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间夺笋
山间夺笋

山间夺笋

以诺若虚

短篇/评论文集

更新时间:2022-02-21 23:53:30

一点日常文艺理论。真实感受,未必讨喜。如若不能文心雕龙,权当山间夺笋。
目录

1年前·连载至最不该的遗忘

真爱如月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这句话很特别很精彩。既然是永失吾爱,他为什么不思量,又自难忘呢?

  因为这是一种交换过灵魂的特殊情感。与其他没有可比性,很独特,但是又不固定占据某种位置。这种情感不需要具体的互动与追思,在那里就可以。如果这首诗写在青年时期,将会是纳兰性德的“辛苦最怜天上月”的画风。那时年少,情深愈斟情,如今世俗洪流泥沙俱下,剩下平静的情感。

  没有人需要月亮每天都圆。也没有人需要月亮飞奔向自己。月色在某个夜晚,照亮过自己的灵魂,从此他偶尔望月,那个时空永远在那里。他也不需要和人解释,我心里没有月亮,因为确实没人每天思念月亮。

  其实最悲伤的不是唯有泪千行。而是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他像是在问,你都认不出我了吧。就像杜拉斯写的,关于苍老的面容。就像贾宝玉去阴司询问,适闻一故人已死,姑苏林黛玉。这些都是曾经亲密生活时未曾有过的疏离和正式,反差极大,特别悲伤。他们是灵魂关系。

版权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