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史外录全卷
竹林之中,满眼青绿,远处传来阵阵乌鸦哀声……
一阵阵马蹄的逼近,向前,忽然停下,在这座墓碑前……
华衣素服,面无表情,墓前,默然之时,泪水早已满面,荆轲之墓,太子丹之痛,燕与秦……
公元247年,嬴政即位,野心勃勃,太子丹对其愤懑不平,但作为人质,却是敢怒不敢言。
公元232年,太子丹逃回燕国,他联络其他诸侯国,表明秦王嬴政之雄心,但皆因秦国势力强大,不予联合。太子丹又密谋于燕王,到底如何才能消灭秦国的野心,却依旧未果。数月,秦王大宴各诸侯国,太子丹乔装随燕王再入秦。秦王之宴,金碧辉煌,奢靡至极,各诸侯王,锦衣华服,肃然而坐,更多的是一份忌惮。歌姬献舞,秦王甚欢。此时,一舞清丽,不失妖娆,进而细望,为首领舞,貌美如花,清雅脱俗,秦王大惊,舞毕。遂立为夫人,赐封号“召阳”,入住平乐宫。众王道贺,秦王得佳人。秦王让其宫人将召阳夫人带回平乐宫,与众王欢饮至三更,宴席方才结束。次日,燕王敬别秦王,带相随的太子丹返回燕国,返回途中,收到密函:缓兵之计,见机行事。燕王与太子丹对视,二人不语,匆匆返回燕国。
殿前舞者,姿色过人,但突一跃为召阳夫人,此事在秦国后宫大肆轰动,沸沸扬扬,人尽皆知。郑王后为后宫之首,面见秦王,一一言明此事,秦王知此事有些鲁莽,思量而不语,郑王后低声与秦王交谈,秦王深思,良久,秦王对郑王后说:“就由王后处理吧!”郑王后告退。原来,郑王后早已将召阳夫人的底细查清楚,她是永乐局新入宫的歌女,没有什么亲戚,更无权贵为后盾,平时,她不愿与任何人交谈,但依旧不受人喜欢,她不争不吵,只因她不许以计较,平和心态对待这一切。她仅是永乐局的一名小小的舞女,名字却很舒雅——兰姝,也是知道此,郑王后才决心,与她相处,后宫佳丽于召阳夫人身份为由不时排挤,郑王后特奏明秦王:尚书大人耿玄忠心可鉴,念其膝下无子,特将召阳夫人赐为义女!得到秦王的许可,郑王后便安排兰姝认尚书为义父。这样一来,尚书大人可以有女,兰姝也可稳固“召阳夫人”。秦王看着郑王后所做的一切,心中不禁感慨万千。其实,郑王后不过也是顺水推舟,与其看着秦王选妃,不如留一个乖巧懂事之人。兰姝承蒙郑王后之恩,落实召阳夫人之位,她对郑王后,感激之情,无以言表。秦王对兰姝,更是恩宠有加,后宫嫔妃,阳奉阴违,还不是召阳夫人的对手。
燕王与太子丹返回燕国,看过密函的太子丹,拜别燕王,缓缓回到自己寝宫。寒茵郡主站在正殿之上,“此去周折,可有惊险?”太子丹皱着眉,淡淡相回:“无凶险,计划之中。”“密函我已收到。轲,在老地点,望你与我同去?”寒茵郡主转头而向,说着,两人走出殿外。寒茵郡主,魏国人,魏王为求燕王,不惜已在襁褓中的侄女交换。寒茵郡主与太子丹青梅竹马,眼看魏国也一点点壮大,寒茵郡主早已不想再回去,她心里的恨与苦,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弥补,遂留在了燕国。
