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田家的明国武士
武田家的明国武士

武田家的明国武士

幸福来敲门

历史/外国历史

更新时间:2019-07-19 10:27:03

  在武田家与上杉家的第四次川中岛合战中。
  上杉谦信手持名刀‘顺庆长光’,胯骑名驹‘放生毛月’,突破武田军军阵直取本阵中的武田信玄,连斩三刀,头两刀被信玄用军扇挡下,第三刀已斩伤信玄的肩膀。
  正待这时,一身武士打扮的李晓策马,从旁赶到,大喝一声:“上衫贼敢尔。”
  PS:一个草根的崛起史,明国人在异族的奋斗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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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我来到了日本战国?

    “@#%&。”

  “@#%&。”

  李晓现在的感觉非常不好,特别是当你一觉清醒后,发觉四周并不是你家那熟悉的卧室,而是被挪到了一片荒山野地中,全身精赤,只剩一条裤衩。特别是现在你的鼻尖下端,还有六柄竹制长枪正顶在那。

  “你们在说什么,可以再说一遍?”

  “@#%&。”

  眼下正手持长枪的六个士兵(姑且称作),口中正说着貌似那个岛国上的语言。凭着多年来努力收看岛国各系列影视作品,李晓对这语言并不生疏。

  似乎见到李晓正在发愣,那几个士兵也是面色不善,其中一人竟作势要一枪朝前捅来。

  惊恐之下,李晓慌忙之下,两肘后趁着草皮退避,并凭着下意识中第一反应仰天大叫。

  “雅蠛蝶。”

  没办法,这是李晓所有岛国词汇中耳熟能详的,求生之际自然而然喊了出来。尖利的叫声在空阔的山间上听得格外响亮,而对方似乎也没料到李晓会突然爆发出这么大的声音来,不由的一齐向后退了一步。

  他们中年纪最轻的少年,居然手一抖,将手中的长枪滑落在地。

  纸老虎,貌似也没什么好怕的,李晓虽然还是弄不清状况,但见对方忌惮自己,心底也有了几分胆气。李晓哼地一声(颇有几分装腔作势的味道),缓缓地从草地上爬起身来,站直身子后才发觉对方看向自己的眼光中都带上几分畏惧之色。

  原因很简单,李晓的视线几乎是将下巴压下20度,以一种俯视的目光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李晓的身高是一米八五,从小衣食不愁,加之又勤于锻炼给他一个健壮高大的身体。在李晓的目测之下,对方士兵身高皆不足一米五,而且双腿都多少有点弯曲向外的弧度,颇似传说中的罗圈腿,也就是O型腿。

  倭人!

  突然从脑海中冒出这个字眼来,李晓自言自语道:“不会这么巧合吧,昨天晚上才将信长之野望通关第三十六遍,今天就穿越到日本战国来了。”

  为了确认自己的怀疑,李晓努力打量起对面几个人来,而对方看着李晓一副‘虎视眈眈’的样子,心底估计也在暗暗起毛。

  这几个士兵头上都戴着铁皮包裹着,外形类似大檐帽般的斗笠,斗笠后还挂着一块小白布。这些人统一穿着竹制的盔甲,盔甲上的竹片除了包了一层皮革外,大多都漆成朱色,而脚底上不着丝履,光着脚穿着草鞋。

  这一副的打扮都确实颇似电影里日本战国时的足轻,所谓足轻,就是临时征募来的农兵,不同于正规武士。

  “@#%&。”

