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过审
“开车跟上!”高非得意地笑道,“真够机警的,但越是这样,越说明有问题。普通人怎么可能这么快发现我们!”
“二哥高啊!”手下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谁要是再说二哥只会莽我跟他急!”。
高非给了手下一巴掌,“谁TM说我只会莽了,嗯?”
接着继续说道,“这小子要是乖乖被我们带走,我对他的怀疑还会小一点,竟然敢跑,一定有问题!”
赵临渊跑了几步,见身后面包车果然追来,心中十分紧张。
前面五十米就是陈村村口,对面是学生公寓,人来人往,出了村口就安全了。
还有三十米,赵临渊开始全速奔跑。
突然旁边闪出来两人,赵临渊躲闪不及,直接撞到二人身上,被两人拦腰抓住,面包车刚好来到三人旁边,赵临渊被推上车,车门闭合,开出陈村。
赵临渊一上车就被套上头罩,双眼一片黑。
“大哥,你们是什么人?是不是抓错人了,我叫赵临渊,是山海大学的学生”,赵临渊紧张地喊道。
高非没有回答,他的手下一巴掌打在赵临渊脑袋上,“闭嘴!让你说话的时候再说!”
“大哥,我……我害怕!”赵临渊紧张地说道,“我真是山海大学的学生!”
“嘴巴堵上!”高非说道。
一块臭步被塞进赵临渊嘴巴里,恶心地想吐又吐不出来,赵临渊虽然自小吃了不少苦,但都是生活的苦,这种被人虐待的痛苦还是第一次,屈辱,害怕,不一而足。
面包车行驶大概半个小时后停了下来,高非命人将赵临渊带进审讯室,自己找了个舒适的位置坐下,“开始吧。”
头上依然带着头罩,赵临渊被绑在审讯椅上,一名身穿白衣的口罩男在赵临渊身上夹了好几个夹子,连接一台仿佛心电图的检测设备。
“二哥,要问什么?”李诡问道。
“问问他有没有经历奇怪的事情”,高非说道。
“好”,李诡点头,来到赵临渊身边,掏出他嘴巴里的臭布,“你叫赵临渊?”
“是”,赵临渊紧张极了,嗓音颤抖着回答,“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李诡问道,“你是个大学生?”
“是”,赵临渊连忙说道,“大哥,我就在山海大学读书,我和你们不可能有矛盾,你们一定是抓错人了。”
“不要害怕”,李诡温和地说道,“抓你自然是有原因的,到了这里,你能做的就是配合!好好配合!配合的好,受的罪就少,就能早点出去,否则,你会遭受无法想象的痛苦,明白吗?”
“明……明白了”,赵临渊身体发抖。
李诡很满意赵临渊的身体反应,他很享受控制别人的快感,“刚才的对话你听到了吧,说吧,你有没有经历什么奇怪的事情?”
“没什么奇怪的事情啊”,赵临渊声音带着哭腔,“大哥,我好不容易上的大学,每天早上勤工俭学去送奶,回来抓紧时间上课,最近放学后认真学习,准备拿奖学金!天天如此,没有奇怪的事情啊!”
“呵呵”,李诡冷笑两声,调试仪器,“你知道人身上通电会发生什么吗?”
“不……不知道”。
李诡挪动赵临渊身上的电极,“我这一套电刑工具是低压电刑,随着电流的变化你会依次体验兴奋、愉悦、痛苦、失禁、呼吸困难甚至停止、丧失意识成为白痴。我个人喜欢痛苦,痛苦分不同级别,我这里可以让你体会全部级别,至今为止,还没有人有过这种待遇,早早地就无法忍受,精神崩溃。还有,电极放在哪里,哪里就会最痛,身为男人,你说我应该把电极放在哪里呢?”
“不……不要!”赵临渊惊恐地哭喊道,涕泪横流,“我说!我说!你们到底要知道什么,不要折磨我,你们到底想知道什么!”
李诡对受审者的哭喊早已麻木,平静地问道,“还是那个问题,你身上发生了什么奇怪的事情?”
赵临渊大声哭喊道,“我说过了,我就是个学生,没有奇怪的事情,求求你们了,放了我吧!求求你们了!”
李诡将电极夹住赵临渊的胸膛,“电极的位置是可以调节的,你先感受一下普通位置的痛苦。”
由于神经以电信号传递信息,电击可以直接刺激神经而不对身体的其他部分造成严重损伤,同时由于电流强度很容易调整,不易引起受害者对疼痛的抵抗力,往往比其他刑讯方式更有效果。
开关启动,伴随着滋滋声,电流从电线走到夹子形状的电极上,走到与电极接触的胸部肌肉上。
电流进入肌肉,通过神经系统走到全身,每个细胞都遭到电的炙烧,痛入骨髓,大小神经遭到电极的压迫,不由自主地痉挛随着电流的强弱而变化,全身都在痛苦。
短暂的几秒钟后,李诡关掉开关,“感觉如何?”