荆轲,身着白衣,掌中执剑,一阵清风袭来,吹起他散落的发髻,却依旧掩盖不住满面的冷气。英俊洒脱,举酒不语。此刻,太子丹与寒茵郡主已到,静静而坐,对三人而言,已太过熟悉,早已不拘礼节,都是一起长大,不在乎此而已。荆轲相问太子丹:“秦国之行,可还顺利?”太子丹笑而回:“都好吧,算是好的开始?”寒茵郡主面无表情。荆轲冷笑,面向太子丹,“我曾奉劝过你,是舍则该舍。你还是由着自己的想法去做,终有一天,会有结果。”太子丹不语,寒茵郡主只是默默拿起酒杯,三人仅是举酒相对,或许此时此刻,彼此的心中早已有数,沉默或许是最后的办法。太子丹大醉,荆轲与寒茵郡主将其送回寝宫,之后,两人一起来到王宫湖边,寒茵郡主对荆轲说:“轲,那湖中莲花依旧和十年前的一样,可是我们还一样吗?”荆轲转头,深情而望,“我们一直是小时候的你和我,此生不变,来世依旧。”“轲,妹妹木依已入虎口,为太子丹的怨与恨,为了天下。”寒茵郡主转向荆轲而说。(寒茵郡主的霸气不输于男子之心,巾帼不让须眉,难怪可以在燕国驰骋良久。)“香溢,曾经我们三个,你、你妹妹、我,虽无权贵,但至少幸福,这所有发生的事,只因为我……”荆轲正要说下去,却被寒茵郡主打断。“轲,曾经我是因你留下,可是,今日,我和木依的使命也是一样的,木依不是盲目的,她不仅是为她的爱——太子丹,更是为我死去的亲人,秦王残暴,伤天害理一定让他付出代价,木依的密函都在说秦国如何强大,可是我们要灭秦,是为了千千万万死在嬴政暴君统治下的百姓。”二人四目相视,荆轲不语,静静将寒茵郡主揽入怀中。“天涯海角,相依相守”这是约定。相爱之人卷入这样的纷争,也可谓造化弄人。太子丹在柱之后,一切他尽收眼底,百感交集,悄悄离去。
太子丹回到寝宫,在桌边而坐,想起寒茵郡主,十年前,寒茵郡主大病,当时的太子丹在燕国,只是将寒茵为之妹,从未想过携手一生,也为此,寒茵郁郁寡欢,香消玉殒,可在街上,无意见荆轲,将尚未熟知江湖的荆轲带入燕王宫。好景不长,寒茵逝去,燕王欲杀荆轲之时,香溢不知天高地厚,擅闯燕国,营救荆轲。就这样,太子丹记住了她,那时,香溢同如今无别,纯洁美丽,仅是初见,就过目不能相忘,燕王想让她死,这是,太子丹为保她,对燕王献计:如今,寒茵已逝,魏国日益而大,如若总是隐瞒也不成办法,不如由她代替——寒茵郡主,如何?燕王大喜,遂立香溢为今日的寒茵郡主,香溢得知,只求燕王赦免荆轲,燕王允诺。之后,香溢带妹妹木依入宫,荆轲则出了燕王宫。这些年来,荆轲与香溢,情真从未减少,离开燕国王宫的荆轲突然消失,让太子丹大喜。他以为,香溢会忘记他,可是,那仅是他的憧憬而已。其实,荆轲与香溢从未疏远过彼此,一直比翼双飞。太子丹也静静相看,默默饮着苦酒。这一切,木依知道,她仅是在太子丹难过时陪着他,不问,不语。太子丹心中清楚,木依对自己,如同自己对香溢,可爱情不可以将就和替代,他心里的只是香溢,绝不会再出现木依。木依更是看透这一切,可依旧选择为了这个不爱自己的人去秦国为内应。木依临别,太子丹送她入秦,他一个人也哭过,但这是对于他最后的办法,他不能功亏一篑。秦国的宴会上,他乔装看着木依的舞姿,第一次发现,木依是那么没,看着木依离去,心中感到一阵疼痛。
