这白光照应的分外刺眼。
片刻,东方收起了魔杖,眼角扫过苏尘破碎的衣角,脸上顿时咧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嘿,大侄子,你挂彩了啊,不容易啊!”
苏尘脸色一黑,这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这次去救李帆,是他打过的最狼狈的一仗,却还偏偏被他抓个正着。
苏尘脸上浮现了一种不自然的神色,语气也变的不耐烦:“快说,还能活不?不能活我就抓紧时间扔了!”
东方起身,拍了拍手,一脸无所谓:“你爱扔不扔……”
……
如果此时李帆清醒着,恐怕跳脚都无法发泄她心中的怒气吧!
苏尘拿手抚了抚额头:“我以后不踹你的门了,立马叫人给你修好。”看着东方依旧一脸不在乎的样子,又加了一句,“保证新门符合您老人家的品味!”
东方这才有了动静,跺着步子思索着从何说起:“这位姑娘中了两种毒,先是体内发热,未等治疗就被服下了极毒之物。然后又被喂下至寒之物。”
东方走到桌前,抿了口茶继续说:“这两种毒,都是极其险恶的毒,倘若是中其中一种,那你就只能抛尸了,何况她还中了两种……”
苏尘猛然将拳头握紧,心口就像被堵了什么东西,令他无法呼吸。
一种毒就会必死无疑,何况是两种……
自己真不应该将她交给皇室那帮蠢蛋!
“不过……好就好在她是在身体极热的情况下服下这两种毒,两毒毒性相克,而第二种的**又恰好被身体的高温所抵消,因此这两种毒药反而救了她。”
苏尘仿佛听到了自己身体的骨关节在“咔咔”做响的声音,一双想吃人的眼睛死死看着说话大喘气的东方:“你一次说完会死啊!”
“总之,这位姑娘身体已无大碍,只要好好休养几天。就她全身上下而言,就属脸上的伤最严重了。你知道是谁打了这姑娘不?下手也太狠了,真是不知道怜香惜玉!”
东方碎碎叨叨的将打李帆的家伙毫不留情的从头批到脚,苏尘脸色开始不自然了,一把抓起地上的李帆,向门外走去:“我先带她去歇着。”
一双眼偷偷瞄着李帆红肿的脸,自己那一拳打的真有那么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