  突然间这六名士兵中,一个挑头大声喊起,样子颇有几分壮胆的味道。粗通日语的李晓大概听出了,对方是打算乘自己手无兵器的时候,蛊惑同伴们,一齐上前招呼了自己。

  这几个同伴畏惧于李晓的高大魁梧的身躯,估计心底也正是在一番犹豫挣扎,但李晓这时却轻巧用光溜溜的脚尖将枪一挑,地下掉落那柄竹枪乘势被李晓抓在了手中。

  一枪在手,顿时声势不同了,李晓挥手一划,枪尖在外圈划出了一道弧线,噗地一声抖响,枪尖犹如毒蛇的头部般抖动,迫得这几个士兵又是惊慌连连的后退。

  看着对方仓皇的退开,李晓也没有逼迫上去的意思,这杆竹枪虽然很长,估计有四米出头,但舞在手中并不十分吃力。竹枪的外头是由竹片包裹的,里面则是木头实心,枪的表面涂了一层红漆,大概是用来防水防腐。

  这是一柄战国常见素枪,按照长短又有三间枪的说法。在战国时,间是用来形容长度,与米,丈单位类似,一间长度就是一米六,三间则是四米八,而这杆枪的长度大概在二间半附近。

  三间枪并非不是每个士兵都耍得动,这需要有足够的臂力,如历史上,名闻天下的马其顿帝国步兵方阵,士兵装备的长矛则普遍是在五米以上。

  在战国时,普通士兵装备的竹制长枪,大多在一米五至两米这个范畴,枪再长了,则容易被对手砍断。

  李晓小时候生性好动,故而被父母送去在体校呆过一段,和一群狐朋狗友们什么都玩,并且正巧院子里有个老干部,沧州人,是家传的武艺。他家中正好有一杆白梨木制的大枪,在抗日战争时,他在晋察冀边区当民兵时,还用此枪戳死过一个伪军。

  于是李晓小时候也问他学过一手,特别是李晓臂力不弱,所以这‘两间半枪’舞起来也特顺溜,带着一道劲风来,而对面几位现已是目瞪口呆。也难怪他们惊讶,过去的倭人个子都不高,又是胳膊短腿短。一米五的个,舞起枪自然是特别费劲,而李晓却轻松拿捏,在他们眼底犹如天神下凡般威武。

  枪乃是勇武之道,战国时,将接阵时,率先突入敌军阵营的大将,皆称为一番枪。

  就在这时候,从东面的山谷间,突然从远处响起了一连串,哒哒地马蹄声。李晓转头看去只见一溜骑兵正斜斜地朝这里奔来,急速跳跃到眼中的是一片耀眼的红色。

  倏然之间,这十几个赤色衣盔,背上插着一杆小旗的骑兵即飞驰到李晓面前,整齐划一地赫然停下,战马呼地一声吐了声长气,即一声不吭地定在原地,如此可见马上骑士一个个都骑术精湛。

  这时原先几个被李晓吓得狼狈的士兵,连忙收拾起长枪,纷纷后撤转到这十几个骑兵的身后。

  这群骑兵打头的是一名中年男子,颇有威仪,似乎是将领一般的人物。而对方骑在马上,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面上流露出诧异之色,显然也是李晓身形的缘故,一面却沉声出口问道:“你是什么人?”

  李晓将头微微上仰,恢复了平视的角度,如果眼前是战国时期,那么当时日本的东洋马,并不像现在看起来那么高大,所以即使对方骑在马上也并未比李晓高到哪里去。

  陡然李晓的视线微微抬高,冷不由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日本战国兵士十分有特色,有点颇似唱京剧的武生。

  每个足轻士兵,背后几乎人人也插一杆旗帜,但他们将之称为旗指物。旗指物一般只有一到两面,插到铠甲背后的圆筒上。旗指物上的图案多是代表了士兵,势力一方的家纹,作战时可以识别敌我。

  令李晓吃惊的缘由是,他清楚地看见对方骑兵身后的旗指物上,上面的图案时,一个金色菱形,沿着每条边中线切开,又分割成了四个小菱形,就像是汉字中一个异体的‘田’字。

  “四割菱。”

  李晓震惊地低喃了一句,任何熟知,甚至对日本战国一知半解的人,都知道这家徽意味着什么。而眼前这十几个赤衣赤铠,难道正是这个时代大名鼎鼎的赤备骑兵?