兰姝,木依,都为大秦国今日的召阳夫人,香溢、木依的确都是无可挑剔的美女子,一个召阳夫人,一个寒茵郡主,却为亲姐妹,现今,都只为灭秦。召阳夫人于秦国后宫,虽风波不断,但因义父为当朝尚书,又有秦王真心相待,郑王后视她为亲妹,一切自然会变成风平浪静。召阳夫人聪慧过人,以妇人之名为秦王处理朝中疑事。她很恭维,对任何人。她暗中联络秦国谋反之臣,小心而谨慎的谋划。秦王也曾怀疑过她,可是她凭自己的智慧取得秦王的信任,秦王也想过,一个小女子已位极夫人,还会有何野心,但殊不知背后藏着燕国……召阳夫人与谋反首领靖至达成协议,灭秦之后,择良军即位,各自封地,互不侵犯。之后,召阳夫人又传入燕国密函……
太子丹、寒茵郡主并不知晓秦国之况,已是坐立不安,此时,燕王安排寒茵郡主与太子丹大婚,二人不解,面见燕王,燕王于殿中而战,看见二人到,行礼之后,燕王说:“魏国危在旦夕,本王欲联合与魏国与秦抗衡,最好办法:就是你们的联姻,无需多言,这已是圣旨。”香溢知道已改变不了局面,在殿中不语。荆轲知此事,大惊,问香溢其由,香溢回之,为名,为份,更为爱,此时香溢不想让荆轲卷入其中。数月,香溢与太子丹大婚,太子丹甚为高兴,他坚信,自己可以让香溢改变心中所爱;而香溢,看着道贺的来宾,却想着荆轲,心在滴血,她知道,为了这个名分,她必须听从燕王的安排,否则妹妹会有危险,荆轲也会有难。木依收到荆轲的飞鸽传书,知道姐姐与太子丹大婚,她气姐姐,这么多年,一直作给他看,可是毕竟是亲姐姐,从小与她一起长大,便又传于燕国密函:势力集结,联合之日需入秦……召阳夫人在湖边而站,看着怀中的玉佩,已是泪流满面……
太子丹与寒茵郡主大婚刚刚结束,便收到木依的密函,二人与燕王商议,决定乔装入秦,成败,在此一举,不去,永远不知道结果是什么?第二日,二人便匆匆赶往大秦,愿能实现目的,也能就出木依。经历了一番周折,二人终于到达秦国,王侯相府,高贵无比,燕国之设,无法比拟。召阳夫人已在王宫之外等他们几日了,看见姐姐和太子丹,便悄声带到靖至府上,靖至看二人乔装之身,便知晓其身份。木依转头对香溢说:“姐姐,我与太子丹有话说,你可否和靖至在正殿坐坐?”香溢答允,太子丹同木依进入内室,木依淡淡对太子丹说:“那么多年,我看着你,你的开心、快乐、伤心、痛苦,所有,我尽收眼底,最后,我不要一切,为了你,成为大燕的密史,可你依旧费劲心机,迎娶长姐。我问你,你是否有过一丝爱我之意?”太子丹笑了,之后,对木依说:“木依,其实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我的小妹,在我需要的时候出现,可是当你在秦国大殿,看你而舞时,爱有存在过。真的,但我的真爱依旧是香溢。香溢与荆轲,这么多年,我知道,他们的爱才是真正的无可替代。今日我与你姐姐,仅是为大燕,或许今夜之后,一切都会回到原点。”木依已流下眼泪,靠在太子丹的肩上……香溢知道,妹妹在气自己,只是静坐于殿中,不语。木依出来,走到香溢身边,“长姐,荆轲哥哥还好?”木依低声相问。香溢苦笑,淡然相回,“只要妹妹能够开心,对姐姐来说才是最好。”说完,姐妹相拥……
