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朗是好事还是坏事
不知道你们看没看过一个短视频,上帝按照比例赋予每个人不同的性格,03年羊年,女孩出生了,也许是上帝早已经知道女孩的命运,于是大方地赋予了女孩开朗的性格,可这是幸运还是不幸呢,至少在上初中前是不幸的。
出生的第六天,父亲因为车祸不幸去世,可幼小的女孩又怎么知道呢。孩童时的记忆并不多:只记得在大连和爷爷奶奶早起赶潮,只记得在厦门妈妈迷路了抱着她在路灯下一直走,只记得爸爸把她放在肩上,从来不怕掉下来,只记得姑姑奶奶临走时掉下的眼泪,我轻轻的问妈妈为什么,可妈妈也哭了。
时常会感谢大脑,那里面是不是住着一个可爱的精灵啊,帮她把不愉快的回忆都删掉,就像特工一样。11年虎年,弟弟出生了,可能是她贪玩吧,没有注意到妈妈的肚子在一天天变大,突然发现,就已经看到软软糯糯的弟弟了。从那时起,她觉得爸爸不喜欢自己了,爸爸会因为她声音大而吼她,那时还小吗?但却真的觉得爸爸对她不好了,可是为什么叔叔婶婶老是会问她这个问题呢?坏事是会被耳朵传的很远很远的,爸爸知道了,他哭了,也许是委屈吧,也许是不解吧,毕竟他也是第一次当爸爸,不过落在她脸上的一巴掌却种在了心里。
大年初一,叔叔婶婶住在家里的大火炕上,躺在暖和的被窝里,听见婶婶问妈妈:“洋洋挺开朗的,真好”,可妈妈也这样认为。
六年级,爸爸妈妈在县城里买了楼房,她转学了。爸爸妈妈要回农村收拾东西,于是她和姑姥还有两个妹妹在楼上。那天没有电视,也许是太过无聊,也许是姑姥不愿瞒她,那天她知道了亲生父亲的存在,知道的那一瞬间没有惊喜,她平静的接受了,毕竟户口本上改过来的姓氏是真的,无需怀疑。之后的日子,学习的压力,青春期的烦恼使女孩总是因为这件事与父母吵架,和爸爸之间也莫名隔了一条难以估量的沟。
转学对于女孩不是快乐的,没有了之前的好朋友,曾经和谁都能聊起来如今也变的少言寡语了,六十多人的教室里,暖炉的作用总是有限的,坐在最后一排的脚丫总是冰冰凉凉的,家离学校太远母亲却总是让她独立,连续一个月的泡面和速食,六年级的女孩已经熟悉的掌握的各种家电的用法,女孩不知道多少次顶着大雪独自回家,看着别的小朋友的爸爸,我习惯的打开伞,过马路,回家。那年发洪水,冰雹把出租车的帽子砸出了坑,我最爱的凉鞋被水泡坏了,雨水带来的凉意似乎现在还有感觉。大概是那一年吧,表面活泼开朗的我,在心里逐渐为自己穿上了无坚不摧的铠甲。
人们看到的开朗便是开朗吧,好事还是坏事只是我的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