  马上那位骑兵将领同样也是脸色古怪,他刚才听李晓一句低喊后,同样也是吃惊了一下。而自己下属骑兵则皆是一脸狐疑的表情,但纷纷将腰间的太刀拔出。

  不过这名将领却将手一横,止住了下属的举动,开口问了一句:“你是明国人?”

  虽不太标准,但在李晓耳中已大约听出这是一句汉话。

  在片假名还未出现时代,日本武士,公卿皆习汉书,书汉字,甚至学汉话。

  李晓看向对方微微地点头,问道:“没错,我是明国人。”

  这名中年将领听了露出沉思的神情,一手揪住缰绳,另一手捏着自己下颚的短须,随即用日语向部下威严地喝叱了几句,然后跳下马来,说道:“阁下的身份,我尚不敢贸然下定结论,在下马场民部少辅信春。”

  “民部少辅?马场信房?”

  这句话在李晓脑中飞转,玩了无数遍信长之野望,太阁立志传,他自然知道眼前这人到底谁。马场信房,历经四十几次合战而毫发不伤的猛将。

  李晓脑间飞转,自己来日本人生地不熟,要先有个安身之所。正所谓一饭难道英雄汉,自己又光着身子,怎么说先填饱肚子,穿上衣服再说。

  决定之后,李晓双手抱拳,以明国人的礼仪开口言道:“在下李晓,确实是明国人,落难至此,望请收留,大恩日后图报。”

  见李晓开口恳求,马场信房不苟言笑,只是淡淡地言道:“这些必须待我禀告了主公再商议。”

  主公?

  李晓不用猜,就已经想到马场信房的主公,正是有‘战国第一兵法家’‘甲斐之虎’之称的武田信玄。当然也有不少不屑于武田信玄的人,常以‘甲斐山中的猴子’‘甲斐的乡巴佬’之类云云来称呼对方。

  武田信玄本名晴信,出家入道后法名信玄,习惯称武田信玄。

  这一片赤红色的盔甲,还有旗指物上‘四割菱’的家徽,眼前这些人正是武田信玄的部下,有着日本战国最强军团之称的武田军团。

  李晓仔细打量眼前这位武田家的名将,他原名不叫马场信房,后自己改名,此外武田信玄还赐他信春这个名字。对方可能作为高级武将营养会有好一点的缘故,个子较他人略微高,并且身形健壮,大概在一米六附近。

  不过长相和信长野望CG里出入很大,不仅没那么英武,并且胡须头发半百。不过身上的铠甲到很精致。身为武田家大将,马场信房并未像手下兵士一般,在后背上插着一杆小旗子似的旗指物,而是在铠甲外面披了一件类似小坎肩般的‘阵羽衣’。穿着这红边紫底的阵羽衣在身,也使人一眼就认出了对方大将的身份。

  在武田家名臣之中马场信房一直以直言敢谏,脾气固执而著称。马场信房性子执拗起来,有时还会当众数落主公武田信玄,令他下不了台面,不过此人对武田家的忠心是无可置疑的。

  在武田家武运断绝的长筱合战,武田家大败,而信房志愿担任殿军,留下断后,当主君平安撤离战场的消息获得确认后,信房便将马首掉头,带着手下二三十骑,返身突入织田家阵中,最后战死。

  不多久,马场信房派回朝南面报信的骑兵已经返回。马场信房出声问道:“主公的本阵现在已前进到何处?”

  那名骑兵一手按在草地上,单膝下跪,毕恭毕敬地答道:“主公的本阵就在不远处的山谷里,刚刚接见完毕引军前来会合的信侬豪族。主公说请这位明国的客人前去一叙。”

  马场信房听毕,言道:“明白了。”

  那名骑兵嗨地一声,将头伏下重重一顿,这才站起身来,后退三步,再转身重新上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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