今夜,注定一场腥风血雨的惨状,靖至、木依、香溢、太子丹夜反大秦,密谋之后,木依以召阳夫人之名位,带香溢入宫,姐妹两个在一起,相互保护,也便于宫中观察情形,靖至带领反军攻入王宫,太子丹去千里之外联络魏国的残军相助,就这样,分道而行。太阳刚刚落下,天色渐渐黑下来,香溢随木依入了大秦王宫,为掩人耳目,香溢身着大秦宫侍女之服,依然无法掩盖清纯的美貌。进入平乐宫,秦王宫人来报:“大王今日批阅奏折,望夫人勿要等候。”召阳夫人让其退下。秦王见宫人回来,问:“召阳可好?”宫人忙回应,“夫人甚好。”“好不好,今夜寡人要一个定数!”秦王将奏折扔到一旁,宫人急忙捡起,放在桌上。夜幕时分,香溢、木依看着天上的星星。这时,刀剑声起,姐妹俩知道,靖至已攻入秦宫,拿起匕首,闯入这场战争,秦王静静坐在殿中,此时,靖至的反军已攻破秦王的近卫军,闯入殿前。突然,蒙毅将军突然出现在殿前,随后秦军已经靖至反军包围,秦王从殿中走出,看着木依,众人向秦王行礼,靖至知大势已去,为保兄弟,不得不停手。秦王对木依说:“你姐姐刚刚才入秦,你就这么心急么?难道寡人待你不够好吗?你知不知道,如果你能在这里,依旧是召阳夫人,寡人会念在燕国的你,不去攻打燕国,不会追究太子丹的逃离,可你偏偏叫我如此失望至极?”召阳夫人手执匕首,说:“那你刀下那些无辜百姓呢?我们那些无辜死去的亲人呢?你又何曾知道,我们姐妹差点死在你的刀下。”秦王拿出木依的玉佩,对她说:“那你的心机,是不是死一百回都不止了?如果没有无辜的人死去,那么就不会有强大的出现,那么秦国今日的处境也可能变为燕国的恐惧!”召阳不语。召阳看见自己的玉佩,已经知道,秦王早已知道自己是燕国的细作,一切都无用了。秦王下令:将召阳夫人禁足于永乐宫,香溢、靖至打入天牢,皆听候发落。太子丹此去千里联合魏国残军,魏国早已不顾寒茵郡主,不予以理会太子丹,太子丹回到京中,听闻此事,知道自己不能救出香溢、木依。便急忙赶回燕国,去找荆轲。
荆轲见太子丹之匆忙,已猜测八九不离十,遂去找樊於期,说明此事,燕国大劫在即,樊於期听闻,拔剑自刎,荆轲提其首级,拿着毒匕首,一切准备就绪,太子丹为其送行,太子丹悔不当初,赔了夫人又折兵。送行之后,荆轲入秦,他并无心于各国纷争,可香溢在秦王手上,他必去为她闯秦国。荆轲到秦王宫,面见秦王,荆轲面不改色,求和之中,闪出毒匕首,未果,被秦王而杀死。之后,秦王去平乐宫,见召阳夫人,木依看见秦王,只是跪到秦王面前,求秦王放过我姐姐,秦王不语,木依口中突吐出黑血,秦王大惊,急忙将她拥入怀里,木依已服毒,当她得知太子丹返回燕国求荆轲,荆轲入宫相救姐姐之时,她知道一切都是徒劳的,自己已经害了姐姐,她不该为了自己的爱要求姐姐与太子丹联合,帮助太子丹,秦王答应了木依,饶香溢不死,但不死不服众人,于是下令斩靖至、香溢。香溢临刑前夜,饭菜已被下毒,离去。第二日,靖至被处死。秦国大殿上,荆轲受重伤,跪在秦王面前,求秦王放过香溢,秦王念荆轲为国、为所爱之人可以不顾生死,遂很是感动。于是二人达成协议,从此,世界上没有寒茵郡主、荆轲。这样秦王赦免了香溢,在食物中下了假死之药,荆轲带着假死的香溢离开了大秦王宫。从此不在管江湖纷争与各国的不合……几日之后,香溢醒来,和荆轲过上幸福安静的生活……秦王念感荆轲,特于竹林,为荆轲设立墓碑……
公元226年,秦国吞灭燕国……
公元221年,秦国统一六国……
(后记:伤感里总是有些复杂的,但结局是否美满都要自己选择,或许爱的人无论对错,一旦爱上了,就会为其不顾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