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惊险的早晨
秋日的清晨,天气已然开始转凉,虽然南方的温度并不像北方那般变化幅度如此之大,但随着逐渐步入深秋,温度也明显比之前低了不少。幸好,阳光已经偷偷从窗口探入,送来了一丝的温暖。
酒醒后的温华,经过接近一个小时的询问,仍旧无法从陈茜口中探得关于她的有效信息,这属实让温华有些郁闷。这种被人牵着鼻子聊天的感觉让他感到不适,尤其是当对方明显看起来比自己还小的时候。
直到陈茜离开,温华再也难以从她的脸上,看到别样的表情。这让温华不得不怀疑,面前的女孩,是不是一个面瘫。但之前陈茜无意间露出的微笑,明明带着几分的少女稚气,并不像是一个不苟言笑之人。
“你将自己包装得太严实了。”这是陈茜临行前,温华鼓起勇气,说出的话。
而陈茜回应温华的,只是一句略带俏皮的玩笑:“大叔,想看那些包装的不严实的,随便打开手机,网上有的是。”
“你这...我说的是性格。”温华有些语塞,这陈茜一前一后的变化总是让他有些难以琢磨,明明自己在跟她聊的是她性格的问题,但她却好像故作听不懂似的。
“我说的就是性格问题,不然呢?大...叔。”陈茜在最后两个上故意拉长语气,显得有些挑衅,但这种声音传入温华耳中,却变得有些挑逗的意味。
温华刚想在说什么,之间陈茜那故意眨巴的眼睛中,隐藏着一抹忧伤的神情,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在陈茜的眼中看到这种神态。最后,温华只能放弃接下来的话语,站起身准备将陈茜送到楼下。
“小芸还在床上睡着,记得给她做一份早饭。”
说完这一句,陈茜便驾车离开。直到汽车的轰鸣声远去,温华才想起来,陈茜上次开来的好像并不是刚才那辆。
与大多男生喜欢聊车不同的是,温华平时并太不在意车子的品牌,除了那几种大家耳熟能详的车标外,温华便没有再去多了解各种车商的车标,更别说详细到哪个品牌底下的哪款车。这一次温华之所以能够注意到车的不同,主要还是车漆的颜色。
上次陈茜开的是黑色的车,显得沉稳而霸气,更像是男生的座驾,而这一次,她开的则是粉色的座驾,满带着少女感。
“终究是个女孩,再冷淡的性子,内心深处依然像是小女生一样,怀着粉色的公主梦。”温华轻轻一笑,准备回家。
“哟,还说不是被人包养了?这不是之前过来的那个吗,今天居然换了辆车,看来真的是个富婆啊。”耳朵旁,突然传来了一声爽朗的声音,不用看温华也知道,正是门卫保安林虎发出的。
“说什么呢,虎哥,富婆哪能瞧得上咱啊,不过是个普通朋友罢了。哈哈哈。”说到最后,温华发出了一阵爽朗的笑声,并非有多么的高兴,只不过笑声能让彼此这社交中更为放松。
这也是温华的处世之道,一直以来,无论是面对什么样的人群,温华总能应对自如。除了比常人更加擅长揣摩对方的心理外,更主要的是,聊天过程中,温华总会营造一种轻松愉悦的感觉。久而久之,也就在小区周边攒下不错的人脉。
“虽然能畅聊,但是不能深聊。”这便是温华对绝大部分人际关系的一种定位。健谈之人,看似总能够在人群之中掌握话题的方向,可正是因为如此,那些更为私密的话题,总能被他们隐藏在内心的深处,很少向人吐露。
所以,往往越是在人前表现得活跃,人后就越可能是一个敏感细腻之人。这也是为什么很多看似乐观的人,内心深处总会有抑郁的种子。而这类人相较于那些敢于释放自己情绪的人而言,也最容易被人忽略。
毕竟大多时候,人们在谈论他们的时候,总会说:“你看他能说会道、没心没肺的样子,表现得比我们都乐观,怎么可能会压抑呢?”