“求求你们了!”赵临渊的身体从凳子上往下出溜,如果不是绳子,已经瘫在地上,他哭喊着求饶,“我真的不知道什么奇怪的事情,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我喜欢硬汉!那样可以玩的久一些”,李诡调高电流,再次按下开关,赵临渊甚至无法发出哀嚎的声音,身体不住痉挛,凳子上湿了一片。
“我真的不知道什么异常!!!”赵临渊哭喊着。
李诡不为所动,继续调高电流,当再一次关掉开关时,赵临渊直接晕了过去。
被冷水泼醒后,赵临渊继续求饶,然而李诡依然不为所动,任他在痛苦的深渊中坠落。
电流一次比一次加强,赵临渊的意识开始变得混沌,即便关掉开关后,赵临渊的意识依然不清醒,此时讯问最容易得到真实的答案。
李诡得意地暂停,再次询问赵临渊经历了什么奇怪的事情。
赵临渊仿佛听到了魔音,在不停蛊惑他说出真相,张开嘴巴,嘶哑地说道,“房东大姐……喜欢……裸睡,这算不算……奇怪?”
李诡得意地笑容僵硬住,恼羞成怒地一次又一次按下开关,赵临渊被电昏死过去数次,后来已经无法求饶,只是无意识地哀嚎。
李诡还想继续,一把手从旁边伸过来拦住,“算了,大哥纷纷过,不要把事情闹大。”
高非一开始确实怀疑赵临渊,但他觉得连自己都不可能扛过李诡的刑罚,赵临渊一个大学都没有毕业的孩子,没有经历过社会的残酷毒打,到了这一步,必然说的是真话了。
如果任由李诡这个变态继续下去,赵临渊怕是只有死路一条,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被大哥责罚。
“二哥,难得碰上一次这样的硬汉,过瘾!”李诡痴痴地笑着。
“以后还有机会,如果大哥不高兴,把你这套玩具收了怎么办?”高非虽然是二哥,但是李诡是个变态,神经病,即使是他,也不想直接和一个变态神经病对着来,只好搬出大哥。
还好,李诡对大哥林安保有畏惧,“那好吧,二哥以后一定要想着我。”
“放心,二哥什么时候骗过你!”高非说道,示意手下将赵临渊从审讯椅上放下来,抬了出去。
……
当赵临渊早上醒来时,正身处一个酒吧的包厢内。
服务生拿着墩布,正一脸嫌弃的模样,“先生你好,我们打烊了,回家吧。”
赵临渊懵懵懂懂地走出酒吧,昨晚发生了什么好像记不清了。
来到公交站牌,从上面看到101路公交车可以回学校。掏掏口袋,还好学生卡还在。
等了几分钟,101路公交车进站,赵临渊上车,坐在一个靠窗的位置上,凉风吹过面颊,舒服,但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公交车到达山海大学站,赵临渊下车,沿着马路往家走,路上经过熟悉的“阿燕书店”。
“阿燕书店”四个字进入脑海中时,赵临渊感觉大脑好像突然炸裂,重组,缺失的那些记忆纷至沓来。
看过完整的记忆后,赵临渊知道了一个重要的手段,“自我催眠!”
人的潜意识能量是表层意识能量的数万倍,人们通常不懂得如何调动潜意识的能量,只以表层意识控制身体,“自我催眠”则是调动潜意识能量的一种方法。
昨晚当看到电刑设备时,赵临渊脑海中已经知晓电刑的全部伤害,明白自己一定会有意识不清醒的时候,那就是自己最危险的时候。
脑海中出现一个词,“自我催眠!”还附赠催眠具体流程。
通过自我催眠在潜意识层面坚信自己从未经历奇怪事情,意识层面上就不会有疑惑。赵临渊的自我催眠过程数次被疼痛打断,但终于在意识不清醒之前得以完成。
因此,尽管后面肉体和精神遭受无止境地摧残,赵临渊却不可能说出辅脑的事情,他的意识层面上已经坚信不存在辅脑的经历。
自我催眠的苏醒需要一把钥匙,赵临渊知道,如果自己能回来必然已经安全,因此,他将钥匙设置成“阿燕书店”。
此刻,从催眠中苏醒的赵临渊身体突然颤栗,无法言喻的痛苦顷刻间充斥肉体和精神,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哀嚎就摔倒在地。
自我催眠的副作用,延迟映射,身体遭受的一切在神经中会再次发生,虽然程度只有曾经遭遇的一半,但这一半已经足够赵临渊再次体会什么叫折磨。
巧合的是,有些经历过电刑的人也会发生这种情形,就好像那段经历已经深深刻入脑海,成为挥之不去的梦魇,有些人甚至因此精神出现问题,产生严重的心理疾病。
暗中观察的高非这一次才真正对赵临渊放下了怀疑,电刑后遗症证明了赵临渊的精神早已经无法抵抗,在那种情况下不可能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