只可惜,绝大部分温柔之人,之所以能够变得温柔且细腻,是因为他们内心深处那经历风雨后的脆弱心灵,不愿被人提及,更不愿意看见别人,因此变得不幸。于是,他们选择用温暖去回馈世界。
温华便是一个这样的人,在他的字典里,温柔等价于遭遇过的不幸,乐观等价于经历过的磨练。但随着时间的累积,温华总感觉这种长时间的自我压抑,到了一个阈值。随时可能会爆发,所以索性选择了自我放空的做法。
在于陈茜的交流中,温华明显能够感觉到陈茜身上那股与自己相似的气息,也许这就是同类之间的一种嗅觉。不过,既然陈茜不愿意诉说,那自己也没必要去揭开别人的伤疤。
与虎哥侃了几句,温华便准备打道回府,毕竟家里还睡着一个等自己做早饭的女孩子,而且接下来的几天,自己的生活怕是要面临着未知的风险。
是的,就是风险。如果说陈茜身上带着的是未知的故事,那么小芸身上,无疑带着极大的未知危险性,且是那种温华难以预料的危险。比如初次见面时那一通电话,就差点让陈茜原地爆炸。这种破坏力,鬼知道她能干出什么。
“希望这几天能够过得平静点吧。”温华心中想道。
众所周知,当你抱有这种消停几天的想法时,往往只会事与愿违。人们总在这种期待风平浪静的时候,仿佛是触发了隐藏的世界线,无数的麻烦便会接踵而至,让你措手不及。
当温华刚打开家里的大门,眼前的一幕就让他目瞪口呆。只见小芸身上裹着一身奶白色的睡衣,睡衣上那纯白的绒毛,掩盖住了少女洁白的脖颈,只露出了其中的一小部分,反倒更添加了几分神秘感。
少女的头上,正带着一定白色的兔子帽,帽旁那两条垂下的带子,正捏在少女的手中。只见她那洁白无暇的小手手,有节奏的捏着绳带上的毛绒球,兔子帽上的兔耳朵也随之摇摆,可爱极了。
视线稍微下移,少女那盈盈一握虽然被睡衣紧紧包裹,松垮的睡衣也难以将它展现的淋漓尽致,但睡衣上那微微隆起的幅度,显示着少女不俗的身材。再看少女脚上,此时正拖着一双奶白色的小兔棉鞋,全身上这么一打量,竟有些像是草原里,自由漫步的小兔子。
小芸明显是刚从睡梦里醒来,刚起床从房间中走出。此时的她,眼中还带着几分睡意,迷糊的脸上,尚有一丝睡梦中带出的温暖,正以如红霞般的羞韵,附着其上。
“早啊,面条先生。”小芸看见了开门进来的温华,打了个招呼。本有些轻灵的嗓音,在尚未完全清醒下,竟变得有些奶声奶气。
“早。”
早个鬼啊!喂,你是怎么回事啊,怎么穿着睡衣就往大厅里窜啊,这可是在陌生人家里啊,你这是在犯罪啊!咦,还真别说,这打扮还真好像挺可爱的,兔子耳朵那条线,好想拉一下。
好吧,刚刚还在默默吐槽的温华,显然心思已经逐渐转移,开始大量起了小芸的打扮,不过成年人的理智,让他瞬间又把自己从这种奇怪的想法中拉回来。
“你...你去换个衣服,我去做个饭。”温华紧忙让小芸回房间更换衣裳。
“好呢。”小芸乖巧地点了点头。
然后......
她做出了让温华三观再次震碎的举动。
只见小芸将手移向胸口,开始解起睡衣的扣子。一颗...两颗...
“停手。”温华吓得大喊了一句,制止了小芸的下一步动作,看着少女眼中投过来的无辜眼神,温华满头雾水,心想:这孩子莫不是缺根筋?
不知道是温华的语气太凶,还是动作被制止受到了委屈,小芸的眼眶开始变得有些湿润,用着略带胆怯和委屈的眼神,直直地看着满头黑线的温华。
“回你房间再去换。”温华看到小芸眼中那垂垂欲滴的眼泪,叹了口气,满腔的情绪化为一脸的无奈,稍加平和后,用着尽量温柔的语气跟小芸说道。
直到小芸走回房间,温华方才松了一口气。随即又想到了什么,赶紧大步流星冲向小芸的房间。
果不其然,房间门没关也就算了,客房那窗纱也被拉开。想来是早上陈茜起床后,拉开透空气的。
你大爷的,陈茜。
温华的心里,把陈茜骂了个遍,明知道小芸这孩子生活有些不能自理,这些细节方面的工作,却干得如此粗枝大叶。不过转念一想,陈茜年龄也不大,只是一直以来面带冰霜,总让温华误以为是同龄人,才下意识有了这样的想法。
温华紧忙制止了小芸的下一步动作,赶到窗前,将窗帘合拢,然后又一个大步流星,窜出房间,顺手把房门一带。搞定。
温华可不想在房间中多呆一秒钟,因为少女的睡衣已经解到第三颗口子,脖颈与胸口处露出的那一片雪白,晃得温华有些晕眩。虽是无意间一瞥,但少女那胸前的沟壑,还是映入了温华的眼帘。
“这什么事嘛。瞎搞。”温华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想要忘掉房间里的那幕,但脑海里的记忆,却越发清晰。
通常来说,女孩子睡觉时为了舒适,都只会裹着一件睡衣,里面往往都是真空状态,就像某些男同胞喜欢空着睡一样,尽情享受与棉被之间的零距离接触。但温华只是一瞥,并未瞧得仔细,如今出来后,方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还好,再慢一步,往下面解的话......
温华紧忙掐断了自己脑海里的想法,急匆匆地跑到厨房。这时候,也就只有沉浸在厨艺的展示上,才能忘掉刚才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